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偶然而已。所有一切都是在现实中发生的事,其中并没有不明存在物体所能够介入的余地。
可是,卡特莱德最後却迎向了那样的末路。很难保证和他有关连的自己,不会碰上同样的遭遇——不对,其实已经碰上了。那次在米尔班克袭击格莱斯顿时,不知足谁喊出了她真正的名字。在那之後由於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怪事,所以她也渐渐放松了警戒心。
要是引发灾难就被称为恶魔的话,那么她说不定早就被恶魔迷惑了。现在,也只不过是加上致命一击而已。不过,恶魔是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的吧。总有一天,会将自己导向毁灭一途。
那会是什么时候呢?明天吗?十年後吗?直到那天为止,自己得一直过著胆颤心惊的生活吗?有没有能从这个恶魔手中逃离的方法呢……
「这种事……」
心跳愈来愈快,她的背上冒出了冷汗。不会有这种事的,海伦像是鼓励自己般低语著,就在这个时候
「海伦小姐?」
从背後传来呼唤的声音。海伦虽然吓了一跳,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转过身去。
头顶上有著比谁都强烈的恶魔气息的男人,杜德里?莱纳斯正站在那里。
杜德里出声之後,海伦便转身过来。虽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她似乎多少有些吃惊,脸色不知为何亦有点阴沉。
「你好!我合点事情想和你谈谈,不晓得方便吗?馆长也一起。」
「好的。」
海伦沉稳地微笑著。那是和平常一样的圆滑笑容。
两人在馆内走著,进入最近才知道能进入的办公区的门,也已经适应总是乱七八糟堆放著杂物的通道,虽然海伦还是东张西望地看著四周。
杜德里不发二曰地走著。虽然察觉到背後的海伦似乎有话要说,他却刻意加以忽略。杜德里思考著昨天的对话。
『说不定,如果你就可能知道不是吗?』
昨天,杜德里这么问著爱达。但爱达只是叹了口气,飘浮著翻身离开了他的视线。红色的布晃过他的眼角。
『我确实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答案。不过我并不打算这么做。』
她这么说著,爱达不戚兴趣时的习惯又出现了,她用手指卷起自己的一束头发玩了起来。
『为什么……』
『因为那不是我的责任啊。』
她朝杜德里瞥了一眼。正当杜德里考虑著该如何回答的时候——
『以前你曾经说过。要是只在自己需要的时候才向神祈求奇迹的话,那根本不是信仰。你现在不就正在做同样的事吗?』
杜德里瞬间哑口无言。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类做不到的事。在那种时候,我会借出我仅有的力量。但这次的事情是靠你自己的力量就能解决的,而且你也该那样做。所以一切就交给你了。』
杜德里察觉到自己只不过是想用更轻松的方式来获得答案後,丧气的垂下肩膀。那时候,爱达缓缓地从空中降下来,很难得地面对著他,笑著对他说道:
『神愿意出借力量的对象,是那种会尽己所能、做出最大努力的人哦。』
因为这句话,杜德里才会来到海伦面前并开口叫住她。
两人走著走著,很快就到了通道的尽头,在那里挂有写著『馆长室』的金属牌子。可是,敲了门之後却没人应门。
「不在吗?」
正这么说著的时候,门从里面自己打开厂。杜德里吓得往後跳,帕尼兹探出了头。不知道他是不是正在整理文件,手里还拿著一支笔。
「哎呀,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有点事要跟您商量而已。如果您很忙的话,我改天再过来。」
「不会,没关系。我这边也是持续做著无聊的工作,正觉得很烦躁呢。」
帕尼兹向後退,招待杜德里和海伦进入了房内。办公桌上确实堆积了如山的文件,然後在那之中……
「……咦?这个不就是那本圣经吗?」
杜德里看到了那眼熟的深紫色皮革装订本。对啊,帕尼兹微微地点了头。
「从警察那收到了提为证物的要求。说圣经是卡特莱德命案相关的重要证物。」
在提到卡特莱德这个名字的瞬间,他知道海伦明显地栘开了眼神。这和她平常的反应完全不同,她的眼睛看向地面。确认这点後,杜德里知道自己的背後开始冒出冷汗。可能的话,他并不想迎接这样的结局。
「那么,你要找我谈的是什么?」
「不,真要说起来的话,是有事想和海伦小姐谈……只是希望馆长也在场。」
杜德里露出暧昧的笑容,在客用沙发上坐了下来。原本皮肤就很白皙的海伦脸色愈来愈苍白,脸颊也失去血色。帕尼兹虽然皱起眉,却无言的催促著两人先开口。
「海伦小姐,在参加晚宴那个晚上……一
在杜德里开口的时候,房门再次传来敲门声。帕尼兹起身开了门,门外站著一名年轻的馆员。
「馆长,打扰一下……」
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