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植物,那花苞膨胀到快要绽放开来。
「因为卡侬是个坏心眼的家伙,所以假使妳带她回去,也应付不了她吧。」
因为彩波在揭幕作业上花了点时间,我就继续跟知晓说话。
为了要摘下愿望植物,首先必须确认愿望内容让植物开花。对话的目的就是寻找这个线索。
「那个,你叫多加良是吧。我的工作就只是要拿神体回去而已,接下来的事情就由其它人——就是很想拿到『卡侬大人』的人们来解决,所以没关系。」
知晓的意思是毕竟自己只是组织里的末端人物,说完就露出了笑容。
「那个,可以换我问你吗?」
「如果我能够回答的话,可以。」
「嗯。你是几岁的时候知道世上没有圣诞老公公的?」
「嗄?」
虽然摆明就是不合时宜的话题,但发问者知晓好像并不是在开玩笑。
「……我记得是,刚上小学的那一年吧。」
「喔,这样啊。我啊,一开始就知道他不存在。因为,从爸妈在准备礼物的那个阶段开始,我都已经看到了。」
她用悲伤的声音向我如此坦白。我以为她在哭,不由得探头看了她的脸,但是在她的眼睛及脸颊上并没有流泪的痕迹。
「呵呵,不过,这布幕的另一边我都看不到。里面会有什么东西呢?」
知道圣诞老公公不存在——不,应该说上天没有赐予她,可以相信圣诞老公公存在的时间,这位名叫知晓的少女,现在却像一个在圣诞节前夕准备着袜子的小孩一样兴奋不已。
「有超刺激的呢。」
这样的用法是错误的——我原本想要教她这时候应该怎么表达,但我没有说出口。
因为布幕眼看就要揭开了。
我想等我赢了这场比赛后,就教她吧。到时候我一定正在摘取她胸口上的植物吧。
今年的新作——从红白的布幕后面出现的东西,乍看之下是个转台。像是在机场里传输行李箱的那种东西。现在这台上并没有行李,看起来也像是弯成椭圆状的普通输送带。
但是,输送带的三分之一呈隧道状,里面什么都看不到。
而且转台背后的墙壁上有一面大屏幕。目前上面并没有显示出什么。
老实说,接下来要玩的游戏到底是什么,这疑问变得比布幕被揭开之前还要大。
「伯伯,这就是今年的新作吗?」
果然光看到外观还是无法清楚了解,彩波露出些许失望的表情如此问道。一听到彩波叫他伯伯,长老就露出了笑脸,就某方面来说这可是满值得一看的,不过现在姑且不管。
「是啊,彩波小姐。这游戏过关后,就可以获得那边的奖品。」
长老手指的方向——由啤酒箱临时堆栈出来的台子上,有个超大只的狗布偶。
「啊——!是巨无霸草群舞狗耶!!好棒喔,我第一次看到这个耶,伯伯!!」
「那真是太好了。我为了今天这一天到处搜寻,果然辛苦没有白费。」
这东西到底是在哪里受欢迎啊。我怎么看都觉得只不过曰主只穿草裙的怪狗。我比较在乎的倒是长老到底是去哪里搜寻的,不过看来这不是该问的事情,所以我还是暂时闭嘴吧。
「哇,真的,超大只的呢。我也想要!」
知晓完全忘记她真正的目的,不知是否是兴奋过头了,讲话又回到方言的方式。
「先不管奖品了,可否说明一下游戏内容?」
草群舞狗终究只不过是个游戏的奖品,我为了拉回正题就开口说道。
「什么呀,最近的年轻人真是性急。」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打扰了他和彩波无意义的谈笑,他的回答里话中带刺。
「伯伯,你不可以欺负多加良喔!」
「是——我知道了。」
但彩波笑着对他如此说完后,他就马上变了一个脸令我泄气。长老的威严到底飞到哪里了?
啊,或许彩波本来就是一个很会玩弄老先生的人。
「那么,我就开始说明了。」
在我对彩波刮目相看时,长老看来又恢复了威严。
如果我老是在乎他变来变去的样子,那只会累得无意义而已——算了,不要再挂念这些事情了。我在内心偷偷地这么决定,把身子凑向长老。
「是什么呢,是什么呢。」
在我旁边的知晓,有节奏地如此重复说着,等待长老的话。
「今年的新作,名为『Lostbaggage』。L
和他的年龄不相称,长老以流利的发音高声宣布。
「Lostbaggage?」
反而以相当不流利地发音重复念出来的是知晓。
「Lostbaggage……简单来说就是『遗失行李』。」
听到知晓的发音后,我察觉到她的英文能力相当低,于是就好心地直译给她听。
如果在机场遗失行李,只能说是个灾难,不过知道游戏名称也还是无法判断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