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完全确信了。完全不对自己的思考抱有怀疑,直面前方。
并不是单纯的聪明。单纯只是聪明就没有意义了。
不知怎么的,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不,是已经明白了。只有像这个家伙一样,能将一切都当做赌注的怪物般的家伙,才能向黑暗的深处伸出手去。
“呐,小鬼。最后一个问题。我看到的,那个女人的悲伤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就跟你想的一样。”
“说清楚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假设。”
“……如果只是单纯的利益关系,那就没有必要悲伤了。毕竟,她应该被提供了不错的条件。而且,从自保这一角度来看,根本就不会走到阳台去吧。既然知道你在监视,就应该警惕着,防止被拍到。所以,她行动的理由只有一种可能性——她深深地在乎着那个为了自己而跳下去的男人。”
原来如此。我不成声地叹了口气。
啊啊,受不了了。
某个黑社会男人和因为那个男人而本应被卖掉的女人的爱情故事。太戏剧性了简直让人想哭啊。
“那必须找到那个女人了。”
至少还是抬起头这样说了。算是我个人的逞强。
“警察先生,我会全力帮忙的,请让我见一下负责这个案件的警官吧。”
“明白了。我去叫他。”
像熊一样的老虎先生说道,然后离开了。
没有比这更适合“威风堂堂”这一成语的背影了吧。连身为男人的我都好像有点迷上他了。警察搞不好并不全是坏的。
不知为何,现在我会这样觉得了。
或许仅限现在。
“我服了。我不就像小丑一样嘛。”
“完全就是小丑。”
“你……好毒舌啊。”
“现在这个工作还是早点放弃比较好。不适合你。”
“……”
说得真是坚决啊。
怎么说呢,我也只能笑一笑了。毫无疑问我很生气,但是我知道这个小鬼说的是对的。
我大概不适合这个工作吧。笨蛋一样做梦,傻瓜般地幻想着什么,白痴一样陷进妄想里面去。然后,结果都是一场空。现实里会收到的委托永远都是那么无聊,还那么无情。作为跑腿被卷进因小小钱财而生的纠纷里,在丑陋的斗争中,不是扮演中介人而是共犯。
不是超脱的人,因为这样的状况而对现实产生疑问也不奇怪吧。应该说如果是超脱的人,那就很幸福了吧。那样的做法,只是小鬼的游戏,进入社会的人哪有那么多空闲啊。
“但是,你看!”
虽然如此我仍虚张声势地活下去。
“从结果上说,有一个女人因此变得幸福了哦。这不是有点硬派的感觉吗?”
小鬼有点吃惊地、稍微地瞪大了眼睛。
倒不如说是我比较吃惊。这个小鬼还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她迅速恢复冷静,摇了摇头。
“不,只是单纯的笨蛋而言。”
“你不懂了吧。笨蛋不就好了吗。就是笨蛋才硬派!”
说出口之后,比自己想的还要舒畅。
仿佛心中的不安和不满都消失了。
嗯,我果然还是喜欢这种简单的答案。混杂进各种人的各种感情是不行的。
有点小狡猾的生活什么的,绝对不要。就像笨蛋一样就好了。就这样笨下去吧!
“只要能让他人变得幸福的话,我就这样当笨蛋好了。”
“……所以,不适合你。”
“也许吧!”
我笑了。
久违的,发自心底的欢笑。
我确信了。以后也要继续这份工作。
“可是,不管怎么说,志乃你挺喜欢那个侦探的吧?”
从警察局回去的路上,“他”这么说道。
夜晚。从浅睡中醒来的志乃喝着水。
虽然某种程度上把握了“硬派”的定义,但它对志乃而言依旧是难以理解的行为。
“……并没有……”
“是吗?但是你这样那样地认真地帮了他嘛。”
这是促使本想无视此事的我去解决事件的人该说的话吗?
明明寻求着安稳的日常,却冷静地自己走向危险,无可救药的人格。
不管多么努力地防止把他卷进来,但是回过神来他总是在我的身边,然后事情就会向更加危险的方向暴走。
想到“他”这样的天性,我的身体颤抖起来。
所谓糟糕透顶,也就是这样了吧。
“而且,你劝他放弃侦探这一份工作了吧?”
“……然后?”
“我知道这就是你的温柔啦!”
明明是面对恶意经常会死机的大脑,只有这种时候却异常地敏锐。这正是他糟糕透顶的原因。志乃见过各种各样的罪犯,但是其中也没有这样地的糟糕。
容易打败,却没有办法打倒——像是又轻薄又坚硬的墙壁一样。
那样的他睡在自己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