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题来进行开场白。
「没这回事,才没有,我哪有演奏的很好。我只是正确地模仿那些厉害的人演奏而已。」
谦虚过度——虽然没有这句成语,但如果要应用的话,应该就是用在这时候吧。
「可是,白石同学还有黑居同学,好像都希望妳的小喇叭能在春季大赛上帮她们加油耶?」
桑田虽然没有讽刺的意思,但草川一听之后脸颊却稍微抽搐着。
「她们两个都还这么说啊?」
她带着打量的眼神看着我,我表示肯定点了点头。
而看到我的回答之后,草川的表情显得更加犹豫了。
「唔,我……我该怎么办才好呢?该去帮哪一边呢?还是……两边都不帮比较好?」
她犹豫不决地反问我,我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就某些意义层面来说,果然跟我想的一样。
其实今天的会谈顺序,原本是要依照草川的意思来决定。她说她想依据她们两个的意见,然后自己好好想一想,而我们也尊重了她的说法。
结果就因为草川没办法决定,才会去问白石和黑居的意见,然后由我们来决定。
我稍微能理解为什么白石和黑居会吵成那样了。
「唔……也许我们多管闲事了,不过白石和黑居两位同学希望妳能够自己做决定。」
羽黑像是看不下去插了话,不过草川似乎有些生气地摇了摇头。
「我没办法做出决定,无法选择。要我选的话一定会选错。所以秋庭,你们帮我选择吧!」
草川想把事情丢给我们,我有些焦躁地对草川说:
「老实告诉妳!我们认为能解决这件事情的人,就只有妳草川日和里本人而已。换句话说,交由妳自己决定是我们的结论!」
对于我所下的最后通牒,草川瞬间出现恍神的表情,接着,嘴唇打了哆嗦:
「这是不可能的!我一定会选错,我无法决定。我根本就不知道要选谁!」
立场动摇的草川这么大喊着,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同时——我的眼睛又是一阵锐利的刺痛。就像刺痛这两个字一样,那像是被细针刺进眼球那种细小尖锐的痛感,我反射性地压住了眼睛。
毫无预警突如其来的痛楚,让我痛到喊不出声音来。这种刺痛感断断续续地数度向我袭来。
「多加良,你怎么了?」
上次城下发芽之后,虽然我已经向吉拉拉说明过这种痛楚,但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我这样之后,无法坐视不管,吉拉拉叫出了我的名字。
但是,我痛到答不出话来……
「啊……秋庭同学?」
连草川也察觉到异样而这么问我。
「……难道妳还不明白吗?」
「咦?」
这时候出声帮忙的,果然还是最了解我痛楚的桑田。
「就是啊,妳真的还不了解吗?」
接着,尾田也这么说。
「就是啊,妳真的不知道吗?」
羽黑妳搞不清楚状况也跟着瞎搅和,总之,也因为他们,我才能把精神集中在忍耐痛楚上。
「秋庭同学正在发飙唷。」
「没错,所以才说不出话来。」
「就是啊?」
「……这样啊。」
桑田、尾田、羽黑、吉拉拉依序发言,而草川则像是被连珠炮轰炸一样,陷入混乱,我很清楚,但现在也无可奈何了。就算我很想快点从痛苦中解脱,但面对这种反复无常的痛感,我的意志实在是无法招架,而这又让我感到很火大。
然后,这种痛感却突然间又消失了。连一丁点残余的感觉也没有。
「唔……秋庭同学,你真的生气了吗?」
「这个嘛……」
「是啊!真的在生气。」
桑田像是想要拖延时间,但我用手制止了她,我慢慢地抬起头来。
就在抬头后的瞬间,我看到了新的植物,就在草川的胸中。而且本来应该是刚发芽的才对,怎么已经结成花苞了,害我很想咋一下舌头。
但是我压抑住所有的冲动,平静地对草川说道:
「既然这样,那好吧。如果妳无法决定,那么解决白石和黑居之争的方法就由我来想。」
「咦……真的?」
草川心中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可是又露出了好像有点沮丧的复杂暧昧表情。
她也并不知道,她的胸中正摇曳着一株植物。
「但是,妳要亲自来看事情是怎么解决的!她们两个一定会很拚命吧。」
「我知道了,那是什么时候?」
「就明天,地点我再告诉妳。」
一听见我说是明天,除了草川之外,其它人都以锐利的眼神射向了我,各位,等一下我会道歉,就请先原谅我吧。
「知道了。」
就这样,草川还是带着那副没自信的表情,离开了学生会室。
「刚才真是谢谢你们,还好有你们在。」
草川回去后我立刻向大家道谢,但是,大家好