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的想法,所以志乃会采取的应对方式,要不是保持连绝对零度的冰雕都会光着脚逃跑的沉默,就是以拔刀术达人也会低头认输的锐利眼神将我提出的问题拦腰斩断。而且不管是哪种情况,我都毫无胜算。
请不要说我是个没出息的人。说这种话的家伙,就来亲身体验看看这种感觉吧!被那对有如黑洞般的漆黑眼瞳凝视时的心情,别说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甚至跟忘记带镜之盾就去挑战美杜莎的珀耳修斯一样凄惨。(注:美杜莎为希腊神话中的一个女妖,拥有将直望她双眼的人变成石像的魔力;而珀耳修斯为希腊神话中,宙斯的儿子。)
就在我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不知不觉我已经来到志乃家附近了。此处是这三市最高级的住宅区,所以跟真白家附近不同,街上也看得到不少现代建筑。即使是砖瓦平房,大门也是选用最新的样式。连这种住家都有,还蛮有趣的。然后,在那一隅就是志乃的家……
“嗯?那是……?”
因为隔壁正好是平房,所以可以看到志乃家的屋顶突然跳了出来。玄关前方有一条人影。不过,那道身影不是我所期待的志乃。不论夜色如何昏暗,都没有黑到让我把小学生跟大人看错的程度。更何况她的身材极为娇小,就算我再不愿意也可以分辨出来。
那么,是她的双亲吗?这个想法虽然在瞬间掠过脑海,但我立刻就发现事有蹊跷。
不对,不是她的父母。
被屋檐遮去月光的玄关前方光线幽暗,虽然无法清楚地看到五官,但那确确实实是一名我不认识的陌生男子。
只要看一眼就可以明白,他不是单纯登门拜访的人。志乃他们家绝对不会认识那种踩着只有三阶的小梯子,在玄关上方的屋檐处从事着鬼鬼祟祟勾当的人。
“你在干什么!”
我立刻发出了吼声。
心中没有任何踌躇。在这种情况下,直接发出叫声实在太不谨慎了,因为犯人可能会害怕有人被叫过来而主动袭击。最重要的是不要慌张也不要乱叫,并且保持冷静报警处理。虽然以前听过这些事情,但此时此刻的我早就把这种知识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然而,那个男子却比我冷静了一点,或者说是胆小吧!他发现我之后,慌张的从小梯子上跳下来,接着就直接逃跑了。当然,梯子还留在原地。
怎么办?要追吗?
我没有半点迷惘。比起任何事情都应该优先处理的,是确认志乃是否安全。她的房间所在之处的二楼或其他地方都没有点灯,看样子有可能已经睡了。
用力踩住想要狂奔踏出的脚步,我慢慢来到了房屋前方。
然后,我终于发现了“那个”。因为周围的光线太暗,所以我看不太清楚男子在做些什么。即使知道对方正使用小梯子在屋檐做了某件事,却不知道具体的内容为何。比起光线昏暗,更重要的原因应该是我将注意力全都放在男子身上的关系。
所以,我总算发现了那个存在。
在那里的物体。
那是,狗的尸体。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尸体。
“什么啊……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涌上嘴边的疑问,没有任何声音答复。
那只狗。
是被吊死的。
04/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实在是太差了。这种感觉早已超过太差,应该说是极差才对吧。虽然我不知道哪一边的程度比较强烈,但不管使用哪一个词汇形容,都无法改变我现在的感觉已经差到不能再差的事实。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毕竟我看到了那种东西,当然不可能安稳地入眠。回到家后,我一直在棉被里辗转难眠。直到黎明时分我的肉体才达到了极限,然后强制中断了意识。可是,昨晚的光景却仍然在梦境中不断地重播。
正因为如此,我一点也没有睡过的感觉。以时钟上的数字来判断,我明明睡了四个小时左右,可是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头脑也像宿醉似地昏昏沉沉。
在那之后,我确认志乃不在家后,就一个人把狗的尸体处理掉了。我不能就这样把它留在原地,然后像是没事一样地离开现场。
我将狗的尸体从吊着的屋檐上放了下来,用外套包住后回到公寓,然后将它埋在公寓用地的角落。也许它无法在这片早晚都会改建成大洋房的土地下永远安眠,但我一时也想不到其他适当的场所。虽然我也可以选择公园作为掩埋的场所,但如果被别人看到一定会被说东说西的吧。我想避免这种麻烦。
因为当时我的头涨到快要爆炸,精神上也已经疲累不堪,所以我只有将它草草掩埋了事,下次买花束过去好好吊祭一番吧!毕竟它是被那种方式杀死的,一定要有人好好祭拜才行。
话虽如此,这件事过一阵子再处理就行了。
因为,现在有一件非得优先处理不可的事要做。
昨晚看到的人影,到底是谁?
并不是小偷。
我从来没听说过,有把狗吊在被偷的那户人家外面的小偷。
既然如此,就是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