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即使目睹朝都努力的身影说不定也会做出同样的行径。
「换作我是朝都,发现那伙人妨碍比赛时一定会很火大,感觉难得的努力成果遭到背叛。」
铃真仿佛真有痛楚掠过般按住胸口垂下头,但又猛地抬起头来:
「因为拼命付出努力,才会生气。」
我的脑海中几乎同时闪过答案,和铃真异口同声地喊道。
正因为全力以赴,朝都才感到愤怒。
朝都气那些不相信自己的干扰者、看起来好像没尽力想当上「国王」的铃真,还有将他的努力解释为逞强的我。
尾田也是如此。
他之所以发火,是相信我会信赖他而一直拼命努力的缘故。
一再说很期待他,我背后却准备了「弱点笔记」这种不相信尾田的玩意。
我对尾田的信赖没有半点虚假,但行动令人怀疑也是事实。
所以尾田很生气,对朝都的心情产生共鸣后更加愤怒。
我难得犯下轻率又大意的错误行动,因此只能干脆承认。
信奉反省但不后悔主义的我,立刻开始思考下一步该做什么。
理解朝都和尾田生气的理由后,首先该采取的行动只有一个。
我瞄了铃真一眼,心想他差不多该想到同样的结论时,铃真正好扬起视线。
不过他没有看我,直接凝望着朝都刚才消失踪影的树林,仿佛在寻找他的背影。
「我想过朝都还真努力,却以为那是理所当然的。」
铃真直盯着树林内沉郁地呢喃,听得出他对那样的自己有多后悔。
我果然不了解朝都……嘴上说『不知道』,却以为自己很了解他,也难怪朝都生气。」
铃真自嘲地说完后,转而仰望天空。
尽是后悔的台词听得我有些烦躁,本想依照我的准则忠告一句,却半途打住。
因为铃真胸口的绒毛,像打信号般微微摇曳。
他仰望树梢间可窥见的蓝天,眼阵闪着一丝好奇的光芒:
「生在和家等于手持『宝藏地图』。只要不脱离和家的轨道,就能获得宝藏……」
铃真的比喻十分好懂。然而,「宝藏地图」或「宝藏」在我眼中都感觉不到吸引力。缓缓低下头的铃真,脸上也不见愉快之色。
因为那张「宝藏地图」不属于铃真,也不属于朝都。
「不过你还不知道,那些东西对你和朝都来说是不是宝物吧?」
「……嗯。」
「那么,你现在想怎么做?」
我捕捉到铃真漆黑双眸内的光芒,抱着一个希望静静地问道。
「……多加良,我可以想要……更加认识朝都吗?」
铃真的眼神摇曳一下后,喃喃说出我期望中的台词,虽然是疑问句。
想了解身边的人——连说出如此单纯的愿望都会迟疑,让我觉得和家的状态很不自然在先搁到脑海一角。
「如果我说不行,就能阻止你去想吗?」
「应……应该不能。」
「既然如此,当然可以。」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铃真并未坦率地感到欢喜,而是惊讶地瞪大双眼。
「……真的吗?」
「真的。」
「万一……我又惹他生气呢?」
「惹别人生气的时候,该做的事只有一件吧?」
铃真不安地一再发问,在我反问时目光游移半晌……
「道歉。」
他疑惑地歪着头这么回应。虽然动作多余,但我点点头姑且接受:
「没错。等他们回来之后,我会先道歉。」
没错。首先只能先道歉再说。不管是我或是铃真。
「要是他们不肯原谅呢?朝都生起气来很可怕的。」
「……尾田也很可怕。」
我回忆起尾田真正动怒时冰冷的眼神,略夸张地颤抖给铃真看,他却依然闷闷不乐。
「可能的话我也不想惹毛尾田。不过现在倒觉得他对我发火是件好事。」
「对你发火……很好?」
「没错。如果他没对我生气。我多半直到现在都还自以为了解尾田与朝都。」
「……我也有同感。要不是朝都生气,我不会发现自己的错误。」
我从相对地面向分析状况,铃真恍然大悟地缓缓点头。
没错,他们发泄怒火时,朝都的确展现出至今不曾看到过的感情,尾田也透露真正的想法。让我们窥见到平常受理性压抑的部分。
「那生气说不定是件好事。可是……我还是不太想听人对我怒吼。」
「我也一样。不过,对我来说有些事比被人怒吼更可怕。」
「比起被人怒吼更可怕?很难相信有什么事能让多加良这么害怕。」
铃真半信半疑地说着,好奇心点亮他的双眸,胸口的绒毛也像呼应般增添光彩。
「那就是在不了解的情况下,,放对方孤单一人。」
从前在不知不觉间,导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