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的想像无误……
她看着在自己膝上重复着沉稳呼吸的“他”的裤子。裤袋里放着另一封信。
志乃没有读那封信,其他两人也一样。
只要提出希望,“他”或许会让志乃读那封信。不过,她并没有抱持这种愿望,而且今后一辈子也不会拆开那封信吧。
如果可能的话,她想要完全消灭它的存在。
想把它藏在眼睛看不见的地方。
志乃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么想。
她不想看可能会写在信上的那些文章。
她只是有点介意信的内容罢了。就这点而论,她对那封信感到好奇也是事实。
志乃觉得诗叶真的拥有预言能力的理由还有一个,那就是事件中所发生的一切都太过于巧合了。
简直就像是在浓雾弥漫的森林中有小矮人牵着手一样,志乃感受到身边总是存在着一股将自己导向“正确场所”的人为之力。
一想到这里,少女的胸口深处就会窜过一段不清楚的错误信息。
志乃将视线移回膝盖上方,心绪杂乱时,她总是会这么做。
不过,寻求稳定情感的行为,却让这个没有结局的问题不断重复。
“老实说,我觉得最厉害的预知能力者是辰宫庵喔!”
把陷入问题的无限回圈而难以自拔的志乃搁置一旁,两人继续说着话。
“为什么是他?”
“因为啊,他跟大薤家的婚约从很早以前就已经决定好了吧?我知道当时的诗叶已经发育完全了,不过小鸟应该还正值成长期才对。话虽如此,喜欢平胸的他却爱上了小鸟。也就是说,他已经预测到她的胸部完全不会发育,不是吗?”
“这……这只是单纯的萝莉控吧?”
“恋童癖不等于喜欢平胸!这两者完全不同!”
“……也不用否定的这么强烈吧!”
“不,这件事一定要说清楚才行。为了不招来严重误会,我不惜发动全面性的战争!”
“啊~……是吗?随你高兴啰,反正时间多得很。”
不小心加入这场怪异讨论的绮罗拉忍不住想哭,但她还是需要能提神醒脑的话题吧。
透过后视镜确认坐在后座的那两人后,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绮罗拉把收音机音量关得更小,然后倾听着真白气呼呼的声音。
与吵闹的前座不同,在后面的两人静静合着眼。
☆
我们一定做了同一个梦。
靠在一起的我们接触着彼此。
借着她的温暖传递出来的许多事物,以及从我体内流出的那些能量,在那个场所混合成一片。那里是又深又窄的洞穴,而且周围暗得什么也看不见。我沿着有如波浪般起伏的粗糙壁面走向前方,终于看见她独自坐在最里面的狭窄处。
“所谓的幸福,就是合上眼睛、捂住耳朵、闭上嘴巴。”
“那跟死人没什么两样嘛!”
“在极度绝望之前,死亡也算是一种救赎吧!”
“我没有力量否定这个答案,但我还是不同意。”
我无法假装过去没发生过。
是的,我不想这样。我现在强烈的如此觉得。
所以,我们一定要前进。
一定要从外面确实突破这个被封闭的洞穴。
“就算等在前方的是绝望的未来也一样?”
“我当然不想碰到这种事啰!”
“有些东西无法回避,有些事物无法阻止。”
“或许吧,不过我觉得一定没问题的啦!”
你看,有人正推着我们的背部。
我不是一个人。
你也不是一个人。
我们不是两个人,而是“大家”。
所以,我们一定能面对那无药可救的真实。
“走吧,志乃。”
我抓住志乃的手,把她拉了起来。
我对专心仰望自己的那对眼瞳露出微笑。
那么——我们走吧。
然后,确实的面对它。
面对四月的那一天,那个事件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