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里是啊!”
卡拉马和公主也压低了声音笑了出来。
如果自己也能单纯把两人的谈话当成笑话而不加怀疑地听进去该有多么幸福啊。青年哀伤地想到。
一行人坐上了O2驾驶的喷气车,前往了学都长的官邸。
“没想到艾娃阿姨经常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是马里里亚多的朋友呢……真的是好棒的偶然呢。”
在后座上,被父亲好友的学都长夫妻好像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的尤芙米亚公主,天真地表现出了喜悦。
而那两位“朋友”则在前面的座位上讨论着什么深刻的话题。
虽然在眺望着街景的青年耳朵中,偶尔会飞进非常片断性的单词,但是他的注意力已经全都集中到了突然从大厦群后出现的,奇妙的纪念碑风格的建筑物群上。
“公主!那闪烁着银色光芒的好像新月一样的建筑物是什么?一、二、三……有八个同样的,虽然它们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组成了圆阵,但是看起来又不像是有关联……”
“那是那藜的中枢,学舍厅。从上空看会最清楚,就好像张开了八个花瓣的花朵一样。位于中心的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学都长官邸。以那里为起点的建筑物先是平缓地增加高度,然后在急剧加高,最后就如同你看到的那样变成了高层大厦。虽然分别是独立的机关,但在地下都是联系在一起的。因为最边缘的外端有着很大的弧度,所以那里看起来和新月比较相似吧?”
洛·乔纳森听着尤芙米亚公主亲切的解说,想象着从上空看到的景色,陷入了梦想之中。
“在行星中心绽放的巨大的人工之花吗?”
心思正飘荡在对于那些参与了学都创造的人的想象之中的乔纳森,因为一瞬间就打破了午后的忧郁的寂静的巨大音响而如加包换地跳了起来。
喷气车也在一瞬间失去平衡,震动的车窗发出了哧啦啦的轻微声响。
卡拉马将女孩压在了座位上,然后将接着的身体扑在上面充当盾牌。
“奥利维!刚才的爆炸是在学舍厅的中心……学都长官邸的方向。有黑色的烟——等一下!”
看着窗外的利连斯鲁敏锐地回头,阻止了将车子切换成手动,打算全速赶向现场的司机。
“不能把后面的三人带去。”
O2什么也没有说,在急刹车的同时发动了逆推动装置。
向前的惯性让安全带深深地陷入了身体之中。
原本卸下了安全带而保护公主的拉斐的年轻人,因此而全身都横着贴在了前方座椅的背后。短时间内车身就停了下来,卡拉马被扔到了后座的座位上又弹了起来,最后落到了座椅之间的狭窄缝隙中。
“你们三个都在这里下车。通过最短的途径前往穿梭机发射场,然后返回‘黄金海豚号’。听好了,在回到船上之前不要去任何其他地方,也不要理会任何其他人,只要能保证自己等人能平安到达就好。”
在利连斯鲁迅速地命令的期间,O2已经打开车门在轰其他人了。
女孩和她的保护者因为船长非比寻常的样子而默默地下了车,只有乔纳森还在和无法松开的安全带奋战。
“对不起,这个,要怎么弄才好。哎呀,松开啦!”
对磨蹭的青年失去耐心的上司,无视旁边的抗议关上门,发动了车子。
目送着他们的两个年轻拉斐人的身影,转眼就消失在了后方。
“奥利维!请你不要把洛也卷进来!”船长生气地说道。
“那家伙是我的部下。就算笨拙,也请你不要忘记他是接受过训练的军人。再说了,马里里亚多你未免太娇惯他了。作为上司来说我会很头疼的。”
“既然你想作为上司讨论部下的将来的话,那就至少把他留在自己的手边啊。我只是在用我的方法和船员生活,不记得又委托军队送人过来。”
“那我就不客气地说了哦。乔纳森少尉是我派到你船上的间谍。既然你已经认可了这一点,那么和你进行委托也没有什么两样了。”
“间谍?那么说我就是你的敌人吗?”
在后面听着的青年,尽管他们讨论的话题是自己,却一次也没能获得发言的机会。
——哇,好可怕!好想请他们适可而止。可是,可是,好可怕。
虽然他也有各种各样的想法,但是实在没有勇气插入重低音的两人的冰冷的语调中。
“不是敌人就是同伴吗?应该不是吧?我们只是偶然因为利害关系一致,而结成了共同关系而已。因为对方有可能隐藏对自己不利的情报,为此而准备的监视装置就是乔纳森少尉,我的意思只是这样而已。”
“那你伪装了内在、擅自送来的监视装置,按照我这边的口味进行改造,我想你应该也没有抱怨的权利吧。”
两人的口角,虽然时不时因为很快展开了行动的自治警察的检查,和为了避免和事件扯上关系而改变路程的车子而中断,但还是继续了下去。
我到底算是什么呢?——后座上坐着陷入悲哀的青年的车子,在警察的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