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们一定会被杀掉的啦!”
“我就说嘛,白白太没胆了!”
发出笑声的她,连一点点都没有触及到未知的“外侧”。她只是在熟识的土地上绕着圈子,根本无法朝前方迈进。
观美说,自己想跟犯人见面。
然而,这并不是她的真心话吧!
她觉得自己见不到犯人。
她认为自己不会见到这么恐怖的连续杀人犯,名字也不可能跟被害者连在一起。说自己想见犯人的她,为了跟犯人见面而承担了风险,得到的报酬则是“承担风险”。
观美恐怕想替无聊的生活添加一点辛香料——
所以才会有这种愚蠢的念头吧!
真白认为——即使如此也无所谓。
观美这种人会自己选择自己的行动。
不会随波逐流的她,是会主动展开行动的人种。
既然如此,这样就够了。
她只要顺从着她自己的欲望活着就够了。
就像真白一样,只为了自己而活。
因为无法只为自己而活的人生,实在是太“无趣”了!
只不过,她必须承担做出选择的责任。
她会如何活着,选择何种人生,又会怎么死去呢?
真白心中的好奇心又更强烈了。
搞不好自己可以跟她长时间交往下去。
或许自己会先抵达临界点也说不定,但至少能观察她到那一刻来临为止。
“啊……!”
就在此时——真白见到了黑发少女。
对真白而言,这是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最恶劣偶然。
渐渐被公园吸进去的童稚姿态。
她的年纪大概比自己小吧,虽然这种情报没有任何意义。
少女的身躯娇小,这个事实也没有意义。
虽然没有意义,真白却发现了那个瞬间。
那个存在无疑就是“怪物”的事实。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只要看一眼就会晓得,就会被迫明白这件事。
现在没空理什么连续杀人犯了。
不可能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接近那个存在。
她恐怕住在附近吧。
为什么自己没有发现呢?
没有发现真白停下脚步的观美,继续朝前方迈进。
不过,真白却连想都没有想过要阻止她。
真白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尽全力拼命逃走。
☆
在那之后,真白不晓得实际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知道观美隔天就住进医院了。
警方会从朋友们的口中得知,观美与真白想去见杀人犯的事情吧。
虽然有警察前来跟真白见面,但当她诚实说出自己在半路上就回家的答案后,警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真白也没有对此事表现出半点兴趣。映照在电视新闻上的熟悉公园景致、警察忙碌走动的身影,还有以异常沉着的语调传达连续杀人事件的报导。这些信息已清楚说明了当天晚上发生的事件。
没有人说清楚观美住院后究竟怎么了。
只有一次,朋友们一起去医院探病,但观美的母亲却以憔悴至极的表情摇了摇头。她已不再是做出两小时马拉松式复合关节技大全餐时的她了,而且少女们也放弃了观美。
真白认为她们的判断相当正确。从观美的病况而论,不难想像她以后会有什么下场。
非知道不可的事情,就一定要知道。
不可以知道的事情,就不可以知道。
没必要知道的事情,就没必要知道。
承担风险的相对报酬,根本不存在于任何一处。
那儿有的只是风险。
在最糟糕的情况下,没有死掉就已经很好了吧!真白并没有这种想法。
在这之前,真白就已经不再注意观美了。
就算能再跟观美见到面,她眼中的纯粹光芒也会变钝而失去光采吧!
既然如此,她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02/
虽然不太稳定,但我们的日常生活并没有太大改变,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没错。它就像是架在河川上的保丽龙桥一样,明明随时会断裂崩塌,却还是保持着令人意外的强度。
可是不管多么强,保丽龙还是有它的极限。
“这么一说,志乃——”
“……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喔?嗯,我是无所谓啦!”
这是偶然吗?
我的话语被完全盖了过去,所以我退让了。志乃很少主动对我说话,所以不管谁先谁后,让她先说话已经成为我们两人之间的习惯了。
“你想问什么都行喔!”
“……考试的结果没问题吧?”
“呜啊!”
我不禁发出了非人的惨叫声。
多么恐怖的少女啊!
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这么具有杀伤力的话题!
我的大学采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