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军情报部的奥利维·奥斯卡休塔上校,正在那藜的学长官邸面对中庭的一个房间里面对着电脑画面。
被打理得非常精心的花坛所包围的喷水池,因为飞溅的水花而形成了小小的彩虹。从他所坐的场所也能看得到这幕让人安心的光景。
这栋作为统帅学都的学都长的公馆来说规模过小的两层楼的朴素建筑,环绕着中庭的一层和二层的一半都是作为公务室使用,而O2所在的房间则是学都长夫妻所居住的私人房间之一。
一整面墙壁都是可以自动变光、调解光量的强化玻璃的房间中,充满了略微被遮挡的柔和光线。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摘下深黑的护目镜。
这个房间的大小大致和联邦军战舰的士官用房间相同,除了桌子以外,还有四把围绕着圆桌放置的扶手椅。挂在墙壁上的绘画和放在房间角落的花瓶中的插花,就是全部的装饰品了。
之所以和战舰上的房间不同,没有带给人煞风景的印象,主要是因为为了让呆在房间中的人放松,椅子、地毯和壁纸的花纹,以至于颜色、材质中都随处飘荡着房间主人的体贴吧。
请求入室的门铃声,让正在操作键盘的O2停下了手。
从比标准的门宽要大五十厘米左右的人口处,进来了一个乘坐着轮椅的中年妇女。
〖抱歉在你工作中打扰你,不过你能不能休息一会儿,陪我喝一下茶呢?〗
从装置在轮椅上方的麦克风,传来了冲着他发出的机械合成声。
白发妇女的轮椅,不仅仅是为了让她能够活动的移动机械,而是本身就能代替她进行一切活动的机器人。
这把轮椅的外形是前后有小轮胎,左右有大轮胎的大型扶手椅。涂着不起眼的灰色油漆的机械,作为她的手脚和声带,能够进行各种纤细而多样的活动。
但是,应该用来操作这个机械的按钮以及键盘之类的东西,没有存在于任何地方。
她的双手一直就那么放在横穿过膝盖上的金属盘中的奇妙的发光模板上面。
“我很高兴。”
O2对妇女作出了简短的回答,离开了窗边的桌子。
折叠在轮椅侧面的机械手伸了出来,在另一只手所拉的推车上开始准备茶具。
〖就算是休假的时候也放不工作,你真的和鲁道夫一个样子呢。〗
温柔的女性声音中带上了笑意。
“自从进入军队之后,在我的字典里面不存在休假这个单词了。硬要把我在这里的理由当成是休假的,不就是妈妈你们吗?”
被O2成为母亲的小个子女性的头发虽然是纯白的,但是没有一条皱纹的脸孔却好像少女一样充满了水灵灵的生气。
尽管如此,她的全身还是在散发着某种就算被称为老妇人也不足为奇的东西。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就是只有老成者才会获得的睿智的光辉——
〖可是,你自从离开这里后,还一次都没有回来呢。作为母亲难道不能希望好好看看许久没有见面的儿子的面孔吗?〗
“我没有说不行。不过再怎么说也不用非要挑这么忙的时候啊……老实说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对于那些只见过平时居高临下、态度冰冷的O2的人来说,他这种面对着年龄不详的母亲时的混杂着淡淡苦笑的温和态度,一定会让他们感叹好像见到了另一个人吧?
轮椅的麦克风中流出了稍微有些闹别扭的口气。
〖你难道有不忙的时候吗?〗对方如此询问。
“我也和普通人一样有休假的曰子啊。当然如此死了的话就是永久的了。——哎哟,请您不要生气。我只是想说我这个人属于那种只要不死的话,就无法停止在一个地方的性格。”
和高大威猛的儿子并不相似的苗条母亲,因为在抗议之前就受到牵制而露出了怃然的表情。
〖我又没有生气。反正你的不孝又不是现在才开始的了。〗
机械手将沏好茶的杯子递给了O2。
道谢后接过茶杯锝O2,以很不符合他平时为人的粗鲁动作坐在了附近椅子的扶手上,将茶杯送到了嘴边。
“我一直觉得很抱歉,没有成长为你们两位所希望的生物。”
白发的妇人就好像要看穿他隐藏在扑克脸后面的真心一样,用和儿子一样的黑色眼瞳凝视着他的脸孔。
〖比起一辈子都走在父母擅自描绘的人生之路上的孩子来,并非如此的孩子明显要多上几十倍。我们夫妇的愿望,就只有你能够幸福而已。〗
“在这一点上,虽然不敢说是百分之百,但我可以断言已经满足你们的希望了。”
因为这个回答而露出笑容的奥斯卡休搭学都长夫人,将一只手伸向了他。
〖让我看看那并非谎言的证据。〗
将茶杯放回推车后,O2拉起了母亲的手。
有什么东西通过重叠的手掌被吸入了她的体内。
她从出生起就拥有先天性障碍,但是代替没有被给予的功能的,是足以被称为天才的头脑。
而且,她同时也是在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