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我们这边也背负着大量绝对不能失去的人命。如果对方是乌罗波洛斯的话,你不觉得他们完全可以利用遇难信号干坏事吗?他们可是毁灭了拉斐星都若无其事的家伙。常识对他们并不通用。”
双方的主张似乎永远都处于平行线上。
“没有时间永远讨论下去了。就由我作为代理船长来决定好了。”
在旁边一直听着众人对话的伊亚拉·梅格,代替不在的利连斯鲁作出了决定。
“——不管对方是不是乌罗波洛斯,都不能无视遇难信号。因为我们是我们。为了以防万一,让他们就进入前在宇宙港接受技师们的检查。这样就好了吧。”
“可是——”
红发青年对表示异议的索·托多摇了摇头。
“代理船长已经下了决定,讨论已经结束。”
“咦?我觉得如果是马里林的话,可不会说这么天真的话。”
索·托多好像以自己的方式感觉到了危机,看起来不满到了极点。
“不,我想船长多半也会做同样的决定。”
乔纳森很确信地说道。
然后,他会做好如果对方是乌罗波洛斯的时候的应急准备吧。理想并不是单单靠说漂亮话就能贯彻的。
芙米·克扎克撩起了栗色的刘海,用有些烦躁的口气问道:
“问题是马里林跑到哪里去了。偏偏在这么重要的时候不见,这未免有点太不负责任了吧?不仅一句都没和我们交待,而且一直音信不通,这算什么意思?”
梅格也点了点头。
“如果什么也没发生也就罢了,事情变成这样,如果他不在场还是很头疼啊。听说他去了菲拉鲁,有没有什么办法把他叫回来或者是取得联络。”
虽然可以使用“莫多罗”,但是乔纳森并没有说出这一点。
他所做的也许确实是就算被克扎克用不负责任来形容也无法反驳的事情。
但是,一直被拉斐王子的义务所束缚,持续进行着那个任务的利连斯鲁,第一次为了自己的感情而采取了行动。
想起船长和O2在那藜所展现的绝妙的联动攻击,乔纳森就觉得自己可以理解他们互相拘泥于对方的感情。
就算在组织中行动,O2由于异能的关系也始终是孤独的存在。而那个和被封闭在拉斐星的船长的体验相比,也许在痛苦上并没有太大差别。
失去了亲密朋友的痛苦,乔纳森在上次的银河大战中曾经不止一次体验到。
更何况这两个人之间还存在着他人无法理解的深刻感情,都是彼此再也不可能遇到第二个的友人。
如果只剩下三个月生命的他,连去营救朋友的自由都无法获得的话,自己等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呢?
“芙米,伊亚拉,我也一样会因为船长的不在而感到不安。但是,船长是因为有无法回来的情况,才不在这里,绝对不是抱着什么随随便便的心情就跑去了外面。认真说起来,不管船长在还是不在,靠自己的意志作出选择,自己保护自己的安全,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如果我们不能只靠着自己来解决问题的话,船长会认为没有自己在就什么也无法做吧?”
除了卡拉马以外的在场的所有人,都带着明显非常意外的表情凝视着青年。
洛·乔纳森的脸孔上冒出了红色。
“对……对不起。我这个最大的绊脚石却说得这么张狂……”
“不会啊,没有那种事情。洛你说的没错。我有在反省了。不过还是要加油呢!”
奥卢卡·西沃带着认真的表情不紧不慢地如此说了之后,克扎克也尤芙米亚公主也表示了同意。
伊亚拉·梅格苦笑了出来。
“头疼啊。好像被你戳到了痛处的感觉吧。对于众人的生死负责,难免会带给人巨大的压力。在我担任战舰舰长的时候,每天都要和这种感觉作战。可是在退役后成为被命令的一方后,我好像变得不知不觉会推卸责任,逃避于安乐之中了。多亏了你我才意识到这一点。多谢你,洛。”
“咦?那个……”
索·托多隔着梅格的肩膀盯着慌张的青年。
“呜嘿嘿。有两下子嘛!嘎嘎。”
“喂,不要靠到我旁边来。”梅格躲到了一边。
虽然青年不由自主禁闭上了双眼,但是仅仅看到了一瞬的索·托多的正面特写,还是让他好一阵子都摆脱不了背上发毛的感觉。
※※※※※※※
“黄金海豚号”由于收纳库正在修理的关系,所以无法接受来自宇宙空间的联络。
一行人移动到实务地区的通信中心,等待来自宇宙港的报告。
驻扎在那里的技术人员,向他们表示问题船只是普通客船,除了船体的后尾破损以外,并没有伤员。
比起那些来,他们更在意好像在追踪那艘客船的战舰,正在逐渐接近卡由。
脸孔苍白的客船船长,不住地惶恐地向他们道歉。
因为没有发现特别可以的地方,所以伊亚拉·梅格容许了客船的暂时靠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