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有会再度受到关注,而真白一家人也会失去好不容易才取回的平静生活。
感情上虽然不能原谅犯人的行径,但不想再失去现在的心愿却更为强烈。
“可是……就在两个礼拜前,我收到了这种信。”
说完,真白取出一张对折成两半,看起来到处都有在卖的B5尺寸复印用纸。我以视线询问是否可以看之后。打开了信。纯白的纸面看起来一片洁白,但在中间却有一个小小的污点。
不,那不是污点,而是文字。是以电脑打印的一小行明体文字。之所以会在一瞬间误以为那是一个污点。全是因为字体实在太小所致。就算是对B5这种尺寸特别小的纸张来说,字型还是太小了。如果不是以高性能打印机打印,就会糊成一片的文字传达出这样的信息——
【revenge】
即使是从初中时期,就像罹患狂犬病的狗看到水一样对英文感到莫名恐惧的我,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当然,还有里面的含义。
“复仇……怎么可能?”
“如果是不可能就好了。”
根据真白所言,自从这封信寄来之后,她就经常感受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而且,如果只是这样还能将原因归咎成神经过敏,但是实际在自家附近开始目击到可疑分子之后,连这种可能性都消失了。
无论如何,这可是所谓的“复仇”。
因为跟同伴起内哄而失败的犯罪行为。
会认为这个信息是表示犯人想再次挑战犯罪,是理所当然的想法。
“可……可是……这种事情已经远远超过我的能力范围了耶!如果不立刻报警,然后请他们展开正式调查的话就糟了。”
就性质而言,面对犯罪行为总是慢一步而极不擅长防患未然的警察,就算有人通报自己处境危险,他们也不见得就会采取认真的态度加以应对。发现被跟踪狂尾随而报警,却因为警方不愿扩大调查而置之不理,最后导致悲剧发生之类的模式,在电视新闻里早就屡见不鲜了。
不过,真白的情况应该不用担心这种事吧!不管怎么说,她以前实际被绑架过,而且犯人也还没有被逮捕。对警察而言,这可是能够洗刷“让犯人逃掉”污名的最好机会。
警方应该会展开正式的行动才对。
然而,真白却慌张地摇摇头:
“啊,不是的。我并不是希望你对犯人采取行动。因为,那应该是警察的工作才对。犯人也许实际杀过人,所以非常危险。我没办法拜托别人做这种事情。”
“那又为什么……”
“我想谈的事情跟我哥哥有关。”
“你有哥哥啊?”
“啊,不是的。虽然我称对方哥哥,但他跟我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是住在附近的大哥哥…我想请你帮忙找他。”
“就是这个人。”真白递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穿着制服的真白,而另一个人则是年纪跟我差不多的男性。中分的头发染上一点茶色,还有T恤、牛仔裤配上便服外套的造型,看起来既不流行也称不上老土,是一副极为普通的外出打扮。至于脸嘛……应该算是美型男吧?虽然不巧身为同性的我无论如何都会有所偏见,所以没办法老实地承认对方很帅,但我也认为照片里的人长得并不差。或许,还可以说是杰尼斯系的美型男也说不定。
可是这样的他,看起来却让人觉得怪怪的。
虽然被问到是哪里怪又是怎么个怪法的问题会让我感到困扰,总之我可以先说出一点,就是他的视线微微地避开了镜头。我到目前为止拍过的照片里,也有许多因为闭眼睛或是变成红眼的失败作品,但是像这样移开视线的照片可说是没有半张。或许有时候会很明显的对着镜头外的方向,但照片中的他与这种情形截然不同,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在闪躲或拒绝镜头似地移开了视线。
而且,以这种方式移开的目光有种说不出的黯淡。身边的真白露出了开朗的微笑,所以让这种对比又更加显著了。
“他的名字是大垣六郎,是二十岁的大学生。”
“那个……叫大垣六郎的人不见了吗?”
“是的……从我收到这封信之后。”
换言之,已经过了两个星期吗?如果在这段期间内无法联络到他,那事情的确不寻常。他很有可能是主动失踪,或是被卷入了某起事件。
“哥哥一定是看到这封信了。为了找出犯人,为了——杀掉犯人,所以才从我面前消失。”
“杀……杀掉?为什么?”
“因为,哥哥是‘正义使者’……他从以前就很希望成为正义使者。”
少女吞吞吐吐地说出了哥哥的事。
大垣六郎似乎从以前就有这种兴趣。
不巧,我以前就对特摄片不感兴趣,也几乎没看过假面骑士、超人力霸王或某某战队的片子。即使我对其中几个名字有印象,却没有看过它们的记忆。说到经常看的特摄片,大概也只有以动不动就背部发光、乱喷火的怪兽为主角的电影吧!
之后,我几乎都是看动画与漫画。或许因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