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得到那些情报。荣崎一直独处,也没有被任何人看见,所以要证明他的说词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么,佐久间的不在场证明呢?
佐久间嘛,他是说自己待在玄关旧书店那边啦!
他在看书吗?
本人是做出了这种证词。不过,到头来他也没有跟任何人碰到面,所以也算不上是不在场证明。就没有任何证据这一点而言,他比荣崎可疑多了。
这么一来,在报警时与犯案时刻都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只有荣崎跟佐久间两人。
两者都是男性。
虽然不知道榛原是何种体格,但就算他身材矮小,一名女性要杀害成年男性还是很困难。如果是从背后殴打重击之类的手法也就算了,但要绞杀被害者实在很勉强。
就这层意义而言,荣崎跟佐久间或许能说是很合理的嫌疑犯。
剩下来的问题就是,要怎么从这两人之中锁定凶手啰!没有更进一步的情报吗?
面对连想要什么情报都不知道的人,要怎么做才能传递有用的情报,等你有空时一定要数我哦!
你说的是。呃志乃,你有什么想问的事情吗?
感到困扰的时候,就拜托志乃虽然不是这么一回事,但我还是将视线移向那名少女的身上。
他们确实做出了这种证词?
嗯?是这样没错怎么了吗?
是吗?
静静地,志乃点了点头。
然后,只说出了一句话。
以比平常更冷淡的语气说道:
应该立刻掌握羁木雾的人身自由。
羁木雾咦?她是犯人吗?
不,可是她不是有不在场证明吗?
在推定死亡时间时,她跟美坂她们一起待在房间,而且产生杀人动机的电话拨出时,她根本不在家。
以常理思考,她应该不可能会杀人才对。
先不提有共犯的状况,就个人而言,只要没有不在场证明的陷阱,结果就是如此。
最好快一点。说不定,已经来不及了。
虽然这不是问题的答案,志乃的话在这种情况下有多少正确性,已经从过去的例子中得到了证明。目送立刻反应过来的学姐慌张地冲出房间,我将视线移回志乃身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是什么来不及?
她果然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望向窗户的漆黑色眼瞳。
浮现在那儿的,究竟是何种情感?
隔着厚厚的假面具,我无法感觉出任何感情。
04/
之后,学姐不到十分钟就回来了。
又重又慢的脚步与出去时完全相反,形状姣好的眉毛也痛苦地扭曲着。她的脸庞明显流露着不高兴的表情。不,不对。不是不高兴,或许应该说是不愉快那是一种在学姐心中也尚未消化完全的表情。
学姐?
我犹豫地出声叫唤。
学姐总算发现我们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
学姐的视线有如搜寻字句似地游移了一会儿,不久,以很不像她的无力语气说道:
羁木雾,好像死了。
死了怎么会!
我忍不住探出身子的理由不是别的原因。
因为,连续杀人这个最恶劣的字眼掠过了脑海。
然而,学姐却否定了这句话:
似乎是自杀。
自杀?学姐你是说羁木雾自杀了吗?
发现榛原的尸体、演变成杀人事件后,包括她在内的五个人都被带到了警察署,不过在那之后就被暂时释放回家了。
事情似乎就是在那之后发生。一回到家之后,雾就立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其他四个人也打算让她静一静。可是过了一个小时以上,她却没有要走出房门的迹象。他们虽然出声叫唤,却得不到回应。
与榛原当时一模一样的状况。
他们慌张地打开房门然后发现雾在房间里上吊了。
她使用的自杀道具跟榛原事件中的道具一样,是塑胶绳。
放置在桌上的笔记本上,简短地写着一句话
对不起。
除此之外,她没有留下任何只字片语。之后还要鉴定笔记本上的笔迹,虽然仍有他杀的可能性,但机率却极其微小几乎已经确定是自杀了。
小乃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羁木雾自杀了?她是犯人吗?
用塑胶绳上吊,应该非常痛苦才对。
细细的绳子深陷肌肉内侧,紧紧束缚住的目标不是颈动脉,而是气管。
如果好好地压住血管,只要经过数秒钟就会失去意识,就可以没有任何痛苦地死去了。像这种道具,明明要多少有多少。
即便如此,她仍旧故意选择用塑胶绳自杀,这只能想成因为它是杀害榛原的凶器的缘故。
接受我的视线,志乃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
然后,简短地提出了解答:
犯人是,除了羁木雾之外的五人。
*
谷原旧书店的店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