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投球啊。不但输了,也一点都不刺激呢……」
知晓虽然输了但是并没有难过,只是垂下肩膀踢着地板,羽黑看到她做出如此的动作,就对她发出些许怜悯的目光。
这就暂且不管了,我先称赞尾田的精彩表现:
「尾田,干得好!」
「真的耶……还好你的手艺够好。」
「谢谢。如果是多加良的话,想必浪费了好几张纸吧。」
尾田把一般不方便说出的事情,凭着童年玩伴的情谊很自然地说了出来。但也没必要在胜利的喜悦中泼冷水,我就把卡在喉咙的抗议吞了下去。
「也多亏了对方不够灵巧。」
但是,桑田这么说完之后,尾田就摆出一副苦瓜脸,把手伸进外套的口袋后抽了出来,重复了几次。看到尾田做出他苦恼时的习惯动作时……
「有什么不对劲吗?」
桑田知道这动作的意思就如此问道,尾田又做出一样的动作后看了我们的脸。
「虽然只是推论而已,愿意听我说吗?」
「那当然啰。喂,羽黑。」
在尾田开始说话之前,我叫回离我们有点距离的羽黑,她就匆忙地回到我们这一圈。
「我想,我能赢她的原因,除了手艺和控球技术之外,还有其它因素。」
「的确,在剪纸的阶段时,双方没什么差距。」
我这么说之后,尾田就点点头表示赞同……
「在那阶段时,我以为我们赢的机率差不多是一半……她接下来说的话,你们都有听到吗?」
这回换他问我们。
「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可以看见投球的样子」……这句话。」
我隐约察觉出尾田想要表达的重点,因此就从我的记忆中找出这句话。
「嗯,就是这个……我在想,她是不是只有看到『我』在『投球的场面』?」
我们各自分析着尾田的发言内容,在这数秒钟的时问内,现场陷入一片沉默。在这期间,尾田不自在地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现在就请他先忍耐一下。
「也就是说,她没有看到自己在投球的样子,是这个意思吗?」
首先是桑田,直视着尾田打破了沉默。但这句话只能稍微说出尾田话中的部分意义罢了。
「不过,这样的话,意思就是她已经看到自己会输了。但是,她还是很拚命地做着球啊。」
「也对。既然知道会输,应该不会那么拚了吧。」
桑田点头同意羽黑的意见后,抚着脸颊再次陷入深思。
「那个,我想说的是。」
「总归一句,尾田想说的重点就是她『怎么看到的』对吧?」
我对正烦恼着不知该怎么说明的尾田,提出了这一个提示。
「嗯,没错……比方说,摄影机可以录像连续的时间,但照片只能照出那一瞬间。所以,我想说的就是,虽然说她拥有预知能力,但她看到的是不是就像照片一样,只能看到一张不知前后过程的单纯图片而已,而非摄影机的连续画面。」
接着,尾田就慢慢找出适合的话,重新举例说明。
「这么说的话,刚刚就是虽然『有看到尾田在投球的画面』,但『没有看到自己在投球的样子』是这样的意思吧。」
我如此说道后,尾田就深深地点头同意,桑田和羽黑好像也想通了,同样地点头响应。
「那么,知晓的能力就并非『透视』,而是『预知』是吧。的确,一开始就知道我的拳击轨道的话,那就可以轻易闪躲了。」
尽管如此,要闪避桑田她那堪称是神速的拳击,这本身就不简单了,但事实还是事实。
「或者是……因为在叶野市导致她的能力暂时失常,才会造成这样的情况。例如说,虽然平常凭这个能力可以看到连续画面,但是在叶野市内就只能断断续续地发挥能力,是否就是这样的状况?」
羽黑在叶野市之所以无法充分发挥能力的原因,说实在到现在都还不确定,但至少清楚知道原因之一就在于卡侬。不过,卡侬本身也并没有要妨害她的意思,因此她的问题似乎无法解决。
让有能力者失常——难道说这么麻烦的事情,也引起了「黑猫假面」的浓厚兴趣了吗。但是可以让人发挥超能视力的,终究只有卡侬本人而已才对。如果得到神像,黑猫假面他们就能够做出一样的事情吗?
「至于知晓平常的能力到底被限制到了什么程度,现在姑且不谈。总而言之,多亏了尾田,让我们清楚地了解到对方的能力是『预知』。」
先不管黑猫假面的目的为何,现在能掌握到对方的这个能力,对我们而言是很有帮助的情报。至少这个能力目前并不完善,所以我们可以找出破绽来对付。
「不过,虽然这么说,到底这个弱点是不是可以适用在下一回合的比赛,实在没什么信心。因为根本不知道刚刚胜利的具体原因。」
然而,导出这个结论的当事者,却露出和平时一样的温和笑容,说出如此谦卑的自我评价。说真的,你可以对自己有信心一点啊,尾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