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被迫认识到自己要远远逊色于他人。
不可原谅。
J对于自己是靠着自己的力量获得了现在的成功这一点存在着强烈的自负。他是完全不需要会成为心灵支柱的“超越者”的自尊心高强的男人。
但是另一方面,在地球长大的他也无法摆脱天使印象的束缚。他无意识地将眼前的眼人和那个印象重叠在一起,想要让他属于自己。
而遭到拒绝的他,又被利连斯鲁用超越者的力量操纵了意识。这在他看来甚至就好像是在嘲笑他的傲慢一样。
这双重的耻辱,只有通过亲手杀掉神来消除。
他持续扣动着扳机,知道手枪的弹仓变空为止。
即使枪声已经消失,硝烟已经散去,身穿白银铠甲的拉斐人,还是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在距离J所瞄准的脸孔和胸口的一米之前,漂浮着他所打出的全部子弹。
在注意到这个不可思议的光景的时候,那些纷纷伴随着噼啪声落到了地板上滚向四方。
“打扰了。那我先走一步了——”
温和地进行告别的男人修长的身体,就和他唐突的出现一样,伴随着包围他的光球而消失了。
J眺望着虚空,茫然地任凭手枪掉在了地上。
“董事长!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了?马蒂森董事长?”
因为听到了隔音设备也无法完全打消的枪声,警卫员纷纷赶了过来。
“……给我叫玛雅……”J用无力的声音嘀咕。
“啊?你说什么?”
“我叫你们给我叫玛雅来!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后悔不把我放在眼里的事情!”气到发狂的J咆哮着。
他用在场的人全都一次也没有见过的,好像恶鬼一样的凄厉而愤怒的表情吼叫着。
他的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
自己的肉体在发出崩溃的声音。
O2的耳朵能够听到这个声音。——不过话说回来,也许只是因为药物而造成的幻觉症状之一。
由于投入的药物而引发的痛苦,不管是哪种类型到最后都会习惯下来,不再进入意识之中。但是,随着新药的增加,身体确实在逐渐衰弱,也许是对于异物的抵抗力降低的关系吧,效果也在逐渐增加。
O2清楚地意识到了逐渐迫近的死亡。
在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拘禁在某个好像研究室一样的房间中。
固定住了双手和双脚的铁环,剥夺了他的自由。拥有和“对ESP防壁”同样原理的铁环,封印了他媲美怪物级别的超能力。
至今为止落入乌罗波洛斯的手中而从此失去消息的情报部成员,除了他的部下以外还有多人,所以对于自己走上了和他们同样的命运,O2并没有抱什么特别的感慨。
既然只是在谁身上都会发生的事情发生在了自己身上而已,那么问题就只剩下了一个,自己对于今后的拷问能够忍耐到什么程度。
幸好直到今天为止自己还没给予敌人任何称得上成果的情报,但是他现在连自己已经北部几天都已经搞不清楚。
最初投注在他身上的是让人失去精神力的药物,联邦军的专门医生为了防止泄露机密而设置在他心中的心灵屏障遭到了干净的删除。
不过这个过程并没有说起来那么轻松,乌罗波洛斯也是花费了好几个人,经历了漫长的时间后才办到的。
在这个期间,有一个女人一直站立在和医生们有一点距离的地方凝视着他。最初,因为对方纹丝不动,他还以为是装饰品。
知道费了很大一番精神后,他才想起这个穿着不符合现场气氛的有光泽的青色长裙的女人,就是乌罗波洛斯的大干部之一。
这个名叫基拉的女人,不知不觉中已经站到了他的旁边,无休止地对他的精神提出质问。
每当那个妖艳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就会掠过一阵战栗。
在被注射了会煽动官能的幻觉剂的时候,有好几次他都差一点就要回答出来了。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好像也被使用了增幅不安、恐怖以及绝望等等负面情绪的药物。
因为心理性的拷问以失败结束,所以按照女人的命令,对于他的拷问切换到了会激发剧痛的手法上。
在痛苦中也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种类。
在用自己的身体一一确认着这些的期间,他不止一次地昏迷了过去。
就算因为昏迷而获得了暂时的安息,在醒来的时候,又会因为女人所命令的新药物的投注,而开始另一种的痛苦。
每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都会因为俯视着自己的异形美女的微笑而让心情再次跌入谷底。
女人放弃了一切的质问,只是好像很愉快似的眺望着被拘禁的他因为剧痛而咬紧牙关,用力地摇晃着脑袋的样子。
没有任何温度的微笑和会刺激到官能的沙哑声音,不久之后成为了他的恐怖和痛苦的象征。
剧痛让肉体和精神都衰弱了下来。
偶尔那些判断到了时候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