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小小布片,跟内裤没啥两样。虽然具有伸缩性非常便于活动,但如果动得太厉害会慢慢陷进股沟,让内裤或屁股被人看光光。对女生来说,它虽然是那种高报酬、高风险的服装,但对男生而言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下次,我把以前穿过的体育短裤带过来,你就在这家伙面前穿穿看吧。他一定会乐到狂喷鼻血的!」
什么漫画情节啊!虽然我想这样反击,但在那一瞬间——这回我以自身名誉郑重保证,真的只有一瞬间——我却不禁想像起志乃穿着体育短裤的光景。
这该怎么说呢……该怎么说呢——到底该怎么说啦!
「呜哇啊啊啊啊啊!你到底教了她什么东西啊!」
我用力抓住学姊的肩膀使劲摇晃,但她却高兴的说:「什么啊?光是想像就出局了哦!」旁边还有露出不可置信神情的高屋敷小姐,以及不知何故一直盯着这边瞧的志乃。
呜……错……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是整个世界错了!
就在我忍不住将思维转换成世界系居民角色的形态时……
「你们在干什么!」
从背后突然袭至的巨大声音,让我不由得朝前方跌了出去。虽然差点跟学姊一起倒卧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还好最后勉强稳住了重心。
「都是因为你那么大声啦……」
「不,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吧。」
我阻止正尝试以可疑的方式推卸责任的学姊。
然后,我做出能力所及最完美的笑脸,并将脸转至声音的方向。就像是在表示,我们不是坏人哟——的感觉。
声音的方向——仓库的入口处站着一名女性。
她的年纪超过三十五岁,不,应该四十多岁了吧!她并不年轻。这是绝对不能在本人面前,说出衰老实情的微妙年纪。
虽然不像高屋敷小姐那般的高挑,但直挺挺的背脊仍让她看起来一点也不矮小,凛然的姿态甚至有退伍军人的风格,让我产生一种她比自己还高大的感觉。女性将校——这就是她让我脑中浮现的第一个字汇。
然而,与身上散发出的氛围正好相反,她的脸上明显有着宛如愤怒或焦躁般的情感动摇。
一边对此感到些微怀疑,我慌张地试着找寻借口。此时,高屋敷小姐抢先一步走了出来:
「深山老师,她们是相关人士。」
「同屋敷老师?为什么你会……不,别说这个了。所谓相关人士指的是?」
「是的。就是昨天我报告过的事情。」
「昨天的?啊,是校内参观的……原来如此,我实在是太失礼了。」
被称作深山的女性在瞬间以鉴定似的目光看了我们一眼之后,立刻殷勤的低头行了礼。
看样子校内参观这个词汇解开了误会。
不过,这是为什么?好像昨天就已经说过这件事了……
也许是感觉到我的疑惑,站在旁边的学姊对我解释:「名义上,我们是来进行校内参观的。因为如果不这样做,校方不可能让连监护人都称不上的家伙进入校园。」
原来如此。警卫之所以让我们顺利通过,原来不只是因为高屋敷小姐在旁边的关系。仔细想想就算是学校老师,也不能随便让不相关的人自由进入校区。
「因为最近,就算在校内也不能说是绝对安全,所以我才焦急了起来。」
「啊……不,应该说抱歉的是我们才对。造成你的困扰……」
「不,真的非常抱歉那么大声。」
深山小姐的认错态度从头至尾都没有动摇,不愧是习惯这种场合的成熟大人。可是,她道歉的态度立刻转化为指责。只不过,这一次目标不是我们,而是高屋敷小姐一个人。
「可是……高屋敷老师。我已经了解事情的经过,但校内参观不应该来这种地方,应该还有更多要介绍的地方吧?而学校应该有分发针对这类状况的指导手册,你不会不知道吧?」
「不,我知道。我确实有收到。」
「那么,你为什么把客人带来这里?这里有能代表本校的东西吗?」
「……非常抱歉。」
没提出任何辩驳的高屋敷小姐低头认了错。看到她的样子,我慌张地张开口想说些什么。她根本没做错任何事。因为鸿池学姊,与就某种意义而言也赞同这种行为的我加以请托,她才会带我们来这里。因此,这些责难应该针对我们才对。
可是,我口中的话语却被鸿池学姊给挡了下来。
「你不要说话。」
「呜……」
我有点不太理解。不过这种时候,外人确实应该要避免插嘴,因为开口插嘴只会让事情更加地说不清。
「总之,请马上回到规定的路线。你明白吧,高屋敷老师。」
说完,深山老师再次转向这边:
「那么,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方便请诸位离开这里吗?」
她以礼貌的口吻说道,并指着门口。
当然,否决权并不存在的事实根本用不着提。
之后,从体育仓库被轻易赶走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