靠着一艘船和对方的船队展开炮击战。我会清楚记得不要因为自己的余情未了而给大家添麻烦,所以不用担心。只要我能亲眼看到结局的话,就这样前往六芒太阳系外也没有关系。”
从十几岁起就和她搭档的罗西塔,没有随声附和。
听到浴室开始传出水声后,她带着哀伤的表情叹了口气。
就算是和J已经形成了敌对状态,对方原本也和她同样是乌罗波洛斯的大干部,而位于卡由星上的则是让组织陷入今天的窘境的宿敌。
如果让部下们知道米纳和这个宿敌存在着恋爱关系,绝对是相当不好的事情。
当年在知道恋人是拉斐人后,她就干脆地选择了从恋人面前消失。为了容许这样的米纳的唯一一次任性,所以她才同意了延迟出发,但是这样真的正确吗?
她不希望那段连当时在旁观的自己都能感觉到幸福的恋爱,以它的破灭而画上终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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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利连斯鲁的争斗中受伤的黑众的男女们,马上就被运送到医务室,受到了奥卢卡·西沃的治疗。
因为幸好是单纯的骨折,所以只要进行恢复促进处置的话,用不了一个月就能痊愈。
但是,在那之后,西沃用从她平时的样子很难想象的激烈态度对船长大动了一番肝火。
和同胞进行争斗而让对方骨折,伤员中还包括女性,以及虽然是其他打斗的副产物,但是在自己的脸孔上留下了青紫。让西沃火冒三丈的主要就是这三点。
她不容利连斯鲁分辩就连珠炮一样地将对方称为野蛮人,猛烈地责备着他让他反省,然后好一阵子都不肯和他说话。
“居然连理由都不听!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呸呸呸!”
代替没有进行抗辩的男人,反而是索·托多表示出了强烈的愤慨。
“请你不要把口水喷到我脸上啦。——没有办法啊。对方可是奥卢卡。难道他们有过什么讲理的时候吗?”
洛·乔纳森和同僚一起在设置在公馆中庭的桌子上喝着咖啡。
学生们和开发工作人员也拿出茶具,开始在野外享受午后的休息。
虽然气温略微有些寒冷,但是通过卫星轨道上的太阳能系统而放射到地表的六芒太阳的光亮和热度,不管何时都让人觉得非常舒适。
“呦,明明是小鬼还摆出什么都知道的口气。”
莫希干脑袋的索·托多皱起了鼻头说道。
青年将视线若无其事地从正面的狰狞面容转到了咖啡杯子上。
“谁都知道能通过对话来解决最好不过,但是,如果所有人都能完美地实现这一点的话,也就不会发生什么战争了。”
“完全没错。这也就证明了人类的本质还是野蛮的。”
突然从背后传来的声音,让他把上半身转向了站在旁边的男人。
对方是菲拉鲁人的学生库斯特·露西里。
“哎呀,抱歉插入你们的对话。顺便问一句,你们知道刚才的话题的主人公现在在哪里吗?”
“你说船长吗?他为了带卡拉马回来而去了拉斐星。”
被对方快活的笑容所影响,青年也用笑容做出了回答。
因为利连斯鲁判断出如果用普通的治疗的话会过于花费时间,所以就把因为死刑而身受重伤的卡拉马托付给了拉斐星的“奥多罗”。
这也是为了避免让黑众内部所发生的负面的事实被外部所知道。
“咦?已经治好了?不会吧?在那之后才不过三天。”
“如果是在拉斐星的话,这样的治疗就有可能。”
乔纳森以前也曾经由于玛雅·泰林古的飞刀造成的伤势而接受过治疗。
因为如果没有那个经验的话,他自己都觉得很难相信,所以他认为露西里的怀疑也并不奇怪。
受到那瓦佛尔的指示而赶到现场的这个菲拉鲁学生,对于一连串的经过也多少知情。
他也看到了被光球所包裹的卡拉马的身体消失在虚空的光景。
“好厉害。看来他是一个人独占了银河系的最高科学技术啊。”
“咦?”
感觉到听到了不快语言的红发青年,在转椅上旋转了一个方向,从正面仰望着对方。
“你说一个人独占是什么意思?”
“毕竟就是这样吧?可以瞬间移动到任何场所,让骨折在三天内痊愈的机械,以及孕育出这些的科学力量,还有其他哪个种族拥有吗?如果是我的话,早就已经提供给学都或者是其他研究机关,用来促进人类的进步了。但是他却只是用在自己身上,完全没有向研究机关提供的意思吧。”
露西里的主张,是只有知识之上的学都学生才会产生的理想主义。
但是,政治却没有那么简单。
“要如何使用祖先的遗产,是作为继承人的拉斐人的自由吧?对于失去了母星和同胞,濒临灭亡的拉斐人而言,比其他种族优越的科学力量是他们唯一残存的护身手段。连对方的安全都不能确保,就要求人家提供遗产,这么自我中心的任性语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