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绑架事件。那时,饭村还特意制作了犯罪计划书。正如同我上次所说的,从计划书里极其详尽的内容中,便可以得知饭村是一名异常神经质的人——既然如此,饭村在这回的复仇中也应该发挥那种神经质才对。可是,在他的藏匿处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物品。对异常神经质的饭村来说,这种情况才反常吧?】
这点确实异常。虽然在躲藏期间不见得不会有改变做事态度的可能性,但这种现象仍然是令人匪夷所思。
【此外,还有另外一点。】
虽然隔着电话看不到实际状况,但我脑海中浮现了学姐竖起食指的模样。
【不是有一张寄给凉风真白的纸吗?就是那张写着‘复仇’的信。】
“那张纸有什么古怪吗?”
【嗯,如同之前对你所说过的话,我之后就请别人帮忙采集上面的指纹,而今天我收到了结果。那个……听到时,我不知该说是吃惊还是怎样,那张纸上面居然没有检查出除了你、真白,还有我之外的指纹。】
“没有……除了我们与真白之外的指纹?”
【没错。怎样?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如果信是饭村寄来的,那上面就应该会有他的指纹才对。哎,或许他制作这封信时戴了手套,也是有这种可能啦,不过……】
虽然学姐发出嗯~的沉吟声,但我更是感到不解。
刚才说的事情里面有着决定性的矛盾存在,明显不自然到无法以多心加以敷衍的程度。
可是,到底是怎样的事情呢?这个事实所表示的是—
【怎么突然安静下来了?你发现什么疑点了吗?】
“……不,没什么。我没有很确定就是了。”
【这种说法让我觉得更在意……哎,算了。】
幸好学姐没有深入追问下去。
【总之,现在就是这样……对了,小乃乃的状况呢?】
“啊啊……”这句话才是重点啊!“还是一样咯!”
【别太在意喔!她看起来应该不是在生你的气才对。】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会很在意耶!因为,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是这种状态。”
虽然,我因为本人就在旁边而无法具体说明一切,但学姐似乎也能理解这边的状况。
【节哀咯~】
这种反应实在事不关己到了极点。
而且,还附带笑声。
她完全没有安慰我或是给予任何建议的想法。
“……我要挂电话了。”
【啊哈哈……哎,加油咯!大家都是这样长大的啦!】
“请学姐先长大吧!”
我试着吐槽对方,但心里当然非常明白这种话既没任何意义也毫无效果。
☆
“哎……”
我又叹了一口气。
学姐打电话过来后大约过了一小时左右,我去了便利商店。
到头来,无法继续忍耐笼罩在家中那股将人压溃的沉重空气的我,说了“我有一点事要出去”的谎之后,就紧急避难去了。我并没有什么想要买的东西。金钱观念非常极端——鸿池学姐的意见——的我,基本上不会在没打折的便利商店里买东西。
因此,我来到便利商店仅仅只是为了要站着看漫画而已——虽然浏览了两、三本漫画周刊,但注意力却完全无法集中,连平常爱看的单元都觉得有些无聊。
“你的表情还真阴沉耶!”
忽然被搭话,我慌张得回过了头。
该不会是店员过来提出警告吧,我感到内心七上八下。
然而,事实似乎不是如此。站在身后的不是店员——而是凉风真白。
“这种表情真不适合你呢!”
“怎么了?为什么大家都说一样的话?”
为什么她会在这种地方呢?虽然感到不可思议,我仍是做出了回应。
我也会认真的思考事情,也会感到不安啊!
“也许是因为不想看到你烦恼,大家才会这样讲吧?”
“我也是人啊,没办法毫无烦恼的活下去。”
“是没错。不过就算是这样,大家还是希望你能够不要烦恼,走自己相信的路。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而我也是。”
真白露出微笑:
“所以,我是来解决你的烦恼的。”
☆
“请进。”
表示要解决我的烦恼的真白带我前去的场所是她的家。不过与上回不同,我不是待在客厅而是在寝室里。
这里有八张榻榻米大小吧!私人房间比我家还大的事实并没有让我产生任何打击,因为之前我早已见识过鸿池学姐与志乃的房间。因此,我对这房间的印象仅有一个字,就是与主人的名字相同的“白”。
首先,覆盖四周与天花板的壁纸均以毫无光泽的白色统一了色调。地板虽然普通,却有如遭受周围白色排挤似地谨慎的存在着。
房门正面的窗户所挂着的窗帘也是白色。如同无染色丝绸般的纯白的窗帘上头只有些微阴影刻划在布料上面,但这种感觉反倒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