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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优秀的士兵,越是对适应和平世界容易产生激烈的矛盾。在这个过程中,曾出现过不止一个需要为了保持清醒而重复杀人“日常”的人类。
谁也不能断言自己绝对不会变成那样。
船长代替了声音的精神感应,不管何时何地都温和轻柔,带着一种仿佛大彻大悟般的透明的哀伤感。
“现在这个时代已经慌乱到很难在中途停下战争。我不想让你们年轻的心灵也变成那样。所以我想要一个人背负着一切直到最后……不过,我已经没有了可以等待时间流逝的时间。”
两个年轻人不由自主怀疑起自己的耳朵。
他们用失去了血色的面孔仰望着男人,强烈地祈祷是自己听错了。
虽然知道他们受到的冲击,利连斯鲁还是静静地继续了下去。
“我的生命已经撑不过三个月。”
沉重苦涩的沉默伴随着剧痛流过。乔纳森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他能感觉到在无关自己意志的情况下,手臂开始颤抖脸孔也开始抽搐。
“……骗……骗人……”嘴巴擅自地发出了干涩的声音。
“你真的如此认为吗?非常聪明的你,应该不会完全没有考虑过吧?”
也许是这样,但是也存在着因为不想承认这一点,而顽固地掉转开目光的可能性。
亲眼看到过西坦病的激烈症状,清楚那是多么毫不留情的死亡之病的人,除了这个男人就只有自己了。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殿下……”
卡拉马说着和以前的乔纳森一样的话捂住了嘴巴。
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好像是在哭泣。虽然自己也很想哭泣,但是也许是打击太过巨大而麻痹了泪腺,偏偏在这种时候无法逃避到泪水上去。
“死亡对大家来说都是一样的。离开拉斐这五年我过得很快乐。虽然还有不甘心的地方,但欲望太深就无法幸福地死去,所以剩下的就拜托你们吧。不过,如果能多明白‘奥多罗’在想什么的话,我也能轻松一些。”
最后的近乎独白般的嘀咕的意义,青年们并不是很清楚。
青年在要开口询问之前先遭遇了船长的提问。
“对了,洛你找我有什么事?”
“那个……”
既然还不能清楚地知道O2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吧。事到如今乔纳森又后悔了起来。
“……我觉得,O2身上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因为很突然,没有任何前兆,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原本以为船长会出现更激烈的反应,但是他似乎并没有怎么动摇,而只是点点头说道:
“是精神共鸣的关系吧?因为你和他被强有力地连接在了一起。——哎呀,洛。你也不用露出这种走投无路一样的厌恶表情吧?”
在黑暗中也可以清楚看到对方表情的超能力者,因为明白对方的心情而苦笑着说道。
“难道你要我露出高兴的表情吗?在有人说我和那个O2连接在了一起的时候。”
“没有办法吧。洛和奥利维的力量都远超出常人啊。”
“请你不要在精神感应的时候也使用女式用语。——我记得我说过吧,因为我不是精神感应者,所以没有自己收信发信的能力。啊,不过在拉斐星的时候也是这样。为什么会时不时产生共鸣而吃到苦头呢?”
前几天从乔纳森那里听说过现在的拉斐星情况的卡拉马,沉默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如果没有感应到的话,就不会产生共鸣现象吧?我觉得你的情况只是就算对方的思考或感情传达了过来,也欠缺解析那个的能力而已。”
“连船长这个精神感应者都不明白的事情,没有自觉的我怎么可能明白啊!总而言之,要说有什么让人讨厌的话,那么没有比和O2连接在一起更让人讨厌的事情了。”青年气呼呼地说道。
因为如果这时候告诉他你其实和我也连接在一起的话,他多半会暴走,所以利连斯鲁保持了沉默。
虽然他不是很清楚青年的力量是什么种类,但在波长完全温和时的共鸣,会引发强大到惊人的力量的增幅。他至今仍清楚地记得在解除封印时作用在自己身上的乔纳森的力量。
那个时候,他只是打算解除卡由的封印。在六芒太阳系的行星中,还没有解除的封印有五个。之所以解除了卡由以外的行星的封印,是因为和他的意识同步的青年,将增幅后的力量投向了其他四个行星的关系。不过他本人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奥利维·奥斯卡休塔这种程度的男人,会让这个青年成为直属部下的真正理由,多半就是在这上面吧?
如果由于什么偶然的机会,有人注意到青年可以让共鸣对象的力量增幅的能力的话,很难保不会出现将此利用在不好方面的超能力者。留在手边的话,还可以把青年当成是方便的“间谍摄像机兼无绳电话”来使用。
“——船长?船长你不担心O2的事情吗?”
青年为了看清完全没有显示出动摇的船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