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前者的话,就必须要有一定的根据;可是就现阶段而言,我们完全找不到这种证据。
我们完全看不见梦路花与雪野,还有冰上之间的联系。
或者应该说,雪野的存在有着明显的突兀。
梦路与冰上之间联系虽然不大,却确实存在。
然而,雪野跟两者都没有任何关联。
甚至到了让我觉得她是局外人的地步。
“我说志乃啊!”
对身躯娇小的少女来说,墙上挂钩的位置显得有点高。我对着一边踮着脚尖,一边挂上外套的志乃开了口: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可以吗?”
“……什么问题?”
“呃,就是志乃说过要拘捕雪野的话。”
那又如何?我对着如此诉说的眼瞳接着说道:
“我在想这是为了什么?”
老实说,现在问这种事已经太迟了,不过真的有那么急的必要吗?
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确定她的嫌疑。
雪野的确有逃走的危险性,不过警方已经确认了她的身份,所以她无法轻易地搞失踪才对。既然如此,应该没必要当场逮捕她吧?
“……是第六感。”
“咦?第六感……?”
出乎意料之外的答案让我无言以对。
“呃,这是真的吗?所谓的第六感,指的是灵光一闪的意思?”
“在大部分的情况下,这两者的意义并不相同,但在这个情况下或许是正确的吧!我的意思是,非理性的直觉。”
“直觉——你是说直觉吗?”
“话虽如此,因为雪野是犯人的可能性极高,所以这种做法并不会造成什么大问题。”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请等一等。
志乃靠着第六感在行动?
她依靠着直觉?
平常的她,总是在我所不能理解的次元中活动。
就算是无法理解的行动,里面也必然有着某种意义。
只要提出问题,志乃就会做出答复。
不过,现在的她——却在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展开行动。
这种状况非常异常吧!
“……我自己也这样觉得。不过,我在雪野吠身上闻到了同样的味道。”
“同样的味道——”因这个词而产生坏预感的我反问:“该不会是跟志乃一样吧?”
“不是,是跟凉风真白一样。”
简短的否定,还有回答。
这是我从未想过的答案:
“跟真白一样?”
搞不懂理由的我,只觉得非常困惑。
*
凉风真白,在地方上的中学就读的一年级生。这名少女在人为操作下,一生下来就拥有银色头发与眼瞳。她是一个出生在特殊家庭的特别小孩,也是“成为”悲剧女主角的女孩。拥有天才头脑的她,是跟志乃站在“同一边”的存在。
我听了志乃的话之后,发了一封短息给她:
‘我有一些话想要问你。’
时间虽然是志乃已经入睡的深夜,但手机还是立刻收到了OK的回信。
把正在睡觉的志乃留在家里独自出门的做法让我感到犹豫,不过我一时也睡不着觉吧。我上好门锁,步行在寒冷的夜空下。
时间已经很晚了,所以我不能把中学生约到外面——就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商店或咖啡厅也一样——因此虽然有些失礼,但我还是去拜访了真白的家。
双亲忙碌的程度不输志乃的真白,在这种时间也是一个人在家。
“嗯……也就是说,支仓认为这起事件的犯人是接近我的存在啰?”
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的真白,以无奈的表情说出了这句话。
刚洗好澡的白嫩肌肤染上了淡淡色彩,仍然微湿的秀发不是平常的麻花辫,而是全部放了下来。睡衣的扣子开到了几乎要看见胸口的地方,让我实在不晓得该把视线放在哪里才好。
“嗯,不过我不晓得这是什么意思。”
“这种事问本人就好了吧。”
成熟到根本不像是中学生的真白,拥有与志乃截然不同的妖艳女性魅力。对这样的她而言,这种拒绝方式简直就跟小孩子一样。与其说是无话可说,还比较像是在生气。不,她是在闹别扭吧!
“对不起,果然造成你的困扰了。这么晚还联络你,又问了这种问题……”
“我并没有感到困扰,不过这个问题不适合这么晚问呢!”
真白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你一定是来跟我告白的耶……”
“……你说什么?”
“我连内衣都换掉了呢!”
“你在说什么啊?”
“不相信的话,我就让你亲眼证实吧。”
“Stop!请你住手!”
我拼命地阻止正要褪下睡衣的真白。
难道刚洗好澡的用意也在这里吗?
不,等等,不要想了。不能再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