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性才会在这里。
曾经绑架一名叫作凉风真白的少女,又因同伴起内哄而导致犯行失败的饭村聪史。这样的他与一张写着“复仇”的恐吓信再次接近她身边。为了再次绑架真白,为了能将曾经失败过一次的计划完成。
然而,在这样的真白身边有一名守护她的正义使者。
“大垣六郎……在现场吧?”
“正确的说,是在发生命案的大楼前面。”
“这可是极其接近黑色的灰呢!更何况,如果在现场找到大垣留下的痕迹,那他肯定会变成嫌疑犯的一员。”
正义使者——大垣为了保护真白,企图要杀死饭村。
明明是为了阻止这件事,我们才答应请托的……
“哎,现在自杀的可能性还是比较高啦……不过,即使是这样,也会产生不得了的问题。如果饭村是自杀的话,那这次的情况就刚好相反,在拥有相同模式的旧事件中,凶手自杀的可能性就变高了。嗯,实际验尸的结果判定是自杀,所以这种结果会比较自然就是了。可是,如此一来所谓的‘真凶’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要有如暗示某种信息似地在现场留下相同血型、相同切口的头发?”
没错,不管怎么想都太奇怪了。杀人犯自杀后,事件落幕。过去的事件,已经以自我终结的形式划下句点。既然如此,就应该没有所谓“真凶”的存在。
那么,这只是单纯的假事件吗?一切都只是恶作剧吗?
这个可能性……大概很低吧!因为,这种推理不管怎样都无法解释头发的存在。这个存在确实联系着这三起事件,也传达了“某人”的意志。
如果这一连串事件的背后有所谓的“真凶”存在,那么……
“在人们被谋杀之后,自杀的人不是犯人,犯人另有其人……?”
“可是……那样的话,又~会冒出一个大问题呢!”
“说得也是。那样的话,他们就没有理由自杀了。”
既然没有人是凶手,那他们为何非得自杀不可?明明没有被罪行逼上绝路,却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这种事实在太——
【人类想存活下去的意志,只能被死亡终结。】
想起了一件讨厌的事。
以我所不能理解的理由终结自己生命的青年。为了达成任何人都有的永生愿望,而造就以死亡作为必要条件的思想。
“学姐……人为什么要自杀?”
“什么啊?干嘛突然问这么难的问题。”
我自己也这样觉得。
如果,对学姐以外的人提出相同质问,应该会立刻被怀疑头脑有问题吧!
“嗯~自杀的理由,每个人都不一样吧!可是,说到底所谓的自杀,就是一种逃避行为。例如,被某人欺负、被公司开除、遭受残酷的失恋,或是在某方面彻底失败之类的事。详细内情虽然都不相同,但所有理由的共通点都是——丧失了‘希望’。失去未来的希望后,人们就会想死。换言之,也就是逃避没有希望的世界。”
学姐的说法仍旧极端,但我想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绝望是会致死的疾病。这种话虽是老生常谈,但大概也是事实。因为我们每个人都一样,如果不去相信太阳明天依然会升起的话,根本连黑夜都熬不过去。
☆
讲完话,又与表示自己还有一点事要留下来的学姐道谢后,我离开了警察署。在门口,我发现了真白。看样子先被警察释放的她一直在这里等我出来。
“……让你久等了。”
“工作辛苦了。”
她的表情虽然略嫌无力,但大致上还是能冷静的开出这种玩笑。这也是想当然尔的事情。不管怎样,她已经得知死掉的人就是饭村聪史。为了消除性命受到过去绑架自己的犯人威胁的恐惧,一定要将这件事告知本人才行。
只不过,总算以那种形式获得解放的她,也因此陷入必须背负更大不安要素的窘境。
“哥哥……被怀疑了吗?”
“不,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的样子。”
这并不是谎言,只是跟真实不同罢了。至少,在这个时间点上大垣还没有被怀疑,但也无法保证这种情况,在之后能继续维持下去。
“也就是说,那个人是自杀无误咯?”
“……嗯。”
“是吗。那么……他做了对他来说,是正确之举的事。”
缓缓编织出的言语令我莫名一惊:
“你说……正确之举?”
“是的。你觉得人为什么要自杀呢?”
“那个……”面对我询问学姐的同一个疑问:“应该是因为失去所有希望的关系吧?”
“不,不是的。人结束自己的生命,并非是为了逃避这种理由。”
“不是逃避?”
“人会自杀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因为相信这种行为有其意义存在。不,不只是自杀。虽然,有时候人类会做出匪夷所思又明显不合常理的行动,但大多数的情况下,都是因为认知错误与价值观相左产生幻影所致。无法理解的那些意识形态只是以‘异常’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