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变成了利沃尼亚政府的东西……这是说真的吗?」
最后的疑问是针对安娜塔西亚,金发的少女静静地点头。
「要搬行李了,法兰、华,拜托妳们了。」
「ja。」两名少女离开了客厅。
「呃,那我们呢!我们该怎么办啊?要在哪里生活啊?」
「就是说啊,老爸!老爸每次做事都这么马马虎虎!都怪你的关系害我们不知吃了多少苦头——」
「好了,慢着。」贤三竖起手掌制止了兄妹两人。「请相信爸爸,别看我这样,我好歹也是在外务省工作的前外驻利沃尼亚的书记宫,早就设想好折衷方案了。」
他指出了文件上的附带条件,一项以但书的形式所追加的条款,内容以「但是,该房子里存有现任居民的情形」的句子为开头。
「……我看看。」纱友开始朗读。「但是,该房子里存有现任居民的情形,在接受了委让使用权的负责人的许可之下,得以继续在该房子居住。」
「咦?这是什么意思啊?」
「立夏你脑筋真是迟钝到不行,快,你也来低头拜托人家——请让我们寄宿在这里。」
贤三摆着正经八百的脸垂下了头。立夏一句话也挤不出来,纱友也只是茫然地望着文件而已。
「请便。」安娜塔西亚只有简短地回答了一声。
2
当天,山阶家房子的所有者就换成了别人。安娜塔西亚、法兰崔西卡、瑷华三人进驻,立夏一家则似乎变成了食客的身分,一家三口另加三名少女合计六人,居民增加后,人口密度暴增了一倍。
「该睡哪才好呢?」
纱友发问,她问的不是安娜塔西亚等人,而是自己一家该睡哪才好。从她不满的口气就听得出来问题的主角是谁。
不管是文书上、还是实质上都成了山阶家负责人的安娜塔西亚立刻执行了契约:
「请让法兰和华两人待在纱友的房间过夜。」
「这样就可以了吗?我可以继续住在我的房间?」
「ja。因为我们是护卫。」法兰以老样子公事化的口吻说道:「不需要床,留给纱友自己睡就可以了,我们睡睡袋就好。」
纱友把指头顶在嘴唇上,这是她陷入沉思时的一点小习惯,立夏在心里佩服自己的妹妹果然很了不起,即使发生了许多事情使得内心感到焦虑不安,她依旧没忘记表示体贴。
「不过,我的房间是和室,所以只要打地铺的话,勉强可以让二个人挤着睡喔,用不着拿出睡袋来啦。」
「打地铺吗?」瑷华跳了起来。「我想睡地铺,我之前就听过打地铺了,这是日本的文化对吧?」
「嗯。不过也不是那么好大惊小怪的东西就是。」
纱友的房间是三坪大的日本和室。里头放置有圆形的小茶桌并设有璧鑫,似乎深受瑷华的喜爱。她移动着骨碌碌的双眼,站在房间的一角对驻留在她眼里的东西投以好奇的眼光。
「请问这是什么?是什么样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面具?」纱友指着挂在墙壁上的礼物,「那个,这个怎么说明……Japanesemask?祭典……有庆祝活动时会戴的,不过,我是不会戴这个啦,这只是单纯的礼物——」
瑷华发出嗯嗯的声音点点头,看不出来她到底有没有真的搞懂。墙上挂着尖嘴的狐狸面具、火男面具、还有阿龟面具,这是连立夏也无法说明出所以然的诡异阵容。大小的狐狸面具是夏天祭典时所购买的,小时候会和纱友两个人一起戴着面具在神社的境内玩耍嬉戏,在房间外头眺望的立夏也怀念地陷入了回忆。
「这个呢?这边这个是?有东西垂挂下来耶,这是什么图画吗?」
「这是挂轴……呃,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明了。」
「这是什么——?」
法兰崔西卡从旁以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发问。她所指着的东西是长着一身鲜艳红色与白色的毛茸茸鬃毛,无力地倒在地上的狮子舞布偶。
「妳说TAREMAI喔?」
纱友歪着头,法兰崔西卡目不转睛地看着倒在房间角落的大型布偶。
「那个是布偶。嗯,妳们国家没有这种东西吗?」
「——唔,是有小孩拥有布娃娃,但是我——」
「原来是这样啊。」纱友又开始动起了念头,「那我借妳好了,它的名字叫做TAREMAI,妳可以把它当作抱枕用喔。」
「抱枕?」
「嗯,妳看,就像这样。」
纱友将抱枕环抱在双臂里给她看,但法兰崔西卡仍是面无表情,微微地摇了摇头。
「我不要,纱友妳自己用吧。」
「那个、那个、既然她不要的话那我就……」瑷华接腔说。「可以吗?真的可以借吗?」
「嗯、嗯。」
纱友在连声追问下点头答应,瑷华又跳了起来。
「呀,好可爱,很可爱耶,啊,不过真的可以吗,法兰?我要借走啰!」
「没差,我又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