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发出了好像世界末曰一样的叫声。
“胃没有了吗?既然如此,饭吃到什么地方才好?”
利连斯鲁的嘴角浮现出了微笑。
这个年轻人再实际不过的言行,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是救赎,就是暂时的安息。
“消化的话肠也可以充当代用品啦。反正不管是哪一个都没有太大差别。因为人家原本就打算到那藜为止都进行绝食的。”
“……船长。请你不要杂年秒年十时度微的时候还使用女性口气。紧张感都……”
“哎呀,抱歉。你至今为止,好像都认为我是因为开玩笑才这么说的啊。不是人家炫耀,跳舞、唱歌、刺绣、料理,凡是拉斐王家的公主所必需的礼仪和教养,我全都掌握得非常完美哦。在抚养我长大的电脑·奥多罗对我说,剩下的就只是在社交界出道的时候,人家真的是从心底觉得要感谢拉斐已经灭亡了呢。”
利连斯鲁没有特意纠正自己的女性口气,用无比忧郁、近乎自暴自弃的口气说道。
“哇——”
甚至无法形成声调的那种恐怖——
听到重低音的女性口气诉说的恐怖的往事之后,青年一面因为席卷了全身的恶寒而打颤,一面道歉。
“都、都是我不好。”
船长好像有些火大似地哼了一声。
“就算对我来说是悲剧,对于他人来说也只是让人发毛的笑话,这个事实实在让人觉得无法原谅。因为那个顽固电脑的关系,我那十年为了不迷失身为男性的自己,不知道费了多少心血呢。也不知道谁能补偿一下人家这十年的辛苦呢。”
“不要啊。算我拜托你了,船长。请你不要用女性的口气自暴自弃。”
面对就算堵住耳朵也传来的魅惑的男声,跪在地上的乔纳森拼命地恳求着。
“各位,你们就好好地痛苦吧。活活活。”
原本以为利连斯鲁至少会做到这个程度,不过青年过度痛苦的样子,让他在这个程度就放弃了。
“对了,你在这边来有什么事啦?——啊,我要改过来才行吧。”
“船长你这个人啊。——虽然公主我平安地送回去了,不过她好像受到很大打击呢。”
好不容易振作起来的青年,跪在地上斜着眼睛向他进行报告。
“嗯。对于精神感应者的她来说确实很残酷啦。”
“哇,一点也没有改过来!”
“哎呀?喂喂,你也用不着哭吧?——那个,我回头会和公主以及卡拉马进行联络的。还有决定明天早上出发的事情也一定得通知他们。”
“也和卡拉马……君吗?”
乔纳森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和自己同龄的对象才好,微微犹豫了一下。
“虽然为了让那孩子不会再出现同样的失败,我故意选择了严厉的口气,不过其实最应该受到责怪的,是作为船长雇佣了罗安的我。”
“罗安也是因为招聘广告?”
青年想起了自己的场合,于是如此询问。
“怎么会?他是仅次于芙米的我的老朋友之一。为了这次的航海,他特意从原本工作的运输公司辞职,上了我的船啊。”
“是……这样吗?被朋友背叛的感觉一定很痛苦吧。这样一来的话就谁都无法信任了。”
乔纳森近乎自言自语地坐在地板上说道。
“没有办吧。包括自己本人在内,这世界上不存在一辈子都无法背叛的人的。”
“不过!背叛亲密的友人绝对是卑鄙的行为。我绝对不能容忍。”
“对于罗安来说,比起我的信赖来,还是组织的信赖更重要吧。理解处于夹缝中的他的心情,也是友情的表现吧?最重要的是他是个好男人。我曾经很喜欢他哦。——所以一想到要这样过去式来阐述他,就觉得说不出的悲伤。”
“难道船长被背叛,不会觉得受到打击吗?”
面对对方近乎不可思议的沉稳态度,青年反而烦躁了起来。
“当然会痛苦吧。不过我这个人很容易喜欢上他人,如果因为害怕背叛就无法再信赖喜欢的人,对我来说反而更加痛苦。也许会有人说按么干脆不喜欢别人不就可以了吗?但这对我来说更难办到。既然如此,那么只要掌握积极向前,就算受到背叛也不会输给痛苦的坚强不就好了吗?”
“我无法像船长那么坚强的。”
“那很简单哦,只要忘记就好了。”
正在陷入辛辣感觉的乔纳森,因为满不在乎的回答而大吃一惊。
“忘记……”
“没错?吃饭、工作、睡觉。起床,再吃饭、工作、睡觉。然后再起床、吃饭、工作、睡觉。如果即使重复着这些痛苦也不会淡薄,那么只能说这个人的执念之深和记忆之强也许已经脱离人类的范畴了。普通人的话这样就足够了。”
“嗯。是这样吗?这样啊。”
虽然是很没神经的发言,不过对方自信到这个地步,而且又是从超绝美形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好像就确实拥有了说服力。
“除此之外,还可以有哭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