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愚蠢组织。
这种团体不配称为组织。
这种话说起来很极端,而且也绝对称不上是道德,然而越是社会性的大型组织,就越是需要强迫下层人员以死负责。
或许这种行为就在大家不知不觉中进行着吧。
连续杀人事件是拥有特定目标的集团所引起的犯罪,而绫濑慎只是误导警方此案是一人所为的诱饵,同时也是牺牲品。这么想的话,有着一头橙色头发与美貌的绫濑慎,就是连二连三犯下罪行的最佳人选了。
“此外,应该因绫濑慎自杀而划下休止符的事件,现在却再度发生的理由,如果是共犯理论的话,就能加以说明了。说不定这起事件跟什么强大组织——力量大到被公安盯上,甚至让志乃不想涉入的地步——有关系呢?”
这就是我想对学姐说的话。
我不晓得警察调查到什么地步。
不过,公安警察基本上不会跟其他部门合作。既然如此,把这个事实略加延伸思考的话,公安警察应该正在调查其他部门没有调查到的部份吧。
我虽然觉得这种推理乱七八糟,但警方却有不知道这件事的可能性。事实上根据警察的官方说法,绫濑慎是一人犯案,再度重现的噩梦也只是模仿犯所为。
学姐表情严肃地听着我的意见,然后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这些事情的确被排除在调查重心之外,而且我也没有听阿虎说过公安那边有什么动作……整起事件背后似乎有某种内幕呢!”
“对吧?”
“不过,这个理论也无法解释绫濑的‘魔法’。不,甚至可以说如果有共犯的话,‘魔法’的难度又要爆增好几倍了。”
“难度的意思是指……?”
“你自己想看看嘛!如果有共犯的话,负责担任诱饵的绫濑,就必须在案件发生的前后出现在现场附近才行。先不管绫濑是否被他人目击,如果他在犯行期间被别人目击出现在其他场所的话,那他就失去当诱饵的意义了。这么一来,绫濑的行动自由就会受到极度限制,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想逃到哪里就逃到哪里。如果行动时没有仔细策划,就无法让整起事件明明有共犯存在,看起来却像一人所为。不过,警方几乎监控了所有的运输系统,就现实面思考的话,这种计划实在是太乱来了。”
“可是,也有人指出变装的可能性吧?”
“如果只是橙色头发的话,当然有这个可能性。在现在这个时代里,就算不去发廊,一个人也可以自己染发。可是,警方可没有笨到这种地步。不同于暧昧不明的目击证言,监视器画面可以证明在全国各地被目击到的绫濑慎都是同一人。这个结果几乎百分之百正确。”
不管是黑白影像,或是分辨率极差的画面,都可以从中断定出个人的身份。只要跟被拍进去的背景进行比对,不难算出身高与体格比例,从阴影中也能正确辨认脸部轮廓、鼻子与耳朵的形状。
“那些画面也跟绫濑慎本人进行了比对,结果证明了是出自同一人的影像。唉,人一旦死亡,脸部形状就会改变,因此监视器画面的比对结果也不能说是百分之百正确,但就科学上而言,这是一个可以信赖的结果。”
“是这样啊……但就算难度提升,组织性犯罪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吧?”
“嗯?呃,是这么说没错啦!”
学姐有些困扰的点了点头:
“因为绫濑犯下那些罪行的前后,到底跟谁进行过何种交流,警方完全不知情。”
“也不晓得他在家中火灾发生之后的逃亡路线?”
“半点线索也没有。他究竟在什么地方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警方完全不晓得。”
可是,真的有这种可能性吗?
请各位想想看。一个人有可能活在现代社会中,却不跟任何人碰面吗?总不会跳出一个绫濑慎在深山里过着好几年野人生活这种具有冲击性的爆点,而且对于失去归宿的他来说,一定得在新的土地上过生活才行。
既然如此,绫濑慎当然需要一个可以住的房子。
再怎么说他也不可能买一间房子,所以应该是租借公寓之类的地方来住吧。
那么,他就需要付租金。
我不知道绫濑慎身上带了多少钱,但实在很难以想像他拥有足以生活好几年的现金。
“绫濑似乎有一些存款,可是那些钱都没有被动用过。自从发生家中的火灾之后,他就被认定是失踪人口,因此警方当然会要求银行或公所那边注意他有无联络。”
只要绫濑慎为了生活而提领现金,警方就能立刻知道他在哪里进行该笔交易。
警察会立刻将他带回警署。
同样的,如果他因某种理由而去了公所——举例来说,像是变更户籍——或者是医院的话,警方也会接到通知。
“这么一来,他就得去打工才行吧……”
“若是这样的话,就一定会跟人群发生互动。就算他可以伪造履历表,但脸孔也一定会被别人记住。”
在都会中心的公寓内,邻居都不会互相往来,严重的话,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