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了奇怪的问题。」
「别在意。而且就算这样,我也不会自暴自弃。」
率直的冷静视线让我感到安心:
「啊,不过既然如此,你与藏野是什么关系呢?」
「跟她?不,我跟她互不认识。我今天才第一次兄到她而已为什么这样问
「你们不认识吗?咦?可是你们总是待在一起呢!」
因为两人结伴一起去洗手间,所以我以为她们的关系一定很亲近。
「停电後,我第一个碰到的人就是她,这大概就是原因吧!」
这就叫心理印记效果(注:在行为生物学中指的是一种不可逆的学习模式:通常在一段比较短的,由基因决定的时期里(敏感时期),环境的刺激会被长久地植入个体的行为中,之後看起来就好像是先天习得的一样)吗
不,这种情况应该称作吊桥效果(注:由加拿大的心理学者达顿(译名)与艾隆(译名)於一九七四年所发表的典型的生理影响心理的理论。一个男生会对经过吊桥时所遇见的女生比较容易产生好感。因为过吊桥时的生理反应与喜欢一个人的反应(心跳加速、血压升高等)相同,进而心理做出一样的认知
判断)才对吧。哎,虽然久川与藏野之间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之後,我们与上完厕所的藏野一同回到了休息处。
我们去厕所的时间明明不到十分钟,但是在这段期间内,那里却演变成不得了的状态。
首先,是板垣趴在地上,压在他背上的人是鸿池学姊。看样子学姊扭住了板垣的手腕,并且完全压制住与她之间有著体重差异的板垣。学姊一点都没变,仍然是武斗派。而友香则是露出不知该如何是奸的表情呆立站在二芳,在更远处高柳与佐佐壁紧紧架著一脸凶恶的江藤。
我大致能从这幅光景中,猜到发生了什么事。虽然觉得有点头痛,却也无法装作没看见:
「发生了什么事?」
「打架。」
(插图)
回答的人是学姊,直截了当的回答简直跟志乃一模一样。
「打架又是为了什么原因?」
「因为这家伙太白痴了!」
江藤打断学姊的回答大声怒吼道。让人怀疑是否要挑战人体极限似地高高吊起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板垣的方向。
「少开玩笑了!你才是白痴吧,这个臭女人!」
被这种敌意攻击的板垣也抓狂了。就某种层面而言江藤也很可怕,但板垣光是长相就已经够吓人了。哎,不过能像没事一样地轻松制服他的学姊更恐怖呢!
「光是对骂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嘛」
「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啦」
事情似乎是从板垣向友香开始搭讪时所发生的样子。他表示自己看不下去友香因为大家互不讲话只能无聊的发著抖,所以才跟她搭话或许这种解释有好意过头的嫌疑,但不管理由为何,都比杀气腾腾的气息要好多了。板垣的行动不该受到任何人的责备。
然而,他用来搭讪的会话内容却太差劲了。他选择了谁才是犯人的话题,而且最有可能的犯人就是江藤。
讲这种话题时,当然不会让当事人听见,可是在没有任何对话的情况下突然开始交谈,况且还不时瞄向江藤的方向,因此江藤会有所察觉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干嘛啊」
「啥?」
「你有什么不满吗?」
「我那晓得啊,这与你无关吧。」
「你不是一直在看我这边吗!」
「我才没有。你是不是自我意识过剩了?」
大致上就是这种感觉,漂亮的发展成吵架事件。
虽然我并不期望所有的人都能和睦相处,但更少也希望大家能稍微尊重彼此。
「你已经歇斯底里了吧,吵死人的家伙!我才不会害怕这种事啦!」
学姊不要光是扭住手腕,请你乾脆连他的嘴巴都塞住吧!
一边半开玩笑的想著换句话说,一半是真心话总之,先劝解双方再说。
抢先一步在现场撂下的冷淡言语令我毛骨悚然。
「我才不怕死。」
那是江藤的声音。
她挥开高柳与佐佐壁抓住自己的手臂,卷起袖子露出手腕。
完全没受过日晒的肌肤十分苍白,正因为如此,任何人都能清楚看到那个东西。
描绘著圆滑曲线的手腕上方,爬了好几条如同搔痕般肿胀的赤红痕迹。没有规律性的直线以纵向横向的形式被随意刻划在肌肤上,看起来就像是松弛的网子似地。
不论是谁,都不会认为这种伤痕有可能是化妆或是偶然造成的吧。更何况,曾经亲眼见过相同伤痕的我更是一目了然。
那是割腕所造成的伤口。
「我才不怕死。倒不如说,我希望立刻死去。」
我在瞬间与学姊四日交会。
判断仍需保留。
我又将视线移向志乃,她也抱持相同的意见。
「什么?那又怎么样啊!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