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正雄准备袭击她的时候,就发现小女孩似乎有点精神不济。
或许是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活让她的健康状况亮起红灯。事实上从前天夜里一直到现在,小女孩几乎是滴水未进。
扶住下颚,正雄将小女孩的头往后一扳。任凭正雄摆布的小女孩顿时露出雪白的颈部。小小的喉头上面有两个伤口,这是昨晚正雄留下来的。昨晚这两个伤口就像破钉子刺穿了一样惨不忍睹,今天着起来却跟蚊虫咬伤没什么两样。干涸的疮疤就位于伤口的正中央。
正雄忍不住来回抚摸小女孩的咽喉,用大拇指轻触昨晚留下的伤口。掌心之下的体温十分烫手,正雄清楚的感受到小女孩的呼吸以及脉搏。只要稍一用力,这些生命迹象就会嘎然而止,正雄现在掌握了小女孩的性命。
站在格子门外的辰巳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光景。正雄以指腹多次轻触伤口之后,慢慢的贴近目标。小女孩张着一双无神的大眼。
凝视着虚空的一点,既不挣扎也不抵抗。正雄依照辰巳所指导的要领,先以舌尖寻找脉搏的所在。发现皮肤表面有如痉挛一般的小突起之后,便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住。
上下门牙咬合的那一瞬间,正雄有种奇妙的感觉。鲜血的腥味伴随着若有似无的苦味,不断在口腔里扩散,自己的血液还是跟生前一样腥臭难闻,然而牺牲者的鲜血却是说不出来的甘甜。那不像是糖类的甜味,反倒是脂肪的鲜美,比想像中更容易入口。不过人类的鲜血略嫌浓稠,倒也不如喝水一般的顺畅。
伤口溢出的鲜血虽然令人触目惊心,倒还不如扭开水龙头一般的可怕。吸血毕竟不比喝水。这种流速对正维来说刚刚好。
每一次的进食都需要花上不算短的时间才能结束,小女孩在中途曾经扭动身躯,发出痛苦的呻吟。细若游丝的呻吟声仿佛象征着小女孩即将开始哭泣的前兆,不一会小女孩停止了呻吟,身体也不再扭动。当饱腹感取代饥饿的时候,舌尖已经感受不到小女孩的脉搏。正雄不由得抬起头来。
“辰巳先生。”
辰巳似乎从正雄的语气当中察觉异样。立刻拉开格子门走进监牢。他打量着躺在正雄怀中的脸庞,伸手触摸孩子的颈部,然后点点头看着正雄。
“年纪太小了。早在你开始袭击之前,她的身体就已经十分衰弱。”
正雄不由得将怀中的身躯往前一推。小女孩的躯体跌落地上,兀自流出的鲜血将榻榻米染红了一大片。
正雄凝视着躺在地上的尸体,内心却不认为自己是个杀人凶手。
在他的认知里面,小女孩只是不会动了而已。正雄之所以不觉得自己杀了人。一方面是因为小女孩的尸体十分完整,二方面是他还清楚的感受到小女孩的体温,然而最重要的关键还是在于正雄早就抛弃了吸血是危害人类的行为这种观念。
“……害怕吗?”
听到辰巳的问话,正雄摇摇头。
“不会,只是有点意外而已。”
辰巳露出微笑。
“看来你真的很有天份。恭喜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同伴了。”
正雄点点头,别了地上的尸体一眼。
“她怎么办?!”
“摆个几天再说,搞不好会苏醒呢。”
“她也会死而复生?”
“天晓得。”辰巳抱起地上的尸体,带着正雄走出监牢。“可能性应该不高,毕竟她的父母亲都没成功。”
“她的父母亲也死了?是村子里的人吗?住在哪里?”
“你用不着知道那么多。”辰巳关上格子门,却没将门锁扣上。
“他们只是家畜而已,不值得你的关心。”
房间外面是一条破旧的长廊。抱着尸体的辰巳走出房间,将钥匙挂在门旁的铁钉上面。长廊的另一端并列着好几扇铝框地窗,玻璃窗外面却是一片漆黑,原来是外头的挡雨板把整面窗户全都封死了。
正雄不知道这栋建筑物座落何处,也从未见过建筑物的外观,因为他还不能走出这里。长廊中间有一扇门,门上有一道锁,辰已曾经警告过正雄,告诉他绝对不可以打开这扇门。所有的对外窗户都被到死,涂上黑漆。找不到足以窥视外面的缝隙。辰已并未将正雄囚禁在牢房里面,却很明显的将他视为某种俘虏。
抱着尸体的辰巳缓缓的走上长廊,经过两扇门的面前。其中一摩门是正雄苏醒的房间。另一扇则是辰巳昨晚分配给他的地方。这里比之前的房间来得宽广,而且还经过整修,里面摆着几件家具。紧临这间房间的墙上还有另一扇将长廊一分为二的门板。
辰巳拿出钥匙打开这扇门,示意正雄进去。
“……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已经是我们的同伴了。”
正雄怯生生的走出门外。身后的辰巳随即关起门来上锁,然后将钥匙挂在门旁的铁钉。看到这个举动,正雄更加确定那扇门的另一边就是他们的新生训练营。
回过头来的辰巳拉开另一道纸门。这问看起来像是餐厅的小房间跟厨房相连,不过厨房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