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呢?」
她看着自己被绑起来的手询问着,对方也就看了一眼,轻轻地叹息道。
「剩下的房间只有一问。有什么新的情报吗?」
「听说最后的房间,只凭『钥匙』是打不开的……能打开的,只有两个人。」
她报告新得到的情报,黑猫假面就深深地点了点头。
「……情报已经够多了。妳要跟我一起暂时离开这里。」
「是。」
「还有……抓那小丫头逼她说话好了。」
和她平常保持冷静思考的态度相比,这感觉有点粗鲁,但以她的立场并没有办法反对。
「……是。」
只能点头答应。
「准备好了吗?」
「好了。」
轻轻地转动双手之后,已解开的绳子就这样掉到地面上。
「对了,我有礼物要送妳。」
「……礼物……吗?」
万万也想不到,这个人会对自己这么客气,不自觉地加以反问。
「就是妳的假面。」
这个人拿出来给她的,是在中央部分画有银色闪电的黑猫假面。原来如此,如果这就是礼物的话那就可以理解了。
「……这是我的假面。已经修好了呀。」
「修理时有稍微多加了一点心思……还不错吧。」
「是的。谢谢您……姊姊。」
她把假面拿在手上凝视着。
「快点。」
直到姊姊感到焦急而命令她。
「……是。」
就这样,用假面盖住了自己的脸,她——变回黑猫。
过了凌晨12点,也没有人说要休息。
我们在桌子旁集思广益,持续讨论着。
只有彩波在两个钟头前被女仆拖到寝室,所以不在场。
「……果然,最好的方法是在参之间设下陷阱。」
我们讨论了各种状况,但是被视为最恰当的点子怎么样也脱离不了参之间。
「干脆在卡侬大人身上勾上钓鱼线,如何?」
「这倒不错。」
「……你们应该不是认真的吧。」
看到我赞同桑田的提议,尾田就以感到厌烦的表情瞪了我一眼。
「总觉得,好久没有三个人这样子了。」
尾田像是才刚发现到似地如此说着,但我了解到这是他闷在心中已久的话。
因为,我跟桑田也是一样的感受。
虽然才短短四个月的交情,但羽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很自然的存在。
「没有她的天然呆,真是寂寞啊。」
「虽然有时候也会呆过头……」
对于尾田像是搞笑节目评论家般的说词,我和桑田不禁苦笑,尾田也跟着笑了出来。
「总之,希望她能早点重获自由……」
「是啊。」
「没事的。羽黑是清白的。只要我们相信她就……」
——没事的,在我重复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从来没有听过的警报声响遍了整栋屋子。
听到这个从低音拉到高音,令人感到不安的声音后,我们全都冲到了房间外面。
到了走廊,追着人群赶过去,接着就抵达了将彩波房间的独栋屋环绕起来的中庭。
与我们擦身而过的女仆和保镖的表情极度紧张,笼罩在周围的气氛也是紧张到随时会爆炸。他们的视线,现在全都集中在独栋屋的二楼——投射灯宛如电影般照射着窗户边。
感觉到一股不好的预感,我们也瞇着眼注视着。我用手指把眼镜镜框推了上去,把焦点对准好之后凝视着现场。
在那窗户边,有两个黑猫假面,还在腰边抱着彩波。
「彩……波?」
「放开彩波小姐!!」
好几个女仆异口同声地喊叫着要求放开她,我领悟到我自己并没有看错。
但黑猫假面并没有响应这要求。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被打昏了,彩波并没有挣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谁可以前往拯救,我找寻可以问这问题的人物,但我看到的最佳人选,如今在头上包着绷带,躺在旁边的草坪上。
「若菜竟然输了?」
了解若菜实力的桑田,一看到这场面就目瞪口呆地如此说道。
「放开彩波小姐!!」
女仆们再次喊叫道。
「我方也是有目的。不管你们求我多少次,在事情没有结束之前不可能放她走。」
一阵凛然的声音,犹如劈开般响遍在初春的黑夜中。
这清晰的声音,让人无法相信是隔着黑猫假面所发出来的,喧闹声就此暂停了一会,当场陷入一片寂静。
接着,就好像正等着这时刻来临一样,黑猫假面就抱着彩波从二楼窗户跳了下来。
现场传来一阵尖叫声。
但是,如猫一般灵活的这两个黑猫假面,非常安稳地降落到地面上。
就这样靠近一看,其中一位黑猫的假面上画有像是裂痕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