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的!」
「一样放在『岛』上就行了。」
大概是觉得只拿到一面还不足为惧,水豚船长悠然回答。
他能够摆架子的时间也只有现在,就让我顺势好好利用一下吧。
朝都和铃真目光老实地落在甲板上。
我以热身般的方式转动手腕与脖子,掌握缓缓往这边走来的海盗的位置,开始寻找照片。虽然以桅杆为中心寻找立体物时看不出来,但只要向下看将空间视为平面图,要找到「岛」意外地简单。
考虑到接下来得和海盗一起在甲板上来回跑,放在两端的「岛」比起船中央的安全。
我如此判断,选择一张很像盛暑问候信中会收到的——但大小有一公尺见方——南国岛屿照片,作为海盗旗保管处。
「还差六面。」
我把水桶放在照片上自言自语。我没忘记这场游戏本来的意义和目的,但距离救出彩波更近一步,让人稍感安心。
但安心仅只于片刻,背后空气的浮动令我霎时转身。
「……我们在『岛』上的时候,海盗不是不会出手?」
「没错,所以我不会踏进岛内。」
我瞪着来者发问,而从女仆化身为海盗的野久惠则若无其事地回答。
她的脚确实没侵入照片之内,行径却等同埋伏。
从下次起选择休息地点事,得连这点一并考虑在内——我没有责备野久惠,将此事牢记在心,眼前的问题是如何度过这一关。
比起露出背脊逃跑,尝试抓住她大概胜算较高。
我如此判断,压低身体暂时从野久惠的视野内消失。她并未东张西望地寻找我,但仍争取到一秒的时间。
我趁隙穿过野久惠身旁绕到她背后,先拍了一下。
野久惠当然反应过来拧身企圈逃跑,我像影子般和她如出一辙的行动,成功拍到后两下。
「轻松抓到你了。」
「……因为埋伏的关系,我似乎松懈了。」
野久惠垂下肩膀谈论败因,主动走向监牢。
「这场比赛果然是体力消耗战。」
我重新体认到这一点,叹了一口气。即使有时限,但赛局拖长仍对我方不利。
那么,唯有行动一途。
我如此说服自己,一边留心海盗,视线一边扫过船上。
我本来想,在船尾集满七面海盗旗也是个方法,但海盗已经登场,一直待在船尾应该很快会被逼到死角。
我决定在能一步步走到船头的路线上寻找海盗旗。
「假使挂起旗子,应该挂在桅杆上……」
我抱着和朝都同样的推测仰望后桅杆,虽说悬挂的绳索数量比真正的帆船来得少,但考虑到爬绳索登上桅杆得花的时间后,我决定将此当作最终手段。
相对地,我瞥见一个区域放着几座盘起来堆得像小山的绳索,立刻冲过去。
「哇……哇哇!」
我半路上碰见铃真正与海盗交战,但暂时路过不理。
当我抵达绳索小山旁,有人几乎同时到达。
我刹那间还以为是海盗,不过却是朝都。
「……这次是……先找到先赢。」
他对上我的眼睛开口。
听到朝都还气喘吁吁就发言牵制让我内心苦笑,却不认为他有错。此刻,他正拼命实践自己说的。
我点点头,用两手推倒绳索山。
「危险!」
「慢慢来的话会被你抢先吧?」
我有些粗鲁的手段令朝都抗议,但在我回嘴后他就抿唇陷入沉默。
朝都停止拉出绳索,和我一样开始推倒小山。
尽管没说出口,他应该认同这方法很有效率。不过,我觉得过去的朝都不会选择这么做。
因为就算有效率,也不知道会突然冒出什么东西。
朝都本人似乎没发现,但我很欢迎他的变化。
同时我也承认他是劲敌,继续找起海盗旗。
于是,推倒四座绳索小山之后,我们总算在如蛇般盘绕的绳索中心位置下,发现了垒包状的海盗旗。
然而旗子在朝都推倒的绳索下。
刚才的牵制没有白费,他微微一笑,却太过专注在眼前的海盗旗上,没有发现背后接近的脚步声。
我不得已地从朝都眼前抢走垒包,使劲往前一扔。
「你干什么!」
「有海盗!朝垒包那边跑!」
我大声命令愤慨的朝都,他终于发现逼近到数步之外的海盗冲了出去。
我考虑过当诱饵,不过插进跌跌撞撞往前跑的朝都和海盗之间反倒碍事,我在垒包坠落处的附近发现「岛」,到那里等他。
「朝都,来这边!」
我在「岛」上呼唤,他听到转身时却微微失去平衡。
海盗没有错过机会,加速想一口气逼近,不过我半强迫地抓住朝都的手拉人上「岛」。
然而,照这样下去只会重蹈覆辙。
「朝都你待在这儿。」
我凑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