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可能吧……。」
虽然,顺哉脱口而出,但是更纱此时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说的也是……永久看上去那么开朗,那么温柔……所以我也不太相信.」
(照妳的意思,如果永久不是『开朗温柔』的女孩的话,妳就会相信她是白衣人的子孙后代喽?)
这样想来——更纱一直独自承担着这件事情,没有告诉任何人。
那么看来最近日高有些举动异常,也是情有可原的。
考虑到再次看到『元凶』后的更纱的心情,顺哉除了说声『原来如此』之外。没有其它的话好说。
「难道真是永久把优奈推下山的吗……?」
顺哉考虑了一个晚上,仍然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
最让顺哉戚到可疑的地方,就是永久听到这件事时当下的反应。
『现场?……啊!』
「要是什么也不知道的人,怎么会有这种反应呢?」
顺哉怎么样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因此便无意识地继续准备考试了。还边自言自语去准备午饭。
对于永久本来就是白衣人的后裔这个问题,顺哉也想不出反驳的理由。
光是永久出现在优奈事故现场这一点,已经是毫无辩解的余地了。
但是永久是转学生,由明生介绍给自己认识,却是在事故发生之后的事情。
这样推算起来,永久在事故发生之前,就已经住到小镇里来了。
——而且,她本人也说,自己是住在那个山里面的。
既然那个地方是禁地,而她又可以自由出入那里——那么,这样一来,要说永久是白衣人的后裔的可能性就相当高了。
「……该不会是真的吧。永久有可能走白衣人的传人……也有可能是管理那个神社家的人。」
顺哉不停地揣测着。可是结果永久是『悟』的后代的可能性还是比较高,毕竟可疑点实在太多了。
比如,她一个人在那个禁地中是如何生活的?为什么会突然以转学生的身分来到小镇……等等。
「可是,那些事情跟优奈的事故都没有直接的关系,我想了也是白想。」
顺哉边想,边准备打开冰箱拿东西——突然,他停了下来。
「……等等……。」
顺哉的脑子里,突然又回想起老婆婆的话。
『只要是出现带有和白衣人相同能力的人时,这种活埋仪式就会不断地上演。』
『听说还有好几个人还亲眼看过白衣人呢。』
『这可不是几十年前的事情噢。好像是谁有急事要进那片林子,然后就看到一个小女孩。那个人以为小女孩定迷路的,想去帮她找到回家的路。可是那小女孩发现有人后,就马上逃走了。可是你想想,怎么会有寻常人家的小女孩出没在那种深山野岭呢?』
「……不会的,不可能是永久……。」
想到这里,顺哉已经不敢再继续回忆下去了。
可是,这些记忆如潮水般涌出,完全停不下来。最糟糕的推测,渐渐在顺哉的脑海里建立起来了。
如果顺哉的推测没有错的话——无论永久是不是白衣人的后裔。这些『执行仪式的人』根本是不会在乎的。
那样的话,如果到时候明生要出手救永久,势必会和『执行者』形成对立的局面。
「……不好,明生会有危险。」
想到这里,顺哉立刻停止做午餐,想也不想就飞奔出去。
「嗨!」
只见顺哉双手插腰,正在和前来赴约的人打招呼。
「你早到了。」
「是我有事要约你的啊!」
「好啦好啦。」
明生笑着回答。原来赴约人正是明生。
「那午饭呢?你请对吧?」
「呵呵……看啊!」
顺哉连忙从塑料带里拿出一个细长状的东西。
「不会吧……电话里还说请我吃午饭,原来是便利店里的面包啊!」
「怎么这么说呢,做人可不能无端端地浪费啊!你仔细看看它,不觉得很怀念吗?」
看到明生如此不满,顺哉只能哭笑着回答,一边还不忘催他把面包打开。
明生打开后,马上变得非常高兴,与之前截然不同。
「啊……油炸面包。小时候,我们为了吃它,要走好久才能到那个面包店。」
「看,我连牛奶也帮你准备了!」
「不愧是顺哉前辈,真是好记性。」
「那还用说,油炸面包跟牛奶可是最佳组合啊。」
两个人说完,就马上坐了下来,开始吃起午餐了。嘴里吃的面包,有着满满的回忆。两人不约而同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彼此露出会心的微笑。
『消灭』掉面包后,明生就到旁边的小河里去洗手,顺便问顺哉。
「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是什么?」
「嗯……是这样的……。」
话到嘴边,顺哉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可是,考虑到明生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