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束一切。
04/
双亲死了。
就在纳完骨的那一晚。
她抱住了他。抱紧那副躯体,哭泣。
「为什么哭呢?」
被这么一问,她感到困惑。
她觉得因为难过才哭。
「为什么难过呢?」
她不懂他问这个问题时的心情。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活下去。」
这是什么意思?她问道。
「我不知道人活著有什么意义。我不晓得人的生命是什么样的存在。
她总是不明白他的话语。
因为不明白,所以她一直装懂。
「我不懂生命的重要性,不懂守护生命的意义为何。生命的诞生以及失去生命的瞬间所产生的所有情感,我连一点共鸣也没有。」
在极近的距离下,所看到的他的眼眸没有半点泪水。
乾枯到无法想像才刚失去双亲的程度。
回想起来,她从未见过他哭泣的模样
「我一直是这样。我不懂那些事。明明不能不懂,明明大家都知道,但我还是不懂。一直以来,为了知道那些事,我学习了许多知识,然而不论再怎么努力,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人为什么想要活下去。」
她觉得这样的他很可怜。
在别人面前总是笑颜以对,绝不摘下那副面具。
藉著这种行为,藉著使用面具掩饰自我的行为,来隐藏与他人不同的自己。
在她面前他会变得多话,有时甚至会非常激动。
这就是他与这个世界的磨擦。是磨擦时所发出的悲鸣声。
察觉这件事,让她感到悲伤。
她觉得这是一件悲哀的事。
然而,她仍是爱著他。
所以
「没错,我也不是很明白呢!」
事情结束後,学姊叹了一口气:
「倒数计时破三千了」
「剩不到一个小时了呢!」
眺望著不受周遭环境制约持续变动的数位数字,我发现自己低声说出的话有气无力。
再过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就会死亡。如果再找不到犯人,我们就没救了。
被化学武器毒气杀死到底有多痛苦?考量到效果以及使用目的,我对这种东西就只有残酷虐杀的印象。多亏了这一点,我的心情实在坏到极点了。
当然,我们很努力的不让这种事发生,不过
「看样子很难解决呢!」
「没错。情况愈来愈严苛了。」
我们并没有在游玩。
然而,却缺少关键的一击。
如果犯人有什么积极的动作那也就算了,基本上,留在原地的人都很安静。他们既不慌张也不吵闹。因为江藤与板垣才刚吵过架,所以也没办法用平静这个字眼来形容现场的氛围吧。
「话虽如此,我们还是得展开正式行动才行。」
正如高柳所言,时间差不多达到极限了。
剩余时间,不到一个小时。再拖下去,就算展开行动也有可能赶不上时间。为了找出犯人,我的确希望将时间使用到最後一分一秒,但我们却不能这么做。
知道谁是犯人,一切仍然没有结束。
还得考虑之後如何质问犯人、如何使犯人失去抵抗能力。
想到这里,一切都是那么的莫可奈何。
此时,有跑步声朝这里传了过来。
将视线移向发出声音的位置,只见友香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有有人!有人倒下去了!」
如同悲鸣般的声音让我慌张得站了起来:
「妳說有人倒下去是什麼意思?」
「我我不晓得可是,总之请你们过来再说!」
要求已陷入极度混乱的她进一步说明事发的经过似乎太过苛求了。
总之,我们从她身後跟了过去。
所有的人都聚在那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茫然的神情,呆立在原地。他们围成了一个不自然的圆圈,一边凝视著中心点。
我们将视线移向人群中心。
倒在那里的人是佐佐壁冬弥。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从人群中退开一步,慎重地将视线栘向众牺牲者们脸上的表情。他们僵硬的脸庞上,各自浮现出明显的恐惧情感,感觉起来没有任何不自然之处。然而,这些面容中,有一张脸肯定是在说谎,只是假面具而已。
袭击佐佐壁这件事不是她做的,她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她的确寄信给佐佐壁并且利用了他,不过从那边能得到的情报是少之又少。之後,在警方的详细调查下,或许有可能会发现致命性的情报,不过到那个时候自己早就死掉了。
所以,她放任著佐佐壁不管。她确定就算放著不管,佐佐壁也不会成为多大的阻碍,进一步展开行动除掉他的风险还比较高。
这该不会是支仓志乃他们的计谋吧?
这么一想,感到没有这种可能性的她摇了摇头。对支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