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的回答此起彼落,每个人都对这个结果感到十分不安。
“清水兄,找到了没有?”
听到大川热切的询问,清水只能摇摇头。
“不可能。”大川怒气冲冲的转身往寺内走去,跟在他身后的清水发现蹊跷。
“大川兄。”
美和子的遗体安安稳稳的躺在走廊的一端。
“大川兄,好像有人动过老夫人的尸体。”
走廊还留着搬动尸体的血迹。大川集合从大殿跟来的村民,询问有谁动过美和子,结果大家全都摇摇头。
“……果然在这里。”
“谁?”
“当然是副住持。除了他之外,还有谁会做这种事?他一定是趁着我们搜索寺内的时候,偷偷的逃出去了。”
清水松了口气。跑出玄关环视佛寺前的广场。没多久就有所发现二名同伴倒在大殿的阶梯上,已经失去了意识,从他的嘴巴被毛巾塞住看来,应该是遭到外力的攻击没错。静信人果然在佛寺,如今又不知道躲到哪去了。
“大川兄,墓园。副住持躲进墓园了。”
清水指着地上的血迹,大川立刻招呼同伴跟了上去。
走在山路上的静信卖力的前进。无奈路况实在不好,背着行李箱更是吃力。温热的液体沾湿了鞋子,每往前跑出一步,鞋子就会传出踏在泥泞上的声响。静信抬头看着天空,期盼夜色的降临,万里无云的大晴空显得格外的残酷。
一定要走到兼正的废弃教堂,静信在内心鞭策着自己。教堂可以提供暂时的藏身之处,等到夜色降临之后,再沿着教堂旁的小路前往山入。静信对这条路十分熟悉,他也相信山入应该找得到尸鬼留下来的车辆。
除非辰巳的情报有误,否则山入的林道是可以接到村子以外的地区。
累了,就把箱子放下来在地上拖着走。等到休息够了,再重新扛在背上。同样的动作重复好几次之后,静信听到身后传来人声。声音还在远处,就像山谷的回音依稀难辨,不过可以确定村民已经追上来了。静信转头望着身后,地上的斑斑血迹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追兵的速度绝对比较快,看来是到不了教堂了。
静信深呼吸了好几次,抱着行李箱走进树林。如此一来,村民就无法依循地上的血迹一路跟上来了。而且树林里的视野不好,阳光照不进来,更增添了几分优势。
抱着必死的决心。静信扛着行李箱来到斜坡面前,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大奇迹。这下子应该甩得掉沿着林道追踪在后的村民才对,静信调匀呼吸,拖着行李箱爬上斜坡。山入,一定要设法走到山入。
气喘吁吁的静信终于爬上了斜坡。身后听不见人声,看来跟踪在后的村民已经追丢了,静信不禁双膝一软。好不容易重新爬了起来,树林中已经弥漫着黄昏的气息,身旁的景物逐渐黯淡,暮色正悄悄的覆盖四周。
静信露出得意的微笑,不经意的瞄了手表一眼,却看不清指针所指的位置。放下行李箱再度凝视表面,下午三点十二分,还不到夕阳西下的时刻。
叹了一口气之后,静信抱起行李箱。夕阳尚未西下,覆盖四周的也不是暮色,而是静信逐渐黯淡的视野。静信想起将沙子托付给自己的辰已,以及恐惧得无法成眠的沙子。他试图激励自己,却也明白自己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静信觅了一处茂密的草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行李箱推了进去,
然后解开皮带、开启密码锁,以方便沙子脱身。接着他摇摇晃晃的离开
草丛,刻意保持一段距离,以免让追兵同时发现自己以及那只箱子。
外界依然是万里无云的大晴空,静信的落日却逐渐降临。视野覆盖在薄薄的暮色之下、渐趋黯淡、失去了光彩。
7
夕阳开始西下,猎人逐渐焦虑了起来,元子也是其中之一。
一具具的尸体从山入的屋子里抬了出来,堆上小卡车的车斗。元子却看不到岩佬的身影。元子确信岩佬一定在这里。想不到那个家伙居然跟自己玩起了捉迷藏。
一想到夜晚即将降临,元子就恨得牙痒痒的。逃过一劫的岩佬一定会嘲笑元子的无能,然后带着丈夫、儿子和女儿前往元子所不知道的地方。
元子不愿相信自己留在山入的时候、村民已经在村子的某个角落发现岩佬,也不接受严佬早就已经被埋入土中的可能性。她认定岩佬还躲在山入,也坚决相信丈夫和志保梨早已复活。甚至连茂树也活得好好的。即使元子还记得茂树腐败的尸体、以及茂树并未在自己身旁复活的事实,她也坚信宝贝儿子已经在山入获得了重生。
丈夫带着孩子跟岩佬来到山入,元子对此坚信不疑;然而她却从未想到丈夫和孩子可能早就被钉上木桩,成为冷冰冰的尸体。元子相信岩佬还活着,也相信如果不揪出岩佬。他就会带着丈夫和孩子永远离开这里。组成一个不需要元子的家庭。
(我绝对不让你得逞。)
将尸体堆上卡车的元子在内心暗自起誓。她认定岩佬不在这堆尸体里面,即便逐—检查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