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出来也没关系。只是,请你尽可能地保守这个秘密。」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知道那天晚上会发生事件。不过,我们当然没有想过会发生真的杀人事件。我们准备的就是这种活动。」
「活动的意思是……」
「一切都只是小游戏而已。就如同大哥哥所知道的一样,『红色肖像』是一幅尸体的画作。我们打算在现实世界中重现相同的画面。不,不是重现,而是画出『实物』。老师计画不使用画布,而是使用那栋房子的其中一问房间,描绘出一幅巨大画作。这个作品将会作为『红色魔术师』的最高杰作留传於世。」
「这么说来,那个果然是……」
「那就是九瑠夜明日的作品。老师要超越至今为止的渺小画布,描绘出更大的『空间』作品。而且,老师要使用这个作品让自己的名声更加响亮。哎……总之,就是作秀!身为赞助商的野村也同意这件事。」
「……他知道一切啊!」
当时,在我们抵达那栋宅邸时,野村说话的态度,就像是他完全不晓得画作的主题是什么似地。但那全都是演技,其实他完全知情。曾是剧团演员的经历,果然不是做做样子而已。
「没错。而且,他还想顺便来一场小小的推理秀。」小光说道:「藉由我们的协助,展现出『九瑠夜明日』遭到杀害的假象——也就是画出『红色肖像』——然後再让大哥哥们看。再来才是重头戏。怀疑大哥哥你们,刻意说出死亡时间与不在场证明,都是按照剧本演出的举动。其实在那之後,我们原本预定不让你们两人回到别馆,而是在本馆这边继续推理下去。我们甚至准备了第二名牺牲者,也想了很多故意泄露线索的方法。」
一切都是惊奇表演——只是一场整人游戏罢了。
「不过,既然如此……你们应该会发现那些东西不是假造的才对。」
「是的……我发现了。那已经超越游戏的范围了,是如假包换的杀人事件。还有,犯人就在我们——除了你们之外的四人——之中。」
能看穿身为一切根源的「红色肖像」的主题,才能引发那个案件。正因为如此,就某种意义而言,我们被怀疑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不过,从小光的立场来看,这明显是知道这次活动的人所犯下的案件。
「谷伞……知道这件事吧。他大概也晓得犯人就是宫村。所以他才佯装不知道的样子,照著当初写好的剧本行动。他想藉著这个举动说服宫村。我想,谷伞不希望宫村被逮捕吧。相反的,野村则是想要相信,一切都是按照剧本进行著。即使从任何角度来看,货真价实的尸体就在眼前,但他还是无法接受事实。因为,这样会引发大麻烦。在自己公司举办的活动中,有真正的杀人事件照著自己写的剧本发生了。会有这种反应,不单纯只是野村的个性使然吧?」
「写出这种乱七八糟活动企画的人,是野村吗?」
「啊,不是的。他不是会想出这种恶作剧的人。提出企画的是我们这一边。野村只是依照我们的希望写下剧本而已。没错,比起演员,他更适合当剧作家吧。」
这该怎么说呢?老实说,我不觉得将这种荒唐企画直接写成剧本的野村拥有剧作家的天分。这是技巧层面之前的问题。
「而且,谷伞欺骗了他。」
「为了拯救宫村,不能发生奇怪的骚动。所以他说服了野村吧?」
「你果然听见了呢!」
为了报警而前往车库的我们,在发现车子轮胎全部都被刺破後就回到了本馆。在那个时候,我听见了两人的争论声。
「虽然没听到完整的内容。」
「还是无法相信这一切都只是演戏的野村虽然逼近追问,但谷伞却冷静的表示一切都没问题。他说——自己是能画出『实物』的艺术家。这番话还真是奇怪呢!我们的确是艺术家,但却不是雕刻家,也不是化妆师,所以没办法准备特殊化妆要用的颜料跟小道具吧!要做出『跟实体一模一样』的人体,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即使如此,对於最初就想要相信一切的野村而言,这种艺术家所说的话具有很大的力量吧!如涂鸦般地画在纸上的绘画只要赋予特定名字,价值就能提升数百倍。同样的,即使就常识而言难以置信的事情,只要以一定的权威为背景,人们就会被完全欺骗。
对从最初就想相信一切的人来说,这种权威的保证可以说足一场及时雨。虽然他轻易上当,但我也不想加以责备。
「正因为如此,所以老实说,姊姊表示要回别馆的意见真的是帮了大忙。我在那个时间点上,虽然不晓得犯人是谁,但却也很讨厌犯罪者是出於自己人里。你们回去之後,我们得到了可以不用作戏的对话时问。」
「……那个时候,你们没有成功说服她?」
谷伞一定很累了吧!
一边要安抚野村,同时又得说服宫村才行。
「到头来,现状说明了一切。我们……失败了。」
「栢山光的理由有误。」
听了我的回想之後,志乃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