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小孩,可是这种事我已经懂一些了。
正确这种事,根本不存在于任何一处。
世界是谎言,以及圆谎的借口所构成的。完美无缺的良善不可能存在,而且到处都充满罪恶。就算是自己的亲近之人,这种情况也不会改变。
「你……疯了。」
这一路上,我看过许多事件,也遇过各种犯人。
可是,我现在可以确定一件事。
这个人,这个人真的很——异常。
如今站在我面前的她——就是最厌恶人类的存在。
她没有特定对象,也没有特定目的。
她没有以将来的成功为目标不断努力,也不追寻身为人类的幸福与喜悦。
她只是——憎恨人类。
憎恨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所有人类都是「不灭的子弹」这件事,她无论如何都无怯忍受。我们不能犯罪。我们必须做正确的事。我们要对别人温柔,而且只能善良的活下去——这些谎言令她感到憎恨。不,她比任何人都相信这种「谎言」。这些话必须是真实才行。所以,她不能容忍无法这样活着的人。这是因为她很纯粹。她的纯粹没有界限,所以她不是人类。她完全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她失去了包含黑暗面在内的人性。
这个人是在「信念」之下与「人类」为敌的。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
我听见绫濑的声音。
「这个女人不是人类。她已经超越了极限。她是彻底否定人以人类的方式存在下去的杀戮者。语言这种事——!」
砰的枪声传出,绫濑的大腿喷出了血花。
那是既快速。又精准的射击。虽然绫濑只是随便坐在地上,可是不仔细瞄准,应该还是很难命中目标才对。
弹头毫不留情地挖去血肉,弥荣小姐以冷峻眼神看着因痛苦而呻吟的他。
「你这个杀人犯,给我闭嘴。」
「哈,哈哈……被杀戮者这么称呼,还真的让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呢。就算再多人死掉,你都不会在乎吧。」
无辜的人不存在。
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类,都是她的敌人。
高柳小姐邀她加入这个计画。弥荣小姐虽然不能容许这种动机,但让整件事完结的却是她本人。她杀死真凶高柳小姐,杀死主犯久寿川。而且她正准备杀死绫濑。
他腿部的出血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再过不久就会死掉吧。
看到这副光景——她察觉了一件事。
察觉唯一可能显示她「疯了」的事件。
「不,她不是杀戮者。」志乃的声音响起。「所以你疯了。」
「……请你安静。」
之所以会有些微迷惘,是因为她自己完全不能理解这句话的关系。
而且,这个反应与决定性的疯狂有关。
「对你而言,高柳只是凭借着复仇心而选择了犯罪。是不可原谅的人。而且,既然你认为所有人都是这样,那杀害以行动帮助她的富铿刑警,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
「那么,鸿池绮罗拉呢?」
在这里遭到枪击的三个人中,只有绮罗拉学姊捡回一条命。
「我射击了她的脚。从出血量来看,只要放着不管她就会死去。所以我才把她丢在那边。」
「这是不可能的事!」
我如此大叫。
「学姊之所以没死,就是因为某人对她做了急救措施。如果只是用普通绑法的话,不可能被丢在那边五小时以上还能获救。那可是连医生也认可的正确止血法!」
「为什么你要说那是我弄的……」
「如果不是的话,你为何不夺走她的性命?对你而言,应该没有让鸿池绮罗拉活着的理由。杀害高柳与富铿后,就没人能阻止你开枪杀她了。」
弥荣小姐无法回答。
这就是她的失误。她心理究竟打着什么主意,我无法洞察到具体的部分。无人能看透她那副纯粹假面具底下的真面目。
然而,弥荣小姐无法杀掉绮罗拉学姊,也没办法对她视而不见。弥荣小姐没有叫救护车,所以这表示她并没有一定要拯救学姊,或许她真的认为学姊死掉也无所谓。
即使如此,如果能获救的话,她还是希望学姊能获救吧。
这是温柔……也就是人性。
然而。它也是致命的失误。
「你并非杀戮者,而是普通的犯罪者。」
志乃的话伤害了她的心。
「如果你是按照真实,也就是『信念』行动的话,你就应该毫不犹豫地杀掉鸿池绮罗拉才对。因为你不这么做,就会让你的理论产生动摇。」
「她只是跑进来淌浑水的普通人——」
「这种普通人就是你的敌人。按照你的理论,她应该非死不可,应该非杀掉不可才对。如果不这样做,你的理论就会崩溃。你不能产生移情作用,你要为了社会杀掉鸿池绮罗拉!」
「这是因为——」
「不过,你没有杀掉她。你不但放她一马,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