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品,也是预防你们半途放弃游戏的人质。只「要你认清这几点,本大爷就放了你吧?」
我姑且接受这也是游乐设施的一环点点头后,水豚红战士放开我。
「……彩波被拥绑的状态也有意义吗?」
同样获释的——不过水豚红战士还守在附近——朝都发问。
「当然,不过先从说明游戏规则开始。」
「讲解规则之前,不是该先说我们要玩什么游戏?」
「说得也是。看来你的粗心大意传染了本大爷。」
「最好是。」
「游戏的轮廊是『官兵捉强盗』。」
「为什么叫『官兵捉强盗』?」
「这里有追兵和逃亡者,正适合这游戏。而今天可称作『海盗和海军』。嗯,赏坐垫一枚(注:典出日本综艺节目「笑点」,艺人答题出色时,由主持人发给一枚坐垫为奖励)!」
水豚船长对他命名的游戏名称满意地点点头。
「……简单地说,官兵捉强盗是将人分成两组来玩的捉迷藏吧?只要官兵……海军将所有海盗抓进牢里就是海军获胜。海盗若只有你一个人,那游戏不是马上就会结束了?」
我忍住想抓起他的头撞去坐垫的冲动,抛出疑问。
「不不,海军反倒才是劣势的一方。」
水豚船长摆出泰然的从容态度,对我的问题大大摇头。
「那个,刚才彩波说……被洗脑的女仆们变成了海盗吧?」
铃真指向甲板上那群穿着海盗装的女仆说道。
「正是如此,海军只有三人。在这艘海盗船上的海军是客场参战……总之,追兵是海盗,要逃跑的是海军。」
这话不能说没有道理,但相较于海盗人数,我知道我们得面临一场相当严酷的游戏。
「我们是客场作战吗?那么,应该有什么优待吧?」
「这个嘛?海军拍海盗背部三下就能逮捕他,被捕的海盗得进监牢,这样就可以减少海盗的总人数。」
虽然回答得有些含糊,但水豚船长回答时指向彩波旁边——不知何时设置——的监牢。
「这部分规则和官兵捉强盗一样啊。」
「那么,把所有海盗关进牢里游戏就结束了吗?」
「不是的,稍有不同。这艘海盗船某处藏着『海盗旗』,只要收集七面包围本大爷,游戏即告结束。」
「这样一来,你们会释放彩波?」
「没错。不过,胜利者只有率先收集到七面海盗旗的那个人。只有一个人能释放彩波坐上椅子。」
水豚船长指出后方那张豪华的椅子,宛如黄金与天鹅绒打造的宝座。
「……只有一个人。」
当朝都看着椅子,水豚船长则强调地重复一遍,望向铃真。
铃真迎向他的眼神,轻轻咬住下唇。
两人重新切身感受到这是最后的入会仪式,表情转眼间蒙上阴霾。
「别在游戏开始前就一脸落败样。反正都到了最后关头,起码也抱着认真享受的心情吧。」「……啊?」
「认真享受?」
他们愣愣地仰望我,一起不解地歪着头。
「没错,认真享受。」
我探头注视两人的眼睛重复道。
「这么矛盾的事应该办不到。」
「……我有认真享受过吗?]
朝都生气地回答,铃真则认真回应。
「别想得太复杂。认真看待入会仪式和救出彩波,但不时享受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比如对选择感到迷惘时,就选会让自己心跳加速的选项。」
「我大概明白多加良想表达的意思。虽然不试试看,我不知道……做不做得到。」
铃真听我举了一个例子后表示,手贴到胸前仿佛想确认心跳。
另一方面,朝都看了铃真一会后……
「……你们就那么做吧。我要认真面对。」
就猛然握紧拳头如此说道。
「那我要认真享受,赢得游戏。」
「你真是自信过头。」
「谁赢会获胜还没确定,我和你都有可能胜利。」
朝都讽剌的台词在我意料之中,铃真接下来的发言却让我有点惊讶。
不过,只要看到他胸口的绒毛叶片更加茂盛,我就能够理解。
铃真正一点一点走近自己的愿望。
「我们也不会输的。对吧,朝都?」
我露出挑战的眼神,对朝都一笑。
朝都一瞬间像被笑容气势震慑般倒抽了一口气……
「没错,我不会输。」
但随即像面对铃真笑颜时那样微踮脚尖,明确回答。
朝都那针锋相对的动作看来很孩子气,却让我抱持好感。
「喂~别忘了最大的敌人是本大爷。」
听到等得不耐烦的呼唤声,我转回声音来源,发现水豚船长不知不觉间已站上前甲板,脚尖正敲打地板。
「……嗯,说得对。」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