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
「这样吗。什么愿望都行啊。既然如此,那果然还是应该拿到手。」
在一片灰暗中,凛音的双眸散发出非常认真的光芒。
「如果我们能够得到『卡侬大人』,想必大家都会很高兴吧。」
因为想要延伸话题,花南便如此说道,凛音也点头回应。
「没错,我一定会成功的因为接下来要领导组织的人是我。」
这正是具有凛音风格的强势语气。正符合与首长一起站在「羽黑」之上的人该有的语气。不依靠任何人,无论何时都昂然地抬头挺胸,就是这样的一个强者的说辞。
想必就是这样没错,但是在一瞬间,花南感到一点异样。她倾著头,找了一下异样的理由,结果马上就找到了。
那是因为,凛音的视线并没有朝向「前方」,而是凝视著「黑猫假面」。
「姊姊,你的假面怎么了吗?」
听到花南的询问後,凛音拾起头来,眨眼几下後看向了她。
花南心想,这就是姊姊动摇的样子。虽然她是第一次看到姊姊出现这样的情况,也只有在瞬问确认到这动作,但她不知为何,如此确信著。
「没没什么。」
但是,凛音的回覆却相当冷淡。在眼前的凛音,已经和平常一样,不把自己的内心感触透露给任何人。这么一来,花南也无法继续说话。
「不要问无聊的事情。我们要取到神,然後,让全世界认同我们的能力以及存在。现在只要想这些就好了。」
「对不起。」
虽然花南没有恶意,但以结论来说,却让凛音感到不悦,因此她再次对凛音鞠躬致歉。
「你还是老样子,只会道歉啊。」
尽管对方丢出有些无奈的言词,花南依然没有抬头。
因为这也是事实。花南做不到的事情远多於做得到的事情,每次失败就只能低下头。
而她在任何时候,总是只能仰望著凛音,只能从远方看著她。这样的状况,以後也永远不会改变。
跟在能干的姊姊後面走就好,顺从她就好。
羽黑花南本身没有必要思考。
所以,被人家询问意见时会让她感到混乱,即使如此还是被要求说出答案,这种事情已经不会再发生了。
想到这里时,她觉得内心的某处感到疼痛,但她相信那是错觉。花南抚摸了假面一下。但是凛音没发现到,她的指尖有点抖动。
「在我们前往『参之间』之前,我要先去冥思。在这段时间内,这丫头就交给你看守。」
花南听到命令後点头回应,但是,凛音却连确认都不确认一眼,直接就将手伸向门把,很自然地离去。
凛音跟花南不一样,不用特别注意也不会被抓到吧。
凛音离开房间之後,花南仍站在原地一段时间。一直呆呆地望著凛音走出去的那扇门
「呜呜呜呜呜」
听到节奏有些奇怪的呻吟声,花南感觉好像在叫著自己一般,回头一看就看到彩波带著好像有话要说的眼神看著自己。
「你希望我撕下嘴上的胶带吗?」
她透过假面,以没有抑扬顿挫的语气如此问道,彩波就和刚才截然不同,点了好几下头。
虽然她心想,为什么没有早点像这样诚实地反应,但对人质太粗暴也不合她的本意。
「你想喝水吗?」
而且,差不多也该让她补充水分了。她如此判断後就问了彩波,结果她更加猛力地点头。
「那么,我就帮你撕下胶带。不过,禁止你大声喊叫,否则就不给你喝水。」
注意让自己维持冷淡的语气,如此平淡地说道後,彩波就点了一下头。
「噗哈!」
一撕下胶带,彩波就吐出一大口气,但她依照约定,没有发出大的声音。因此也暂时拆下她绑著双手的绳子,依照约定,把在房间内已准备好的水拿给她。
彩波收下宝特瓶後,一口接一口地暍下,暍完後再次叹了一小口气。暍到这里,她就盖上宝特瓶的盖子。想必她的喉咙还是很渴,或许她是考虑到接下来的事,才会喝到这里作罢吧。
「我以为你只是个天真无邪的人,实际上是挺聦明的吗?」
花南把内心的感触直接说出来问她。
「嗯?你是在夸奖我吗?人家随时都活力十足,就这样而已喔!」
在这样的状况下,彩波还会开口笑著。和在凛音面前时不一样,她现在的心情相当镇定,让花南怀疑她是否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真面目,那么刚刚对她的评价是不是太高估她了?当花南想要重新下评价时
「不过,没想到花南是黑猫假面啊。」
话锋一转,彩波面带愁容。花南因为被攻其不备,愣住了一会儿。
她接著想,还好没有拿下假面。因为它会帮忙遮掩住这种小小的动摇。
「没错,我是黑猫假面。」
就这样,若无其事地肯定说道,然後在彩波身边坐了下来。地板上没有铺上任何东西,稍微有点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