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以备挑战第二次降雪隔天所举办的雪橇大赛。
大会将按照成绩高低,排定三次降雪之后的雪地滑行顺序。为了能在光滑的雪地上滑行,非得赢得优胜才行。至于吊车尾的,则只能分配到被摧残得面目全非的斜坡。
二连霸的悠对无可挑剔的调整抱持三连霸的自信,早早完成试跑之后,就把雪橇交给九十九屋的孩子们(以其他名称出席大会)保管,然后去了博物馆。为了见识理当昨天就该被敲成破铜烂铁、谣传是圣工末裔的艺术家作品。
她钻过了在博物馆前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赶往特别展览室所在的本馆。
「真是的,开馆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了,人还这么多!」
本馆前的人潮让悠鼓起了腮帮子。入口虽然早已开放了,但拥挤的人潮形成了迟迟无法前进的人龙。当悠明白就算再怎么抱怨也没有用时,便只好凭藉自己的实力了。
她尽己所能地发挥了小孩子的优势,在大人之间强行穿越。如果有大人瞪了她一眼或大声责骂,她就会泪光闪闪地指着前方用「人家跟妈咪走丢了,妈咪就在那边。」的藉口来当挡箭牌。
(嘿嘿嘿,这群大人真容易唬弄。)
悠对这群善良的大人既感到目瞪口呆,又不禁一肚子恼火。
气他们为什么要为了看摆设在走廊前头的作品你推我挤的,以及为什么没有察觉到这是冒牌的圣工作品。
九十九屋的大人千叮咛万说绝不能泄漏圣工的身分。每当有事情发生就会一再被嘱咐。究竟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悠无法理解其中的道理。
人称《狂乱者之宴》的大战并非圣工一族所引发的,而是挑起大战的那些人把圣工一族创造出来的物品和器械当成武器使用。圣工一族为了遏止大战也付出许多努力。尽管如此,圣工一族仍被视为大战的元凶。
(错的又不是我们,为什么得偷偷摸摸地过活啊?)
而每次得到的回答,始终没有改变。
如今的时代,已经不需要圣工了
对不仰赖圣工由人类所构筑的时代而言,圣工的存在只不过是另一个全新的火苗。而悠也太过年幼,还不懂如何在渴求圣工智慧的那些人手中保护自己的安危,因此只能避入耳目地活下去。
进入特别展示室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人人斥责悠了。即使踩着他们的脚硬挤进去,大人们依旧像是被某样东西魅惑住了般直盯着前方。接着,站到最前排的悠,在见到放置在高了一层展示区的石像的瞬间,便和身旁的大人一样茫然地呆立着。
眼前的景象彷佛是将战场上流动的时空切割下来,然后固定在此处。
左端的战士瞪大双眼、发出咆哮,充满气魄地挥出长剑,时间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动。
另一侧,右端的战士则是以膝盖跪立,紧握刺向地面的长剑,身体在瞬间失去了平衡。
而位居中央的战士则维持一副气魄摄人的突剌姿势,嘴角浮现一抹笑意。那感觉就像是为达成目的而从容赴死的剑士所露出的微笑。
唯有『壮烈』一词足以贴切形容这三尊石像。
(这是真的。)
悠的直觉如此告诉自己。
刻工精细到连每一根毛发都能清晰辨别出的石像。要是触摸从伤口滴落的血液,那感觉肯定是温热的;如果把耳朵贴在胸口的话,一定能听见心跳。这就是一个会让人兴起如此念头的作品。
(九十九屋的诸位我们还有其他同胞活着啊!)
过去由于家族血脉分支众多,圣工一族被人称为圣工千家。在《狂乱者之宴》发生之际分崩离析,其中有大半于战火中消失了。大战之后能再众首的族人为数稀少,如今寄身于九十九屋的圣工一族也只有五十多家之谱。
深受石像的完美所戚动,并向往着同胞的悠在不知不觉间被人推挤到了出口附近。
她想见同胞、想见制造这三尊石像的圣工,想让对方知道世上还存在着其他伙伴、并不是孤伶伶一人的事实。这份心情促使悠冲动地做出了反应。
当她意图抬起防止民众接近展示品的围栏闯进里头的那一瞬间
「那边的小鬼!在干什么!」
尖锐的嘶吼声让悠的身体发出颤抖。
「对、对不起。」
悠一边道歉一边准备流泪,并偷窥四周的情况。
(奇怪?)
被人破口大骂的并非自己。
(宜欧哥?)
在入口侧跟自己一样想要越过围栏的人,正是宜欧。
(啊啊啊啊,被被逮个正着了啦!)
「竟敢做出这种事!放开我!放开我!」
虽然宜欧拼死抵抗,但仍无法挣脱守卫的手臂。
「给我安份一点!」
「少罗唆!别挡着我!」
如果有认识宜欧的人在场肯定会怀疑自己的眼睛,宜欧露骨地表现出愤怒,挥舞四肢,挣扎着不想被守卫给拖出去。
注意到外头发生的骚动,一名派头十足的男子,随着体格比架着宜欧的守卫壮硕的大块头,从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