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的猫儿般死命地挣扎,但他付出的努力却全数落空,没多久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道路的另一侧了。
“南无……”
双手合掌目送这幅光景的我,与志乃两人独处了。
目前所在的位置是我公寓的前方,用不着任何人提醒,学姐有如理所当然似地让我们在这个地方下车。志乃跟在我身后,那副老实的模样与其说是有所觉悟,倒不如说带有一种“今天就哄哄你开心吧”的感觉。
我们进入家中。无言的氛围沉重的令人难以负担,我忍不住开口说道:
“哎,我说志乃啊……”
志乃的样子跟平常不太一样。
我很在意这件事。
到底是什么事影响她到这种程度?让她集中到这种程度的究竟是何物?
也许,就算提出问题也毫无意义可言。
她现在的位置,大概是在边界线的另一侧吧!善性与恶性。普通人无法超越,却可能从某处忽然跌落的危险鸿沟。而她,就在那对岸。比那里更深更深的场所。
我无法触碰在那里的志乃。
现在的我绝对无法抵达那里。那不是我所能理解的范围,也无法用能够理解的形式说明。
话虽如此,把她的名字叫出口,而且还被漆黑色眼眸直视,我一定得说些什么才行:
“呃,那个……这次的事件,你有什么想法?你看起来好像知道某些事情的样子……到底谁是‘真凶’啊?”
我并不是特别想要知道答案。我不认为在餐厅里不断闪躲学姐追问的志乃,事到如今还会有什么任何的表示。这句台词仅仅只是拿来争取空档的玩笑话罢了。唉,为了这个目的,居然把谋杀事件拿来当话题,连我都觉得自己太过份了。
可是,与我的预料正好相反,蹲坐在专用位置的她没有看向这边开口说道:
“……发生在过去的两起事件,还有与它们以同样模式完结的绑架事件,以及被害者跟她那个以正义使者为目标的哥哥。只要有了这些拼图,答案便已呼之欲出。接下来的问题,只剩下认答案是否正确而已。”
“确认……?”我露出不解的神情。
“二减一是?”
“什么?咦?是算数吗?”
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提出数学问题呢?
“当然是一咯?”
“那么,一减一是?”
“是零。”
这是当然的事吧!面对这样回答的我,志乃什么也没说。
之后不论我说什么,她仍然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