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在内,他们制造的喧闹已达到噪音的程度。五藤以手指堵住耳朵,正好证明这一点。
「啊啊!帐篷快被吹走了!」
「真……真的耶!我们快去帮忙压住!」
然而,五藤和羽黑一看到选委会的总部帐篷随时可能被风吹走,就一起冲了过去。
等五藤他们跑远之后,雨绪忽然拉拉我的手臂开口:
「……岸田的愿望植物状况如何?」
「叶子变多了……可是很明显地缺乏水分。」
事到如今再隐瞒也没有意义,我诚实地回答。
「这样吗。」
雨绪应了一声,咬着嘴唇闭口不语。
「……你知道岸田最大的心愿是什么了吗?」
「只是大致有个轮廓……不过,我一定会摘下他的植物。」
虽然还没找出雨绪下个问题的答案,但我断然宣言。
她接受我的宣示无言地点了个头,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却透出郁郁之色。
「你找到自己能办到的事了吗?」
这次,换成我询问默默抿着唇的她。
「……嗯。连想都不必想,因为我不像人类一样,总希望去做能力范围外的事情。无论是从前或现在,我所能做的都只有降雨……可是如今少了『雨之鸟』,我即使想发挥这唯一的力量也无法如愿。我无法替岸田下一场雨。」
雨绪已找到明确的答案。但她无法实现好不容找到的解答,表情苦涩地扭曲起来。
「你知道『雨之鸟』逃走的理由了吗?」
我没有安慰她,反道继续发问。
「我只知道,它不想栖息在我身边。」
说话的同时,雨绪直盯着自己的胸口。
「……其实,『雨之鸟』原本住在雨之神的体内,我却让鸟儿逃掉了。我还不知道……该如何让它回到我的身旁。所以,我无法为岸田做任何事。」
无计可施的不甘心感受,令她抡起拳头槌向胸膛,打了第二拳、第三拳。
「雨绪……住手。」
我不忍再看地抓住她的手,雨绪带着随时会哭出来的表情,抬头看我。
「所以……多加良,请你代替我让岸田落泪吧。照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溺死在泪水中。」
雨绪告诉我,岸田的愿望植物明明濒临枯萎,心中却积压着满满的泪——她向我深深低头请求,仿佛这是她唯一办到的。
曾说过「我才不管人类死活」的神,如今为了人低头恳求。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逼岸田哭出来。」
因此,我无法拒绝她的请托。
其实还有其他事也是雨绪能做的,不过这点该由她自行发觉,我并末多提。
「雨绪……气雨之鸟』有名字吗?」
看在她的志气份上,我决定给个提示。
「名字?……有是有,我替它取的。」
雨绪疑惑地倾倾头,看来不明白问题的含意。
「……当你再一次深深渴望下雨的时候,呼唤雨之鸟的名字试试吧。」
我无可奈何地多补上一句后转身走开,提示就到此为止。
「……鸟的名字……」
雨绪没有追向我,宛如雨滴般悄悄呢喃。
4
「那么……二次赛的舞台已在钤木同学表演余兴节目期间准备完毕,接下来我将确认二次赛的竞赛内容以及规则。铃木同学,请务必保持安静。」
蓄着平头的向坂今天也像个修行僧般挺直背脊,站在强风肆虐的高台上。
他看着被桑田和尾田逮住,终于换上学校运动服的铃木,眼神十分严厉。
「知……知道了。」
其眼光之锐利,连钤木也不由得缩成一团乖乖回应,看得观众们传出一阵窃笑?
「啧!那家伙不管怎么胡搞,倒很懂得抓住选民的心。」
「……秋庭学长,你说的太难听了。」
不知何时与我并肩而立的岸田听到后立刻回话,我微微皱起眉头。
「……你今天还会口渴吗?」
我皱眉的原因与其说是听不惯他挑衅的台词,不如说是在担心他那株随着成长而被夺走更多水分的愿望植物。
「……我刚刚喝光了一瓶矿泉水,没问题。」
岸田似乎也察觉自己强烈的口渴很异常,但他摸摸咽喉一带,好强地回答。
从这种爱逞强的一面来看,岸田和雨绪十分相似。我在心中叹息,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那么,这场对决就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了。」
我的小队总共有四人,在这场二次赛中,钤木与岸田必须跑两趟——简单地说,最后将是我与岸田、钤木的对决。
「对,没有必要。」
岸田正面接下我恶狠狠的瞪视,双眸中不见半点泪光。
不过,我相信他在这场赛跑中二正会发觉的。
由于受过伤,岸田想必无法全力飞奔。既然和我比赛,他不拼到极限就不可能获胜,如果想赢过我,岸田得选择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