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因为我还不想死啊!」
笹世也稍微感到惧怕,停止玩弄钥匙。桑田正是恐怖到这种程度。
接著,笹世就把万能钥匙丢在桑田伸过去的手掌上。
「不过,千万不要弄丢喔?」
「我知道。那我们就在此收下了。」
说完,桑田就紧紧握住钥匙。
「那,我们走吧。」
当她拿到钥匙,把身体转过来时,她已回复到与平常一样冷静的表情,但是我们重新体会到,在我们当中最强的就是桑田。
「呃好的。就靠你了。」
我把体会到的事情先放在一旁,如此对她说道,桑田就带著有些高兴,还掺杂著有些困扰的复杂表情点了头。
「我看,她相当有干劲的样子。」
尾田稍微颤抖著如此说道。
「『参之间』就交给你们了。不过呢,如果是我们先解决了黑猫假面,那就算我们赢罗。」
笹世恢复心情的速度还真快,她眯起眼睛:
「埋洞游戏,真是令人期待啊。」
以宛如听得到笑声的表情如此说道。
「既然说是游戏,我们就会赢。」
但是,我正面迎接了这个挑战,紧握拳头。
「那么,我们就各走各的吧。」
不知足不是看到我的反应觉得不有趣,笹世就轻轻地耸耸肩膀催促我们离开。
「啊对了,初叶小姐呢?」
这时候,尾田就好像突然想到似地,提起那高傲的小女生。
「初叶小姐啊?」
一听到这名字,不仅是笹世,若菜也有了反应,但两人的表情几近冷笑。特别是若菜的表情,几乎可说是在嘲笑。
「她说什么,如果彩波小姐没有回来,下一个附体就是自己,在这么危险的屋子内连一秒钟也待不住就回家了。」
「我想她这会儿正躲在被窝里面,吓到尿床了吧。」
总归一句,就是留下了激怒和家女仆们的台词後,直接回家了。
「喔喔喔,是这样啊。」
尾田发现到自己踏到地雷,想要结束这个话题,但是若菜却继续说道:
「再怎么挣扎,她也不会被卡侬大人选上。活了十几年还不了解这一点,真够愚蠢。」
一直以来守护著和彩波这名少女的若菜,她的声音相当低沉。
这段话让我感受到,彩波就是附体,更是和家嫡女这项事实的重要性。
「这样啊那,若菜你还是要在这里待命吗?」
我一问之後,若菜就以恳求般的眼神看向了笹世。
「唉,真拿你没办法。等你再多休息之後,看你要参加捕捉黑猫假面的行动,还是要寻找『参之间』都随便你啦。」
「谢谢您!」
得到笹世的允许,若菜稍微染红了脸颊。
「那么就姑且祝各位好运罗。」
听完笹世这微妙的台词後,我们就解散了。
我瞄了手表,时间已迎向了早晨。
戴上假面,都是在夜晚时分,纷扰内心的所有感觉就会远离而去。
而且,有著一颗符合羽黑一族的冰冷内心控制著自己。
应该是这样才对,但自己现在的心为何这么地乱。
她在夜幕降临的世界中奔驰著,同时确认假面确实就在这里。用指尖感觉光滑的触感,确认到它就在原处,如此就可以让心情冷静下来,让自己回归到黑夜的世界原本应该如此。
但是,突然间手指摸到不光滑的地方,阻挡了手指的滑动。
「啊」
花南想到那就是修复过的假面裂痕,於是就把手栘开。
半年前,在一生当中只能获得一副的这个假面,因为发生意外而破裂时,花南陷入极度的恐慌中,无法动弹。
她只能凝视著那副漂亮地裂成两半的假面。
因此,当她知道虽然会花上不少时间,但是,还可以修复假面时,她打从心底感到放心。
就这样,假面现在就在手边,这是令人高兴的事情,因为这样就可以回到一族之中。
即使在能力上稍微逊色,只要有假面就没问题了。
「对没问题的。」
花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般喃喃自语著,拾起戴著假面的脸,再次加速奔跑。她那长长的辫子,在空中摆荡著。
「我的胸口,没有任何东西。」
虽然脑中瞬间浮现他感到疼痛而跪下来的苦闷模样,但是马上甩开了这个画面。
「我的胸口,不会有植物开花的。」
这样就好了。我不可能会有愿望。
「我要实现的愿望,就只有羽黑一族的愿望罢了。」
她以超过自言自语的音量,故意大声说出来。但这声音马上就消失在春天的黑夜当中。
虽然好几次差点被女仆发现,但仍然平安回到房间後,不管是彩波或足凛音所在的位置,都和花南离开时一样。
这代表依然没有问出任何情报,甚至没有移动的迹象。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