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由旁观者所赋予的。不过规惠似乎将静信的沉默与自嘲当成半信半疑,只见她又再度强调了一次。
“阿茂不可能辞职。今天早上我打电话到阿茂工作的地方通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都没跟我提起这件事。”
“对不起,我只是突然想到而已。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静信向规惠郑重致歉,并且表示守灵当晚还会再过来之后,就离开了大川家,直到当天晚上守灵即将开始之前才再度造访。坐在灵堂一角等待仪式开始的静信依照往例聆听吊唁客缅怀死者的言辞,以及前往致意的村民交头接耳的谈话。
这时静坐一旁的静信在人群当中发现大川富雄的身影,才想起大川酒店的老板是大川茂的远房亲戚,两家人算是同宗。
“副住持真是辛苦了,连着两天都见到您。”
“老板也辛苦了。”
“两家亲戚接连办丧事,还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呢。”
大川叹了口气。转身走回亲友席。担任丧主的大川夫妻就坐在对面,一脸木然的接受大家的吊唁。
“这件事实在太突然了。请两位节哀顺变。”
一名正值壮年的男子向大川夫妻表示吊唁之意,还伸出双手拍拍两人的肩膀。男子的身后跟着几个身着丧服的人。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真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明天的葬礼如果有我们帮得上忙的地方,还请尽管吩咐。”
长太郎和规惠向壮年男子深深一鞠躬。
“感激不尽……左邻右舍会负责筹划葬礼,您的好意我们就心领了。”
“原来如此。”男子叹了口气。
“实在是太突然了,阿茂到底是得了什么急病?”
“我……我……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再也无力承担悲痛的情绪,长太郎顿时老泪纵横。
坐在一旁的静信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家庭伦理大悲剧之中。
清水隆司、广泽高俊以及大川茂,这三人都是年轻力壮的男子,而且都在外地上班,如今却接二连三的死去。对于这个村子而言,死亡已经不是什么大新闻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