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行得通?」
「事前交涉……罗。」
我和尾田进一步提出忠告,羽黑心领神会地轻声呢喃。
「谢谢各位。」
岸田面对我们,以意外恭谨的态度行礼。
「哎呀,你鞠躬的动作出乎意料地漂亮。」
桑田忍不住称赞道。
「这一定是我到弓箭社体验人社的成果。」
岸田微微一笑,谦虚地表示。他敌视的对象,似乎只有身为五藤对手的我。
「……不过,秋庭学长,我可不认为这次算是欠你人情。」
不出我所料,岸田不忘露出明显的假笑对我送上这句台词。
「嗯,我也完全无意设计你们欠下这么点人情债……毕竟我可是下届学生会长。」
我的宣言令岸田微微睁大眼睛,扬起嘴角:
「是吗……那么,我就告辞了……先从铃木学长开始吧。」
岸田转身背对我们,小声地说出那个名字。
要抓住铃木没那么容易——我可以提醒他一下,但最后没有开口。
「请问,你真的不帮五藤同学吗?」
相对地,羽黑朝岸田的背影发问。
「……我也有我的工作要做。再说,我正忙着在文艺社体验人社。他们对我说,我有机会在学生时代出道成为作家呢。」
岸田回头充满自信地回答后,直接离开——看来他没从「魔研」的事件学到什么教训。
「岸田同学的社团踢馆,还是该说社团巡回之旅……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尾田倾着头目送他的背影远去,但无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目送五藤、雨绪与岸田各自离开后,我们暂且转往二年四班——我的班级安顿下来。
别说有社团活动的人,没加入社团的学生也早已不见踪影,教室内一片安静。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尾田他们环绕着我分别坐下。
「你找出五藤同学的『愿望』和气想哭的理由』了吗?」
才刚刚入座,羽黑就开口问我。
「很遗憾,我没办法这么快就找出答案。」
当我老实地回答,羽黑直率地面露失望之色,却顾虑到我而立刻收敛。
「……如果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想哭』,问题就能一次解决了。」
尾田乐观地说出期望,但他也知道事情不会如此顺利,敲敲太阳穴开始思考其他方法。
「如果只看一个问题……若是他学会骑脚踏车开心得流泪……也不错。」
桑田提起和雨绪一样的想法,声调却带着否定的意味,直接环顾教室内。
教室里没有泡茶用的设备,桑田也两手空空——这么认为的我,实在是太肤浅了。她似乎半途中回自己教室拿了书包,从书包里取出容量有一公升以上的保温水壶。
「我只有带塑胶杯,喝起来少了几分滋味,不过请用吧。」
她倒出散发着刚泡好香味的咖啡,一一放在我们面前。
「嗯,好好暍。谢谢你,桑田。」
我啜了一口后发表感想,让桑田欣喜地微微一笑。
「啊。花南,这边有牛奶和砂糖。」「好的,谢谢。」「这么说来,羽黑同学也不爱暍黑咖啡。」「不过,我喝得下去喔。」听到尾田的话,羽黑在咖啡里加了不少砂糖和牛奶一边反驳。「看起来没什么说服力耶。」我开玩笑似地吐槽,羽黑抿起嘴唇搅拌咖啡,没有回答。「……干脆强迫五藤暍下最苦的咖啡试试看好了。」这方法老实说和雨绪的没有多大差别,我半开玩笑的提议却惹来大家的叹息。「要是你真的有意动手,我可以混合一份特苦咖啡喔?」只有桑田补上一句。「不,不必了。」我如此回绝……无意识地摸摸左耳的耳坠,白金耳坠现在触感冰凉。「……不过,能想到欢喜的泪水,雨绪也多少有思考过嘛。」「对呀,她不打算默默地等待,似乎有意帮忙。」我回想起刚才的雨绪说道,尾田也点头赞同。看到她没有默默等着人类哭泣,也不期望人碰到悲伤的遭遇,能往「欢喜的泪水」这方向思考,我们总觉得有些开心。
「雨绪小姐说不定也受到了五藤的善良影响。」
雨绪和五藤才刚认识三天,却没有人否定桑田的推测。说到影响,她也该从我的宽宏大量里学到些什么才对。思,这点就留待日后验证吧。
「问题在于……即使学会骑脚踏车,五藤大概也不会哭。」
「是啊。话说回来,我觉得五藤同学看来不像有想哭的样子……」
羽黑的心情似乎已经好转,不解地倾倾头。
「看着那开朗的笑容,很难想像五藤哭泣的模样……可是,没有人随时随地都在笑的。」
笑得出来虽然是种幸福,人却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笑——深信这个真理的我如此表示。
「……没错。」
羽黑也想到这一点,静静地垂下眼眸。
「呃~多加良,这话有点难以启齿,我只是做个假设喔?万一五藤同学最大的心愿是当上学生会长,只要一当选后植物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