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小型组织。
我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交易内容,而且我也不想知道。
即使如此,我还是可以确定。
当时的所有相关之人,都希望让小鸟得到解放。
在这个事件里,所有人都是“共犯”。
“小鸟,不要伤害别人,也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可是,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我逼近因害怕而后退的她。
为了将她拉出这场噩梦。
“你觉得自己为什么会被放逐呢?按照顺序冷静想想吧。把诗叶嫁出去后,拥有大薤家直系血统的人就只剩下小鸟了。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把你赶出去呢?如果琴惠伯母跟你想的一样,是那种为了守护家族不惜出卖女儿的人,那么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吧?”
我紧紧握住小鸟因真实光辉而畏惧的手:
“如果世界跟你想的一样,那么你现在应该会被软禁在那座大宅邸里才对。有如不可失去的王牌般重要的你会受到严密监控,而且自由意志也会遭到全面否定。当然,你更不可能跟达令结婚了。大薤家怎么可能让你生下不知名男子的野种呢?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让不可能的情况发生的理由,跟我刚才的问题一样。
所以,我提出了问题:
“回答我,小鸟。现在的你——幸福吗?”
自从诗叶死后,小鸟以昏暗的混浊眼瞳不断地破坏着一切。
小鸟的人格,已崩坏到无人能够应付的地步。
小鸟的达令拯救了这样的她,让她脸上再度出现以往的笑容,让她叫我大哥哥,也让她做出绝对要生下腹中胎儿的宣言。
因此,小鸟不能说自己不幸福。
她一边发抖,一边微微点头。
这就是真正的答案。
是诗叶许下心愿,再由琴惠伯母、富士柳,以及大薤家的人们——
共同组成共犯结构后才有的幸福。
是以一人之力无法得到的幸福。
这就是除了她之外的许多人所期望的幸福。
本来应该要在狭窄牢笼内渐渐心死的小鸟,借着许多人的帮助,得到了在宽广天际展翅翱翔的机会。然而,她却以为自己还待在笼子里。
既然如此,我就指出这项错误。
虽然我不像志乃那样,拥有能鲜明地指出真实的力量。
即使如此,我还是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诗叶告诉我的“大家族”的模样。
一直在身边,却微弱到无法察觉,然而还是一路支持着她、我以及所有人的存在。
我没有伟大到能替家庭做出定义。不过,我知道所谓的家庭,并不一定要有血缘关系。如果血缘是必要条件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组成家庭了。就像连系小鸟与她达令的那条无形细线一样,这种关系会无限延伸,并且充满整个世界。
我放开小鸟的手。皮肤的呼吸极为细弱,而且我也不懂气功,但我认为透过我的手已将必要的一切都传达给她了。这种方式远比透过任何媒介都能更确实,更强烈地将能量传达到已经生锈的心。
没问题的啦!
世界并不像你所想像的那样孤独。
所以,之后我只轻轻推了她的背部。
我把手放上她的肩膀,然后用手指敲了一下。
这样就足够了。
为了让一直——真的久到了会让人呆掉的地步——擦身而过的母女重逢。
“……啊!”
“小鸟,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啊!我跟诗叶,还有你可能已经没有印象的奶妈富士柳,都希望你能获得幸福。你无法适应在大薤家的生活,所以我们希望至少让你能一直幸福的活在其他地方。”
“可是……如果这么做的话……”
“你已经是独立的个体了。不被大薤家血统束缚的你,拥有一对能自由展翅的双翼。”
这是琴惠伯母已经失去的事物。
这一生都无法再度飞翔的她,只能待在那座宅邸静静死去。在那儿,没有半点自由。
即使如此,还是有希望存在。
从笼中抬头仰望湛蓝天空时——
如果能看见你飞翔的模样。
“小鸟,你怀孕了吧。”
“……嗯。”
“我没办法当一个好母亲。所以你要连我的份一起加油,当一个好妈妈疼爱小孩,并且让孩子幸福。”
琴惠伯母转过身子……然后有如想起某事般地停下了动作:
“……恭喜你,小鸟!”
没有回头而抛出的话语,应该是她所能说出的最高级赞美吧。
“妈……妈妈!”
这个叫声——这种理所当然的称呼,究竟绕了多少远路呢?
小鸟没跟母亲见面,讲到她时甚至用“那个女人”来称呼。
小鸟释出敌意,拒绝着母亲。
即使是这种断绝鸿沟,也会有被超越的一天。
推小鸟的背时,我发现了一件事。
她既是少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