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以开玩笑般的轻松语气做出否定。
“不,我不是指这个。你啊,觉得那起事件可能跟什么可疑组织有关吧?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说凶手只有一人的警方不就惨了吗?”
【会很惨吧,肯定有好几个高层人士必须下台。】
“这种说法也太乐天了吧!你不是警察的同伴吗?”
【真要说起来的话,是这样没错!事实上我预定要加入警察的行列,而且里面也有很多我认识的人。我可不想看见熟人丢掉工作穷途末路的模样呢!】
“既然如此——”
【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很讨厌吗?】
“啥?什么很讨厌?”
【绫濑慎不是单独犯案的话,那他很可能跟现在发生的案件有关。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逮捕了现在的犯人,明年说不定也会发生同样的事件。】
“———!”
超乎想像的话语令太一哑口无言。
他连想都没有想过,完全没有想像过。
某个组织可能跟凶手有关。
第一人是绫濑慎。
第二人是现在的犯人。
那么,或许会有第三人也说不定。
【我也是到了今天早上才注意到这件事。绫濑慎最初引发事件时也是二月,而且在整整一年后,社会上又发生了类似的事件。虽然很多细节都不尽相同,但犯罪手法却如出一辙。既然如此,当然会觉得这两起事件有着某种共通的目标吧?】
绫濑慎自杀了。
如果现在的犯人跟他有着共通的目标,那犯人也会选择自杀吗?
是这样的话,明年二月不就又会发生事件了?
不可能有这种事,太一虽然想这么讲,却怎样也说不出口。
光是考虑到这种可能性——就令人心生厌恶!
“……我知道了。我会上网找看看。”
【谢谢,你真是帮了大忙。我虽然不是很急,不过还是请你尽可能在新的被害者出现前给我结果。】
明明就很急嘛!
在电话的最后,太一如此怒喝,接着挂上了电话。
太一想走到暖炉旁边,温暖一下比身体还寒冷一些的心灵,可是当他发现朋友们的眼瞳中充满好奇心后,他决定走回自己的座位。幸好宣告下课时间结束的钟声立刻响起,所以太一并没受到任何人的追问。
☆
绫濑慎的事件发生在一年前。
然而他的脑袋里,并不存在着非想起这件事不可的知识。
因为在直接与间接这两方面,他都没有接触过那起事件。
他坐在置于自己房内的电脑前方,一边叽叽叽地摇晃着便宜的办公室椅。没有摆在扶手上的双臂在胸前交叉,整个背部也靠向椅背仰望天花板,这就是他沉思时的姿势。
说得明白点,他对这起事件没多大兴趣。
让他表示意见的话,那当然是一起疯狂犯人所犯下的疯狂案件。这起事件就只是如此而已,意见既不多也不少。对他来说,这只不过是把报纸或杂志上的报导,以及电视名嘴的发言当白痴的游戏。
去年的三月底,他的反应也是这样。
他所有的记忆,都在擅自流动的情报漩涡之中。他待在自己那间八张榻榻米大小的长方形房间中,凝视着十七寸屏幕的另一侧。
即将迈入四月的这个时候,是令人郁闷的时期。
理由当然是——春假放完了。
太一没有孤癖到交不到朋友的地步,却也没有能轻松交到朋友的乐天个性。
一想到新学年要跟新的同学相处,他就自然而然的感到忧郁。
在这个时期里,不管是学生或是社会人士,心中累积的压力都很大。在充满这种痛苦的日常生活中,网络正是屈指可数的解闷良方之一。
网络是好东西,因为在网络上不需要看其他人的脸色。
不用在意年龄与社会地位,或是性别国籍所造成的上下关系,还能跟自己谈得来的同伴进行交流。
太一今天也照着自己的浏览顺序漫游网络。他先看了自己的Blog确认没有新留言后,直接连结到了更新的网站。熟人的Blog、喜欢的插画家网站,还有首页网站。全部看过一轮后,太一来到了自己常上的留言板那边,并且读着睡觉时新增加的回复。这真的是一段既惬意又闲适的时间。
在这些回复中,有一篇对太一来说一点也不稀奇的老套文章。
《年轻人不明白生命有多重要。》
从某处新闻网站直接引用的这篇报导,似乎是根据名嘴在电视节目上的发言所写出来。
仔细阅读内文后,里面似乎都是关于那起连续杀人案的意见,以及对无数犯人行考察之名、其实只是妄想的理论。
文章说——监视器拍下的犯人外貌显示,他明显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而且还有着一头橙色头发。在现在这个时代里,染发的年轻人满街都是,但这个人无疑是其中的少数派。不过,如果把眼光转移到某个族群的话,橙色头发就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