榛原和人打电话说,写那本手札的人就是自己吧?那么,犯人只要放着不管就行了,不是吗?如果有人要一肩背负起所有的罪责,对犯人来说反倒是一件值得欢迎的好事吧!
或许犯人无法完全听到电话里的交谈啊!榛原总不可能毫不隐讳地大声说话。如果小声地偷偷跟警方讲电话,就算犯人认为他要告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不如说,就是因为有着这种悲哀的误解,他才会容许试图杀掉自己的犯人。
就算这样,按照常理来说,在这种状况下杀害榛原,犯人也没有什么好处吧?这样不是只会让自己更加不利吗?事实上,警方也判断他们五个人是嫌疑犯。
这个我哑口无言。
而且,这也无法解释房间上锁的事。犯人为何在杀害被害者之后,又刻意上锁呢?
说到在上锁的房间里发现尸体,头一个想到的事情应该就是密室杀人事件吧!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断定,而且我也对自己有这种肯定的想法觉得有点难过唉,这也是莫可奈何的事,谁教我过着这种不健全的生活呢!
不过,不知是遗憾或是幸福,在这起事件中情况并非如此。
原因无它,书库的门锁是从外面关开的形式。
应该说,门只能从外面开关吧。因为书库里面没有门把也没有钥匙孔。
那么,事情就更是如此了。从外面上锁的房间里有人被杀死这没有什么好不可思议的吧?
是吗?真白优雅地露出微笑:我觉得,刻意上锁对犯人而言并没有好处。
不,那是因为犯人企图隐藏尸体
如果杀人动机是要灭口的话,犯人在那个时间点上应该已经知道被害者联络过警方了。如果不是这样,就不会发生灭口的理由。可是,如果是那样的话,为什么有将门上锁且让尸体晚一点才被发现的必要呢?举例来说,如果埋在深山里假装成失踪的话,我还可以理解。像犯人这样处理犯罪现场实在是太半吊子了,甚至连应付都谈不上,只能说是不自然的行为。
或许她说的没错。光只是将门上锁并无法期待有任何效果。事实上,尸体在警察过来后就立刻被发现了。
最重要的是,借由将门上锁的行为,可以特定出犯人的身份。
志乃轻轻自口中说出的话语,让我啊的一声恍然大悟。是的,我虽然不加思索地就认为犯人就在这五个人之中吧~但这与其说是第六感,几乎可以说是乱猜。我只是根据现场状况,擅自判断这是杀人灭口而已,其实根本没有任何证据。
另一方面,志乃与真白却是按照逻辑思考,然后得到了这个结论。
我果然连一点身为侦探的技巧都没有。
我一定做出了很可怜的表情吧!只见真白嘻嘻嘻地发出偷笑声。而且,志乃的态度虽然没有出现什么变化,但那副侧脸却像是在诉说着我早就习惯了,甚至强烈到无法完全掩饰而泄露出来的程度。
被中学生取笑,又让小学生觉得无奈的大学生。
我想就这样赌气钻进被窝里睡上个一年的冲动,根本用不着提起。
算了,把这种丧气话先搁置一旁吧。
举例来说,如果这是外面的人所犯下的罪行,那么就完全没有将门上锁后逃走的必要。就算是在犯罪时为了不想受到干扰而将门上锁,但也不会在必须匆忙逃走的情况下,做出刻意将门上锁后然后把钥匙放回原位的愚蠢行为吧!
更何况,如果这是外人所犯下的罪行,那么对方根本无从得知钥匙的位置。外人不可能为了做这种事而冒着风险搜索家中,因此可以断定犯人必定与被害者有所关联。
该怎么说呢犯人到底想做什么?
刚才不就说了吗?就是因为不知道犯人的动机,所以才把这件事说出来的啊!
学姐生气地说道:给我好好听别人说话啦!
这名犯人没有认真思考该怎么掩蔽事件。另一方面,从没有自首的情况来判断,可以认为对方想避免自己是犯人的事实被他人察觉。我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自然且充满矛盾。
这就是人类。不论是否为突发事件,能够正确地实行自己目的的人并不多见。从外界眼光来看,在某处发生矛盾的情况,人们无法完全避免。
没错,事情就是这样。就算有人为了某种目的而选择那种行动,但在我们眼中仍然是一件矛盾的事情。这件事情的重点就在这里支仓不觉得吗?
沉默。大概不是否定的意思。这阵沉默是肯定的意思,不会有错。如果是否定,志乃绝对会说出来。
所谓的重点真白,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知道是什么哦!那就是,什么重点都没有。
又说这种话了
呵呵☆
居然用这么快乐的方式嘲笑我啊!我觉得她这点真的很孩子气。只不过话虽如此,还是不能小看对方。从过去的经验得知,当她做出这种坏心眼的答复时,对事件的了解程度必定非常接近真相核心。
如果有疑问的话,请你问支仓吧。我很爱说谎,所以不见得只会说真话哦!
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