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身体几乎本能性的理解这种状态非常危险。
勉强晃动著因恐惧而无法动弹的身躯,她以手指按下引爆开关。
她与志乃他们之间仍保有足够的距离。即使他们立刻展开行动,自己按下开关的速度还是具有压倒性的优势。事到如今,不论发生什么事都无法改变胜负。
然而,这种确信也被跨越了。
她忘了一件事。
「呜哇啊啊!」叫声从背後传出,她虽然试图回头,却赶不上对方的动作。由於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朝前方集中到了志乃他们身上,所以连这种可称之为滑稽的叫喊声都来不及反应。
咚的一声,背後传来强烈的冲击。
映照在视野中的人是佐佐壁冬弥,他不是头部被殴打昏死过去了吗?
为什么!?
这回,她才陷入了真正的混乱状态。她压根儿就没设想过,佐佐壁会在这种状况中登场。对她而言,佐佐壁冬弥只是用来禁闭志乃他们的棋子,并不是什么危险的存在。讲得更直接一点,事成之後,他的存在与否根本无关紧要。
所以,她完全没有意识到他。
受到撞击的背部,传来被某物压住的触感。瞬问,激烈的冲击袭向全身。连自己到底被怎么样了都不晓得的她,只能本能性地逃开。朝身後一看,只见佐佐壁手中握著一个手掌大的黑色机械。
那是被称作电击器的物体。
一边承受超越痛苦的冲击折磨,她奋力叱暍著快要虚脱的自己。
还早呢她慌张地确认手中的触感。电击的确带有强烈的冲击,却没有大到让自己失去意识。而且流窜全身的电流让肌肉瞬间收缩,反而避免了开关因为撞击而掉落的愚蠢失败。
志乃他们恐怕正试图抓住自己吧,她连看一眼那些身影的空档都没有。
使尽最後一丝力量,她用力按下了按钮。
这样,一切就结束了。为了让毒气活性化而保留的些微时问差结束後,那些气体就会伴随著极大的爆炸声响向四处飞散,接著杀死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任何人能逃出去。也许警察或救难队听到爆炸声会立刻冲进来,即使如此能存活下去的机率仍是趋近於零。就算因为不该有的奇迹而获救,也会终生受到後遗症所苦。这么做就能让可恨的支仓志乃死亡,并且让最爱之人的思想传播到世界的每个角落。每个人都会倾听他的敦诲,然後心灵感受到震撼。
欢喜情绪涌现的同时,她抬起脸庞
「到此为止。」
看到站在眼前的鸿池绮罗拉露出胜利的表情,她才领悟到自己的败北。
一切都结束了我总算可以呼吸了。打从佐佐壁撞向犯人的瞬间到现在为止,我一直都无法呼吸。就实际时间而论,事情的发生经过虽然仅有寥寥数秒,但是我却觉得将近过了五分钟左右。
我就是紧张到了这种程度。我会有这种反应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冈为,这是一场赌注。
为了联系外界,学姊与高柳去找寻能收得到讯号的场所,结果却无功而返。之後,我们召开一场简单的作战会议。那场会议的内容简单明了,就是「自力救济找出犯人」的方法。
既然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络,也得不到更新、更详尽的情报,那么我们只能靠自己从其余的六名嫌疑犯身上套出情报,然後再想办法推理。
可是,这里面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没有犯人被问到「请问你是犯人吗?」就会回答「是的,我就是。」
哎,这种比喻虽然乱七八糟,但实际上犯人绝不会爽快地提供让自己陷入困境的情报。以正常的方式询问,即使经过一百年也不可能找出犯人。
而且,如果在场的所有人都与这起事件有关,那么便能从中得到情报加以推理,但不巧的是其他人都与这起事件完全无关。唯一例外的佐佐壁虽然可能握有犯人的情报,但只有这样的证据仍是太过薄弱。事实上,从他的口中并没有得到多少的线索。
既然如此,不论是谁都会想从犯人那边骗取情报吧!我也一样。我认为应该先欺骗犯人,然後等对方露出马脚。
不过,志乃却反对这种意见。
「既然嫌疑犯的范围有所限制,使用消去法才有压倒性的优势。」
最初,我们对她的意见感到困惑。
现实世界中,很难使用消去法找出犯人。
在审理案件时,证明义务总是在原告这边。这也是因为证明自己无罪的证据不容易找到,而且也极为困难证明的缘故。值得怀疑时被告就不应受罚,这并非是针对法院的讽刺,而是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然而,志乃继续说道:
「犯人既然身为犯人,就无法完全隐瞒身为犯人的事实。从他们身上得到的所有情报,绝不是毫无意義。」
之後,我深深地体会到这句话的含意。
「为什么」
犯人看上去一副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的模样。带著确信按下的引爆开关,完全毫无效果。
不过,我们当然不感到吃惊。
一般而言,人们都会认为用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