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坠子执着到那种地步呢……」
听安娜这么一提,纱友便把挂在自己胸前的银色古董缠绕在指头上。这是母亲所托付、可以谢是独一无二的遗物,虽然不晓得为何外人会需要它,就纱友个人立场而言这是绝不能失去的东西。坠子既是重要的母亲的回忆,同时也是立夏与纱友之间的深厚羁绊——或者应该说,这是意义远胜羁绊的东西。
「关于这个问题,已经交给费鲁符少佐处理了。话虽如此,利沃尼亚谍报部的能力在国际上而言形同虚设,所以还是只能静待来自MI6的情报,」
「这坠子……是妈妈留下来的遗物。妈说这是护身符,只要戴在身上,就可以保护我们兄妹——」
立夏脸上挂着复杂的表情。母亲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些话来的呢?实际上到底又是如何?接受古洛葛尔派聘顾的由此曾表示那是王位继承者的证明。据说对生长在陈腐中古世纪封建主义风土下的利沃尼亚人而言,任何危害和利沃尼亚王室有血缘关系的正统血族的行为是不被允许的。是因为这个缘故才说这是护身符吗?还是说另有其它的意义存在呢?抑或这只是母亲单纯为了安抚小孩子们的情绪才如此声称的而已呢——
「总之,古洛葛尔派应该尚未放弃继承权之争吧,他们目前可能正在伺机寻找逆转的机会才是。」
「在王位继承典礼之前他们是不会善罢罢休的,过了典礼以后就为时已晚了。」
「没错,立夏要被认同为继承权者需要议会的承认吧?所以,立夏得先跟现任国王的奥古斯都大公会面才行,是不是?」
「正是如此。」安娜塔西亚点了点头,「如果古洛葛尔派打算反击的话,应该就是趁那个时候吧,为了不让奥古斯都大公和立夏会面,他们有可能会不顾一切设下陷阱。」
「……总觉得这实在不像是在谈我自己的事。好严重的问题喔!」
立夏发出一声长叹。
「毕竟这是国际问题。」安娜塔西亚说道。「而且问题愈是严重,安全度反而愈是提高。就作战层面来说,控制立夏的人身将会是古洛葛尔派的目标,不过想要在和美国保有同盟关系的日本执行这个目标是十分艰难的,而且还有来自英国的施压。」
「欸,我想我大概懂了。简单地说,就是目前我只要照常生活就好了,是吧?反正安娜妳们也在,安全问题我是没在担心的啦……对了,说到这个我有一件事情想问。」
「什么事?」
「那个围墙上的铁丝网……不能想办法处理掉吗?」
立夏指着窗外那道包围着山阶家的屏障围墙。如同电线般缠绕成螺旋状、带有尖刺的铁丝,一圈又一圈地缠附在围墙上。
「总觉得不仅看起来非常危险,而且该怎么说哩……外观还有点那个……」
安娜塔西亚以严肃的表情向露出苦笑的立夏回答道,
「就是这样才好,因为我们的目的就是要让它看起来感觉很危险。与其说是防范『敌人』,不如说是为了不要把四周无辜的人牵连进来。」
「就连那个告示牌也是?」
在立夏视线的尽头,有一个小型的广告牌。从围墙到数公尺的距离为止,庭院里有一块用白线区隔出来的空间。而立在上头上的广告牌则标示有「危险,禁止进入」的文字。
「对啊。」瑷华说,「那是做给看得懂汉字的人用的。看不懂的人踏进来可能会下场凄惨。立夏和纱友,你们两个也不可以进去喔?」
「哎,既然都写着禁止进入了,我就不会耍白目走进去啦……」
「那就好。」
法兰崔西卡点点头。
「啊,对了——」
纱友突然站起身,踩着匆忙的步伐往走廊跑去。
「哥!」
接着从厨房传来了呼唤声。
「怎么?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的食材全都见底了啦,今天吃早餐的时候就全部用光光了。」
纱友又脚步飞快地跑回来说道。
「不去采购不行。因为还剩下一斤的面包,所以午餐应该还可以用面包解决,可是晚餐和明天的早餐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是吗,虽然下雨天出门很麻烦,可是也没办法了……」
「我开车吧?」
瑷华说道。
「哇啊,对耶,我们有车子可以搭呀,那就麻烦妳啰。」
立夏依旧筋疲力尽地颓靠在沙发上,向喜孜孜的纱友开口说道:
「我不用去没关系吧?华,妳就帮忙纱友一起采购一下。」
「好啊。」
「咦咦,」纱友发出了不满的声音,「为啥不去啦,哥你也一起来嘛?」
「我累得动都不想动……拜托妳,纱友,让我休息一下吧。」
「讨厌耶,真拿你没辄。」
纱友先是绷起一张写满了不高兴的脸,然后又露出古灵精怪的表情,微微地向立夏吐出了舌头。
「不想拜托你了啦,那甜食纱友就挑人家自己喜欢吃的不管你了,像是鹤屋的豆馅露,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