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欠缺客观的论点,而且一厢情愿的想法也不是说不能处理。研究上也是一样。仔细地去调查、去发掘,接著再用冷静地观点研究。这么重要的事情我相信那个大学助教不可能不知道。」
帕尼兹苦笑著,而阿修雷则用僵硬的笑容回应。
「总而言之,如果你没做什么坏事的话那过得正大光明地就好了……话虽如此,如果一直有人这么误会下去也不行。」
如果正直的人不会遭到什么不测的话,那么世界上的犯罪率应该多少能下降一些吧。帕尼兹的笑容里参杂了一点苦涩。
「原来如此,我能够理解你的行为和原因了。至於那个伊恩·布朗恩……如果他真的会对这间博物馆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那我们也必须想想对策。至少我们不会牺牲掉你的,所以你可以放心。」
帕尼兹沉稳地笑了。
「……非、非常谢谢您。」
可能是没想到馆长会这么亲切,阿修雷不禁泪流满面。帕尼兹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义最後一定会获胜,你放心吧。」
阿修雷的表情瞬间一僵,这个表情帕尼兹及爱达都瞧见了。
阿修雷频频道著谢,最後跟部长一起退了出去。帕尼兹朝著空气问道:
「那你觉得怎么样?」
「不知道。大概会造成很大的骚动……这应该是你所希望的吧?」
爱达想起前几天的对话。想要杀什德里的人恐怕是他认识的人,而那个人也跟博物馆有所关系。根据阿修雷的说词,伊恩·布朗恩都符合这个条件。但是也不能这样就认定是他。
就算知道这些心情也并没有比较好,反而让人情绪低落。因为要告诉杜德里他认识的那个人说不定就是犯人,这种感觉实在很差。
爱达愈来愈觉得人类真是愚蠢,这个想法闪进她的脑里。如果是为了争夺粮食那还可以理解。但是为了金钱或是一时不顺就杀掉同胞,这些心态都让爱达完全不能苟同。
「我并非希望引起骚动。反而比谁都希望和平。」
帕尼兹夸张地挥动双手,他的表情格外地认真。也许他跟爱达抱持著同样的想法也说不定。
「但是,为了这个和平,有时也是需要战争的。」
帕尼兹瞬间眯起眼睛。爱达叹了一口气,一扫沉郁的心情。
伊恩·布朗恩一个人关在大学的研究室里。
他在共用的研究室中有分配到一张个人的桌子,而现在同事都外出不在。助教的工作是一边协助教授,一边进行自己的研究,不过常常会因为数授和学生的关系而中断自己的工作。
桌上除了放著仔细整理过的笔记还有香菸外,还有看到一半摊在那边的杂志。看起来像论文的封面上,除了文章外还刊载了不知道仿印什么的图像。
论文上面的作者名字是阿修雷·哈迪。就算父亲还有妹妹的脸孔都已模糊,伊恩也绝对不会忘记这个名字。
伊恩的桌上除了杂志以外,还有看起来不知道是谁抄下备忘的纸堆。样子看起来看年岁久远,纸张都已经发黄,还积了一点灰尘。
伊恩悄悄摊开纸片,读著上面的文字。文字似乎是在不平稳的地方下写的,歪歪扭扭地很难阅读。但是这些字迹现在看起来却让人有些怀念。
卷起的一张纸,上面有著乱七八糟的涂鸦。
看似随意地记录著整体的形状,细节部分并没有画得很详细。上面画著用黑红两色漆成的陶器碎片、镶著玛瑙的手饰还有用黏土作成的小雕像等等,旁边还写著补充说明。而当中也有以女人为形体的雕像。
杂志的图片和涂鸦上的补注指的都是同一个东西,如果是杜德里或帕尼兹应该一看就会知道——那是爱达所寄宿的雕像。
「……哼!」
伊恩柔和的脸庞顿时扭曲,他用拳头捶著杂志。竟敢不要脸地摆出一副全是靠自己似的研究者姿态!
发掘这些东西的人是阿修雷·哈迪,这是事实没错。但是所有权拥有人却是伊恩的父亲。伊恩的父亲在异国进行私人性质的挖掘,阿修雷只不过是在他底下做事的人而已。发掘的证据就是这些备忘书记,这都是伊恩的父亲所写的。
本来他应该拿了酬劳就离开的,可是他却在异国对这些物品升起抢夺的心思。他不仅没把东西给伊恩的父亲,还使了一些小手段让它变成自己的。
之後阿修雷又针对挖掘的物品写了几篇论文,然後受到认可,因此雕像和他便被纳入博物馆之下。
「呼……」
伊恩的身体缓缓地陷入椅子内。每次激动过後都只会留下空虚感。
阿修雷的背叛使得伊恩的父亲因为失意而去世。妹妹梅儿莉也为了要找出阿修雷掠夺的证据而来回奔走,最後开心地寄来一封写著「找到证据了」的信。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应该劝她要慎重行事才对。
因为在那之後没多久梅儿莉就死了。
当然伊恩对警察说阿修雷很可疑。梅儿莉在阿修雷身边调查的事情旁观者看得很明显,所以警察一开始也认为阿修雷很可疑,不过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