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时候。
这个奇妙的巧合是怎么回事?
感到疑问的我,为了向学姊提出问题而把脸转了过去。然而,那张脸庞却没有对着我也没有对着高屋敷小姐,而是朝着没有人在——不,朝着先前深山小姐离去的方向。
「学姊?」我发出叫唤声,她才渐渐有了反应:
「原来如此。那个人,就是深山雾啊……」
「咦?你认识她吗?」
「不……」学姊搔了搔头,然后说话的音调突然低沉:「之前,我不是说被杀害的木下有一个未婚妻吗?其实那个人就是深山雾。」
「咦……?」
「虽然,我知道她还在这里工作……却想不到会碰到她呢!」
04/
小鼎在两个月前开始作的恶梦,与可疑分子的存在。
学姊所告知——应该用大吃一惊来形容的事实。
拥有这些情报的我们——却什么事都做不到,只能顺便来一场真正的校内参观。
这次,我们似乎确实地按照手册上所记载的路线参观。我们先回到正面的玄关,然后通过职员室朝南侧前进,穿过连接体育仓库与走廊的门扉后,爬上紧邻门边的楼梯来到了二楼。
从这里开始,就是参观各学科的教室。从美术教室、音乐教室、自然科学教室,还有英语朗读与跟外国老师进行会话课程的特别教室等,实在是很多样化,而且每一间教室都很漂亮又宽广。虽然并不像我的大学,拥有许多的资讯教室,但里面排列了许多性能优越的电脑,可以跟海外的姊妹校进行电子邮件的交流。嗯——非常全球化!英文不拿手的我,如果从小也在这种学校上课的话,或许会有更大的改变也说不定。果然,小时候的教育是非常重要的。唉,反正当时的我也听不进去这种忠告,肯定会立刻逃出这里,然后在另一边到处玩耍吧!
我们最后走向的场所,是志乃位于顶楼的教室。
打开绿色的横拉门——保养的相当完善,开起来轻盈的令人难以置信——出现在前方的是与之前不同,极为普通的教室。熟悉的桌椅与正面的大黑板,除了整体看起来干净、整洁以及地板不是木板而是合成油毡外,与我的小学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只是,这间教室看起来实在有点空旷。就尺寸而言,大小应该跟我们的教室一样。一般来说,长高后应该会觉得空间变狭窄才对啊!
原因只有一个。
「座位不多呢……」
教室大小虽然没变,但座位的数目却压倒性地少了许多。有如紧黏在讲台前方,紧紧排放的第一列有四个座位。后面还有四列座位,最后一列则只有两个座位。也就是说,总共只有十八个座位。
「因为我们导人了小班制,更何况这里是资优班。少数拥有优异成绩的学生,才能进入这个班级。」
「小……小学居然会有这种制度……」
这跟我所了解的「小学」形态有着大大的不同。说到我的小学嘛,当然只是一间平平凡凡的公立学校。成绩差异在那个时间点上虽然已经产生,但即便如此这么做还是有点过火了吧?我真的感到非常吃惊。
排列整齐的桌子每一张都是那么的漂亮,上头连半点小学常会出现的涂鸦或刻痕——用美工刀刻过的痕迹——都没有。这让我莫名地感到有些寂寞。虽然时常会有人大骂「要爱惜公物」,但我觉得这也是「爱惜公物」的另一种形式。事实上,当升上一个年级换了教室,看到跟以前不同的崭新桌子时,我总会感到有些落寞。哎……虽然同时也会有一种得到新校园般的清爽情绪,而且有时也会对高年级学生留下的刻痕感到厌烦,不过我还是觉得志乃的学校这种「爱护公物」的方式不太健康。
话说回来,没有伤痕到这种程度的桌子整整齐齐排列在一起的光景,果然还是有种难以言喻的枯躁感。
有如要消除这种感觉似地:
「志乃的座位在哪里?」
当我这么一问,她小步地接近窗边的座位。那是从前面算起来第三列的位置。
她的桌子果然也很干净。与其这样形容,倒不如说真的跟新的一样。装在侧面的勾子上头什么也没挂,乍看之下根本不会觉得有人在使用。
唔……看起来,志乃不会把课本丢在抽屉里面吧?她应该不会这样做吧。这种事情不可能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虽然,有一点想要偷看抽屉里面有什么东西,但我还是相当自重,因为偷看女孩子的抽屉,似乎是一件天理不容的罪行。我并不是感到内疚,更何况学校的抽屉应该不会有问题才对。即使如此,我仍是莫名地感到此举绝不可行。因为我不明白,这个年纪的少女到底会把地雷埋在什么地方。
「闷声色狼。」
轻微嗫语声敲击耳膜。当我回过头时,只见站在那边的学姊如同野猫般的脸庞,正因奸笑而扭曲。
呜……咕……说不定搞不好,她完全读取了我的思想?
只有一个方法能应付露出这种表情的学姊。
不要拿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轻描淡写地避开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