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放大摄影的照片,所以我立刻就察觉到自己错了:
这不是污渍,是什么呢?像是红色的动物记号呢!
大概没错,这是四足步行动物的记号。是马、山羊,还是绵羊或是牛吧。虽然因为轮廓暧昧不清而无法肯定,但我认为应该不是狗或者是猫。当然,也不是鳄鱼之类的爬虫类,是大型哺乳类。
为什么会有这种记号?这是最初就有的东西吗?
虽然,我不知道所谓最初指的是什么时候的事,但至少不是警方留下的污渍。藤堂恐怕也不会随便画上这种记号。
这是当然的吧。没有会在重要证物上面留下污渍的警察,也没有任意在古董上面涂鸦的古董爱好者。就算是对这种东西毫无兴趣的我,也知道这种事。
可是就算如此,又为什么要画上这种东西呢?
这个记号与故事并没有关联,说得更清楚一点,这记号看起来只是单纯的涂鸦。
这是一个有典故的记号吗?
当我这么一问,学姐露出微妙的表情,笑了出来:
天知道?该怎么说呢?问小乃乃不就好了?
这应该叫作什么啊?就是随便弄出污渍叫接受测验的人回答这是什么的心理测验。
你说的是罗夏墨渍测验吗?{注:瑞士精神科医生罗夏于一九二一年所创用,是投射技术中应用最多的测验。利用墨渍图片做形式知觉的实验研究,发现不同类型的精神病犯对墨渍有不同的反应}
没错,就是那个。我怎么觉得跟那种测验很像?
一般来说,那会使用左右对称的图形吧。
呃,我想问的不是这件事。我总觉得,不是很想问志乃这种问题或许应该说,其实我有点害怕。
全部写在脸上了,真是的
学姐好像看什么不顺眼似地低声嘀咕。
我完全不知道她的意思,但那并不是愚弄我人格的举动,大概是一种接近无奈的情绪吧。
04/
那么,差不多该进入解答篇了怎么样?明白了吗?
学姐虽然这样问我,但我当然不可能知道答案。
虽然,我觉得夫人十之八九肯定是犯人,却怎么也无法理解她的动机。我不明白夫妇俩的感情并没有特别差,却在对自己绝对不利的情况下犯下猎奇杀人事件的理由。我甚至困惑到想将夫人是被《莉塞耶手札》的诅咒操控之类的蠢事纳入考量。
哎,这里面有一些我们难以想象的因素存在吧。
除了这种类似放弃的答案之外,我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无法回答的我,将视线移向了志乃。
这本来是一件不被允许的事情,但我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望向了她。
绝非普通的不可思议少女。
我觉得,如果是志乃,或许可以解答。
察觉到这件事的人不只是我,连学姐的视线都朝向志乃后,她隔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我有一个问题。
问题?哦,是什么呢?
你能理解犯人的动机吗?
动机?
不懂这个问题的含意,我露出了困惑神情。因为,询问这个问题,就等于是在询问答案。总之我们的目的,就是要揭露夫人那难以想象得到只能认为是诅咒的动机,如果知道的话就不用这么辛苦了,而且学姐也没必要刻意把这起事件带来这边。
不,话虽如此。
说不定学姐知道事情的真相?
回想起来,她简直像是出谜题的人,有时会表现出难以言喻的旁观者态度感觉就像不着痕迹地等待着我们解谜似的。如果她知道真相的话,就有出现那种言行的理由了。
可是,那又为什么要把我们卷入这起事件中呢?不是像平常那样让我们让志乃推理尚未解决的悬案,而是如同考验般的做法。我想不出学姐做这种事的理由,她应该没有这么恶劣的嗜好才对。
面对我的怀疑与志乃的确信,学姐的回答是这样的:
这个问题真难回答啊!
她居然将手高举在头部两侧。
如同万岁般的姿势。
发现那是投降的意思,我大吃一惊。
至少,我现在还不知道。也许有一天我会知道,又或许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即使如此,你还是不知道。
是没错。现在的我,无论如何都无法认可那种事情。虽然能够理解,却绝对无法同意。所以这就是所谓的诅咒,不会有错。
她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完全听不懂。
这是怎么一回事?学姐早就知道全部的真相了吧?那就请你不要再耍坏心眼,差不多也该说明一切了吧。
嗯~我没有要耍坏心眼的意思。不过,也不能就这样继续卖关子下去该进入解答篇了。小乃乃,犯人是谁?
藤堂真奈美。
这是足以匹敌不杀的干人斩拔刀斋剑术、过于鲜明强烈的速答。
*
首先,必须得说明《莉塞耶手札》是何种存在才行。
咦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