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各种原因而死亡。就这层意义来说,雾也是非常幸运。
失去双亲、因病而苦的少女虽然受尽折磨,最后仍是得到了幸福。
借着许多人的善意力量。
她得到了帮助。
原来如此,好像是会被写成小说的美谈呢!
在这个美谈背后,还有另一个美谈。在让生活成为骚动漩涡的事件发生前,有一群人每天都来探望住院的羁木雾。
那些人就是榛原他们吗?
如果是这种理由,我就能够理解了。
如果他们之间有这么强烈又明确的羁绊,那么这起事件就已经不只是有趣的故事,而是一件很棒的事情了。拥有感情好到这种境界的同伴,实在令人羡慕。
像这样与过去的同伴再度重逢,然后一起实现相同梦想的情节,不就像是一出过分完美的连续剧吗?
那么回到正题吧。对那六人详细询问如何取得那本书的途径,但结果不论怎么想都非常奇怪。不管是谁,都无法清楚地答复到底是从哪里取得那本书。大家都说不知道、忘了。
这很明显是在说谎嘛!真白理所当然般地露出笑容。
咦?为什么?
虽然我不知道那间旧书店有多大间,但既然是为了兴趣而开,藏书量应该也没那么多吧。它不可能有大型新旧书店的规模。
可是,话虽如此,也不见得就能记住所有的库存。人类的记忆力没那么了不起,所以有时也会丢三忘四。
不对,不是这样。人的记忆确实无法信赖,也没有人会相信书店老板会看过所有的书。不过,在这里应该视为重点的是,他们是喜欢书的人。
呃那个又怎么了?
所以啊
因为兴趣而开书店的人,是不可能连一次都没读过就把购入的书卖掉吧。志乃打断真白的话头,开口回答道:而且只要读过,必定会留下印象。先不提不知道的答复,像忘了这种回答绝对不可能出现。
附加在诅咒之书《莉塞耶手札》上的凶恶陷阱。
如果他们读过那本书的话,有可能会像藤堂夫妻那样引发最坏的结果。如果没有第三关键出现的话,事情也许不会发展到那么坏的地步,不过还是会确实留下记忆吧。或许有人没有读过那本书,所以不知道的答复可以说得通,但忘了的回答就说不通了。
他们不可能没有读过那本书,而且只要读过就不会忘记。他们确实在说谎。如果说谎的话,就是他们问心有愧的证据。
换句话说,他们在说谎吗?
而且,如果在这种状况下有说谎的理由,只会有一种可能。
因为他们跟《莉塞耶手札》的诞生有关。
就是这样。实际上,当天是做口头调查的那一天吧晚上,警方接到了一通电话。对方表示《莉塞耶手札》是自己写的那通电话是榛原和人打来的。
他报上姓名了吗?
我吃惊地反问道。因为事情就是这样啊!《莉塞耶手札》是让一件刑案发生的原因。承认书是自己所著,就等于做出自己就是犯罪者的自白。
哎,还不知道责任能不能追究到藤堂家的事件就是了。就算这样,至少毒品的取得过程非得问个水落石出才行,所以警方有充分拘提他的理由。
他说了一次谎,事后承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吧!不过,那样的话直接去找警方不就好了。
他说想安顿一下身边周遭的事情,希望警方隔天一早再过来接自己。哎,对警方来说,他不是嫌疑犯,说到底只不过是重要关系人而已。因为认定他没有逃亡的可能,所以就同意了这个要求不过,那个判断最后却引起了职务怠慢的重大缺失。
所谓的重大缺失是指
榛原被某人杀死了。
02/
最先发现的人是隶属于搜查第一课的便服警官犬饲警员也就是所谓的刑警。使用在《莉塞耶手札》上的物品是法律上所禁止的药物,虽然这起案件本身并非搜查一课的管辖范围,但因为与藤堂家发生的杀人/尸体毁损事件有关,所以就由他负责调查。
说实话,他觉得这件事非常麻烦。整起杀人事件,已经因为身为犯人的藤堂真奈美病死而结案。关于毒品出处,他可以理解非详细调查不可的道理,而且犬饲自己也很嫌恶毒品,所以对这件事本身并没有任何不服。
只是,就算这样,也没有任何让隶属搜查一课的自己负责此案件的必要吧。现在的自己正跟同事一起侦办着非迅速破案不可的重大犯罪呢!
自己隶属的部门与本来的权责机构生活安全部之间不知发生了什么状况,是因为无法合作,还是厚生劳动省{注:日本中央省厅之一,负责日本的医疗、劳动政策、社会保险、社会福利等政策}那边出现了问题呢!被俗称为毒品G-MAN之{注:governmentman的简称}的毒品取缔官并非警察,而是厚生劳动省的地方厚生局麻药取缔部的职员。明明不是警察却拥有逮捕权的他们,甚至可以使用连警察本身都不被允许的诱捕手法,因此在调查方针或地盘等种种层面上经常与警方发生磨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